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宴隨手將門關上,然后走到了局促不安的劉清的面前,站住腳步,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
在如此的強大的壓迫下,劉清越發(fā)的緊張,心跳的頻率越來越快,捏著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起了清冷的蒼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終于抵抗不住,顫顫巍巍的開了口:“總,總裁,對不,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是您的朋友,所以,所以……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會更加的注意的?!?br/>
“你也是按照公司的規(guī)章辦事,沒有任何的問題?!备甸妊绲恼f道。
劉清一聽,頓時松了口氣。
只是還沒有靜下心來,就又聽到傅槿宴清冷無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個時候你還記得要按照規(guī)章制度辦事情,那么為什么還要向別人透露我的行蹤?”
聽到他說起這個,劉清猛地抬起了頭,看著他,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就像是隱藏很深的秘密一下子就被挖掘了出來,暴露在眾人的面前,隨之而來的就是源源不斷的指責和謾罵。
咬緊了牙,她連忙搖了搖頭,否認的說道:“沒有,總裁,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我從來都沒有……”
話沒說完,傅槿宴就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冷眸微瞇,語氣冰冷:“你覺得我若是沒有證據(jù),會找到你的頭上嗎?識時務者為俊杰,該承認的時候就不要再狡辯,還能留下一個好一些的印象,省的到時候,誰都不好看?!?br/>
聞言,劉清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整個人看起來蒼白無力,像是受到了多么嚴重的打擊一般,搖搖欲墜。
傅槿宴對此并沒有任何同情的感覺,只是覺得厭煩,語氣也越發(fā)的冰冷:“之前我就已經(jīng)說過,所有有關我行蹤的事情,不許向外人泄露,就算是公司內(nèi)部的人,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也不許隨意的打探,而你是什么意思?故意的挑釁我的權威,想要在危險的邊緣是嗎?”
“不是,不是的,總裁,我知道,知道錯了……”劉清抵抗不住壓力,差點兒坐在了地上,手撐著身后的桌子,才勉力支撐著自己沒有摔倒在地,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知道錯了就行?!秉c了點頭,傅槿宴沒什么情緒的說道,“一會兒將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去人事部,將你這個月的工資領了,明天就可以不用來上班了?!?br/>
“什么?!”
沒想到自己的結果竟然還是被開除了,劉清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神情在臉上漫布著,身體顫抖的更加的厲害,眼淚不受控制從眼眶之中爭先恐后的流淌而出,將她一大早精心描繪的妝容沖刷的像是恐怖片一樣。
傅槿宴看了,心里生起了厭煩的感覺,皺著眉,冷聲說道:“現(xiàn)在就開始收拾吧,不要耽誤了時間?!?br/>
說完看也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回了辦公室。
身后劉清終于還是站不住,坐倒在地上,捂著嘴哭的眼淚橫流。
剛一推開門,傅槿宴就看到一個人影從門前飛快的跑開。
走進去之后,就看到歐珊珊正端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本雜志,朝著他微笑示意:“事情解決完了?我看雜志看的都有些無聊了。”
傅槿宴走過去隨意的瞥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好心”的提醒她:“雜志拿反了?!?br/>
歐珊珊:“……”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雜志,確實是上下顛倒了,不由得臉上發(fā)熱,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發(fā)現(xiàn)一樣,十分的不好意思。
眼眸轉了轉,歐珊珊淡定自若的合上雜志,放在了桌子上,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還是一副安然微笑的模樣,語氣平緩:“我就是想要試試看,反過來看的感覺如何,確實是沒有正常的舒服?!?br/>
聞言,傅槿宴又是一聲冷笑,表情寫滿了嘲諷,“偷聽就偷聽,還找出那么多的理由,多大的人,也真是好意思?!?br/>
見已經(jīng)被拆穿了,歐珊珊也不裝了,哼了一聲,挺直了腰板,氣勢十足:“沒錯,我就是好奇聽了一下,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我啊?!?br/>
“打你?呵!不好意思,沒有打女人的習慣?!?br/>
丟了一個眼神兒過來,傅槿宴坐回到辦公桌后面,好整以待的看著她,淡然的問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我時間很忙,沒有太多的閑工夫能和你耗?!?br/>
歐珊珊:“……這句話聽著怎么感覺這么的耳熟呢?”
撇了撇嘴,她微揚著頭,輕哼一聲,直接問道:“新聞上面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之前說你會護著笑笑,你還愛她,你想要將她挽回,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破事,你就連個屁都不放了是嗎?你算個什么男人!”
傅槿宴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低下頭繼續(xù)看文件。
說完話沒有得到回應,文件的吸引力更大,歐珊珊顯然是受不了這個氣,沖過去雙手“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粗聲呵氣的朝著他吼:”傅槿宴!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為什么不回答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沒那個心思了,就趕緊說清楚,笑笑也不是沒人要,身后一大堆的有志青年排著隊等她呢,也不差你這么一個!”
“我沒有置之不理?!?br/>
沉默了半晌之后,傅槿宴終于緩緩地開了口,語氣中是說不出來的疲憊的感覺,“當時我也沒有想到,鄭婉兒竟然會帶著一群記者沖了進來,而且……她還知道了我和笑笑離婚的主要原因,借此威脅,雖然我無所畏懼,甚至用她的黑料威懾住了她,可是保不住她狗急了跳墻,要知道,事情若是被爆出來,到時候受傷害的還是笑笑,我不能看著她受委屈?!?br/>
歐珊珊倒是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抿了抿唇,臉色稍緩,但還是有些不明白:“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直接想辦法,將她的嘴一次性的堵得嚴嚴實實的,這樣的話,不就沒有這么多的顧慮了嗎?現(xiàn)在你這個樣子,不聞不問,難道就是好辦法了嗎?你知不知道笑笑現(xiàn)在又多難過,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