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好半天,才意識到莫言和父親準備對自己做什么。去美國?他們想綁票么?
她大喊,可是車絲毫不停。她追不上他,就騎上自己的小輪自行車,奔往莫言的學院。
拒絕了幾個貴公子模樣的小子的搭訕,何若來到禮堂門口,富麗堂皇卻不失書香氣息的禮堂里已經(jīng)濟濟一堂。
遠處在主席臺上遠遠坐著的,代表畢業(yè)生發(fā)言的人,赫然就是莫言,穿著英國手工西裝,一表人才的模樣。距離很遠,他的面目看起來模糊一團。只有眼睛的神光那么黑,那么亮,像是黑夜一樣,卻有著精銳的光,凌厲高貴的氣勢和優(yōu)雅的氣質(zhì)證明是他無疑。
臺下的女學生們小聲議論著他,聲音里無不艷羨和傾慕。
何若看到他卻渾身難受。你們這群傻妞,都被他傲人的家世,優(yōu)秀的成績,俊朗的外表騙了。他其實就是一個強x犯。何若站在禮堂門口,嘴角抽搐著冷笑。
里面沒有多余的位置,她總不能沖上主席臺吧。她轉(zhuǎn)身走向走廊。走廊里安裝著擴音器,耳邊他磁性低沉的聲音透過音箱,有力度地,一下一下敲著她的耳膜。她趴在欄桿上嘟囔:“莫言,你為什么總是這么陰魂不散!”
目光茫然地望著遠處的青碧的操場。不知過了多久,一只強硬的手從后面鉗住了她的手腕,強迫她轉(zhuǎn)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