眼前這副畫風(fēng)奇特的的畫面,令王家眾人也覺得不可思議了。
他們走上來時,便一眼看到莫寧生與白千裳二人遠(yuǎn)遠(yuǎn)避開白家的隊伍異地而處。
這一幕,已經(jīng)讓他們疑惑不解。
明明出自一家人,怎么不合群?
現(xiàn)在,白家隊伍中又不斷地遣人上來見那白千裳,好像在與她交涉著什么事。尤其是這第二回上來的這位青年男子,好像情緒十分激動。
白千裳卻反應(yīng)冷淡。
王秀終于禁不住好奇心,碰了碰莫寧生,道:“莫兄,那邊白姑娘是怎么回事?”
莫寧生微微一笑,鬼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是白千裳這少主與他們白家人有些隔膜,不肯與他們親近唄。
以白千裳一向高冷的性格,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但卻不能將這個分析說給王秀聽,只是一套瞎話,張口就來:“也沒啥。這不是因為千裳要跟我私奔,私自逃離白家了嗎。現(xiàn)在教白家的人在這里撞上了,便輪番派人上來,想勸她回心轉(zhuǎn)意,重新回歸白家去。”
王秀噢了一聲,作恍悟狀:“那莫兄倒是很放心呀,任由白姑娘在那里被游說。”
莫寧生笑道:“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再說了,她要是能那么輕易地被勸回去,不顧念與我的……那個恩義。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
王秀嘿嘿地賠笑了一聲。又道:“那男子又是誰?我觀他氣息深沉,境界完全不在我之下呀。如此年紀(jì),就有這等修為,恐怕背景并不簡單?!?br/>
莫寧生道:“那男子叫白天恒,是千裳她哥,白門宗主的親孫子?!?br/>
王秀點頭道:“難怪如此艷才?!?br/>
接著便又嘆道:“他兄妹倆,都有如此驚艷的修為,凌絕于年輕一代中。我們王家,卻只有我一個人勉強(qiáng)能夠企及,到底還是比他們白家遜色得多呀?!?br/>
莫寧生聞言微微一笑。
心道,可人家白千裳還不止表面上的聚元大成之境呢,她要是發(fā)起飆來,戰(zhàn)斗力可完全不遜色于那些處于頂級梯隊的老一輩圓滿高手。再照她原話說,要不是被迫強(qiáng)壓著境界不能提升,現(xiàn)在早不知飆到哪個階段去了。
嘴上則勸道:“王兄豪氣干云,何必糾結(jié)于這種煩惱?!?br/>
王秀哈哈一笑,道:“對,莫兄所言極是。再且說,那白姑娘如今已經(jīng)歸隨于莫兄。他白家現(xiàn)在單剩他一個白天恒,我更無所懼了?!鳖D了頓,又道:“不過,莫兄真不怕人家兄妹情深,讓那白天恒真把白姑娘給勸說回去?”
莫寧生道:“兄長能有情郎親?這個,還是讓她自己拿主意吧?!?br/>
話說出口,他也不禁自己給自己汗顏了一把。這一路只管扯皮,都扯到哪兒去了?
王秀笑道:“莫兄這么說,我倒更有興趣了。我也想看看白姑娘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br/>
“看個屁!這下牛皮可要吹破了!”莫寧生暗道。
剛才莫寧生離開前就給白千裳留了話,讓她按她自己的心意,隨意回不回白家隊伍去,不用照顧自己的感受。自己想要見她的話,也隨時能進(jìn)入白家隊伍中去找,反正把臉皮厚起來就行了,哪管他白天恒許不許可。他能命令他的手下,還能限制我的腳步不成?
現(xiàn)在呢,白千裳被她親哥親自來請,哪還有不回去的道理?十有八\九要回!
想到等會兒就要被打臉,莫寧生干脆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王兄與一眾朋友趕來此地,莫非也是專門來看那碧水潭的?”
反正那碧水潭他先前已經(jīng)仔細(xì)觀察過一遍了,正好有些談資,可以借此轉(zhuǎn)移王秀的注意力。
不料王秀這家伙卻一直盯著對面,道:“對,我們正是為這碧水潭而來。不過,莫兄,你看那邊白姑娘準(zhǔn)備做決定了?!?br/>
莫寧生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這八卦佬,盡關(guān)心這八卦事!
不過心里畢竟也好奇,便一起抬頭望了過去。
那邊,只見那向著東首的白天恒,一張臉,正好教莫寧生這邊的人可以看見。他面容扭曲,臉如紙白,嘴里不停地說著話,伴著一副咬牙切齒的狠狀。只是壓著聲音,距離又比較遠(yuǎn),讓人聽不出他在說些什么。
一雙手,則抓著白千裳的肩膀,像是在搖晃,由此可以判斷他精神上十分之激動。
而白千裳,因背著這邊,看不清臉上是什么神色,更不知她話里對那白天恒做出什么樣的應(yīng)答。遠(yuǎn)遠(yuǎn)而觀,只是仍然像尊雕塑一樣,佇立在那兒。
她好像終于不勝白千恒的煩擾。突然抬手將白天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條手臂一撥,給撥開了去。
然后轉(zhuǎn)了個身,看了此時身處王家隊伍之中的莫寧生一眼。步子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朝莫寧生徑走了過來。
身后,白天恒整個人已經(jīng)變傻!一雙手臂還保持著前伸之狀,像是被人施了定術(shù)一樣。
看著款款而來的白千裳。王秀拍了拍莫寧生的肩膀:“行啊,莫兄!正如你所言,兄親不及郎親!白姑娘的心,畢竟還是向著你?!?br/>
莫寧生不自然地呵呵一笑。他也很有點意外。因為他是清楚白天恒的用意的,只不過是想勸白千裳回歸白家隊伍而已。很簡單的一個目的,根本就沒有自己向王秀冰的那么復(fù)雜。
可為什么兩人會鬧得這么僵?
看去白千裳的臉,見她清冷如常,好像并沒有激動之色。
這倒是正常,這女人一般都喜怒不形于色――天生的一副冷漠面孔。
莫寧生再轉(zhuǎn)眼看向那白天恒。
恰巧這時白天恒也把目光投向自己。
一道森冷的殺意,從白天恒的眼神中爆發(fā)出來,直射莫寧生。
莫寧生不禁一凜!
“這王八蛋,居然想殺我!”
這時,他也忍不住懷疑起來了。
“這白天恒怎么回事?沒來由地為什么對我抱這么大的敵意!”
“看來白千裳不肯回白家的隊伍去,并不止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這中間還有內(nèi)情!”
不一會,白千裳便走回到莫寧生的身旁。與他并肩而立,一言不發(fā),也不管自己一個白家的少主,站在王家的隊伍中合不合適。只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一個無人的方向。
煢煢孑立。
莫寧生低聲問了句:“沒事吧?”
白千裳微微搖頭。(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