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吃嗎?”蘇淺淺指著面前的樹,一臉激動的看著周圍的一群人。
這時,邊上走上來那個歌星,仔細(xì)的看了看道:“這個應(yīng)該是野棗子,應(yīng)該可以吃。”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碧K淺淺驚喜的看著那個歌星。
歌星笑了笑,仰頭看向那一株有四五米高的參天大樹,皺眉有些擔(dān)憂:“果子是可以吃,只是這個樹太高了,不好摘?!?br/>
一眾人仰頭看樹,不僅紛紛唏噓。
這棵樹長在叢林中枝繁葉茂,也確實是高大,筆直的樹干又粗又長,這樣的樹爬起來不要緊,但是稍有不慎摔下來,就是一件大事。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決定搖上去摘果子,蘇淺淺看著那一棵大樹,心里也很猶豫,她也不會爬樹,不過小時候貪玩,爬過比較矮的橘子樹,這一種還從來不敢。
“我聽說蘇小姐以前是一個玩的比較開的,這些應(yīng)該都會吧?”一直沉默的韓春桃突然開口,看著蘇淺淺笑的明媚。
蘇淺淺微微一滯,轉(zhuǎn)首面帶微笑的看著韓春桃,眸底一片冰寒:“韓小姐對我很了解嗎?”
“當(dāng)然了,我們以前可是同學(xué)?!表n春桃笑著看著蘇淺淺,看起來自然。
“那么,我說同學(xué),你可以幫我爬樹摘果子嗎?”蘇淺淺挑了挑眉,笑著看著韓春桃。
韓春桃神色一僵,愣愣地看著蘇淺淺,原來的笑容此刻有些怪異。
周圍的幾個人頓時沉默,看著這邊爭鋒相對的兩個人,都是沉默著,不想多事。
“要不我來吧,我以前爬過樹的?!边吷系母栊且娭閯莶粚?,連忙看著蘇淺淺道。
蘇淺淺只是想要修理一樣韓春桃的銳氣,只是看著那個年輕的歌星,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皺眉道:“不如不吃了,咱們繼續(xù)找找,這個太危險了?!?br/>
“我們有時候一天都很難找到吃的的,這個錯過了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备栊强粗K淺淺安慰道:“我應(yīng)該不會有事?!?br/>
“就是啊,小凌是咱么節(jié)目的勞動力擔(dān)當(dāng),絕對可以的?!边吷系膬赏庖粋€明星說道。
蘇淺淺知道,這些人雖然是獲過很多獎的演員,但是都是怕事的人,只會是慫恿者別人做,要是這個人真的爬上去,恐怕不好弄。
看著頭上高高的樹枝,轉(zhuǎn)身,蘇淺淺猛然看見了歌星手中的繩子。
她靈機一動,拿過來那個歌星手中的繩子,打了一個結(jié),甩手朝空中一甩,那個繩子正好是拴在了粗粗的樹枝上。
用力下壓,樹枝漸漸靠近地面。
“快上去,把果子扯下來?!碧K淺淺看著身后的一群人大喊。
周圍的人紛紛沖上樹枝頭,把果子扒拉下來。
蘇淺淺壓著那個東西很費力,這邊的歌星沒有去摘果子,忽然上前,幫著她一起壓。
她有些微微的一愣,看著那個歌星道:“你怎么不摘果子?”
“我覺得你也很辛苦的。”歌星看著她靦腆的笑了笑,畢竟是一個青澀男孩,此刻看起來有些小羞澀。
蘇淺淺心里微微一軟,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摘完果子,幾個人繼續(xù)前行,只是似乎是一語成讖,他們走到了后面深處,也沒有看見什么可以吃的。
導(dǎo)演不讓繼續(xù)往前,他們只好原路返回,卻在不遠(yuǎn)處的時候,看見了一只野雞。
其實是導(dǎo)演組放的野雞,畢竟野外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吃的。
只是大家看見了都不敢抓,韓春桃更是嚇得躲在一個男明星身后,靠著人家男明星的背,聲音嬌滴滴的;“我好怕哦~”
蘇淺淺看了一眼,心中暗暗鄙視,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跟一個異性就這么親昵,真是作。
正這么想著,她就看見那一只野雞居然朝自己飛過來,蘇淺淺其實也不是太怕,只是還是有一瞬間的懵,正想著該怎么辦,身前忽然沖出來一個身影,穩(wěn)穩(wěn)的捉住了那個雞的脖子,緊接著逮住了翅膀。
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個歌星。
蘇淺淺暗暗嘆息,這個歌星還真是不簡單,果真是節(jié)目的勞力擔(dān)當(dāng)。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了,到了那邊,就看見他們用樹葉搭好的簡陋房屋。
他們把東西放下來,大家去參觀屋子,留下來歌星一個人收拾那一只雞。
蘇淺淺有些擔(dān)心,跟著歌星一起到了河邊。
歌星看見她過來,有些意外:“你怎么不在那里待著,叢林可是會時不時下雨的?!?br/>
蘇淺淺笑了笑,坐在他身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風(fēng)凌。”風(fēng)凌用刀子切了那一只雞的喉嚨,血當(dāng)即噴的到處都是。
蘇淺淺微微皺眉,暗暗卻念叨著風(fēng)凌這個名字,微微皺眉:“我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你?”
“當(dāng)然了,我是和你一樣進來的。”風(fēng)凌笑了笑,看著蘇淺淺道:“只不過你有陸溪白,我有的是經(jīng)紀(jì)公司而已?!?br/>
看來,風(fēng)凌也是一個和她一樣走后門進來的,蘇淺淺不覺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她看著風(fēng)凌道:“那你也可以不用那么賣力的?!?br/>
“我除了做這個,也不會做什么了?!憋L(fēng)凌看著蘇淺淺苦笑了一下,繼續(xù)低頭處理那一只雞。
蘇淺淺低著頭,看著風(fēng)凌不滿獻(xiàn)血的手上,手上多處有厚厚的繭子,看樣子是被磨得,一般人,她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雖然是粗糙,但是沒他那么多的繭子。
大概是經(jīng)歷了很多痛苦的人吧,不然一雙手怎么會磨成那樣。
蘇淺淺想起之前的時候,他那樣謹(jǐn)慎,又事事都做,勤懇能干的樣子,也不過是想在這些人當(dāng)中謀一條生路。
如果……
蘇淺淺腦海里閃過一個計劃,看著風(fēng)凌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對了,等會回去多吃點,不然過了可沒東西吃?!憋L(fēng)凌處理好那一只雞,湊近了蘇淺淺忽然道。
蘇淺淺微微挑眉,看著風(fēng)凌笑的燦爛的一張臉,心下有些微微的浮動。
等到回到大本營的時候,蘇淺淺看見不遠(yuǎn)處的天空上懸掛著一架飛機,底下有一個人群聚集的地方,看起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