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血的噩夢
“那她現(xiàn)在人呢?”
簡渾身泛著冷氣,她警告過那個蠢笨的女人,她要和summer斗,她絕對不會橫加干涉,但是前提是絕對不能夠牽扯到修杰斯,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可是顯然莉莉安這個蠢女人,把她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不給她一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
簡生平最恨別人對她陽奉陰違,而莉莉安,顯然是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想到這里,簡周圍泛著的冷氣,讓那個保鏢感到很不安,他咽了口唾沫之后,繼續(xù)說道:“我們?nèi)ゲ檫^莉莉安的房子,人已經(jīng)不在了?!?br/>
“一群廢物,馬上派人去把莉莉安給我找到,記住,要趕在警察之前。”
說完這句話之后,簡的臉色恢復(fù)了一貫溫和的笑容。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誰能相信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女人,原來也有那么殺伐果斷的一面。
保鏢渾身一顫,緊接著帶了幾個保鏢離開了醫(yī)院。
不知道什么時候,晴天已經(jīng)悄然的站在她的身后,眼神古怪的看著簡。
“你說的我都聽到了。”晴天淡漠的說道。
簡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那又怎么樣,我能夠在警察之前抓到莉莉安,竟然敢碰我簡的弟弟,她是活著不耐煩了?!?br/>
晴天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我只能當(dāng)今天沒聽到這句話,你最好也不要和修杰斯說,他一向都不喜歡你們的這種行事風(fēng)格?!?br/>
說完之后,晴天就坐在一邊的長凳上,靠著墻等著修杰斯出來。
她的手機,前面摔進草叢里的時候就摔壞了,只能從簡的手里借了手機給靳柯還有因斯汀發(fā)了短信,說自己有事情,今晚不回去睡覺了。
靳柯無所謂,只是讓她注意安全,但是因斯汀,卻發(fā)揮了八卦的體質(zhì),一直追問晴天是不是和修杰斯共度春宵,說很激動晴天終于開竅,肯讓男人滋潤她了。
不僅如此,他在短信里還教晴天什么體位能夠讓男人振奮,什么體位能夠讓男人有征服欲。
晴天看的面紅耳赤,簡直就像是看了一大本的春(和諧)宮圖,她咳嗽了一聲,看到簡根本沒在意她這邊發(fā)生的時候,然后默默的把短信刪了,還給了簡。
她發(fā)誓,絕對不能夠讓恩恩再和因斯汀接觸了,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大寫的花,對恩恩的成長實在是沒什么幫助啊。
一個小時后,醫(yī)生滿臉疲憊的從手術(shù)室出來,而身后的護士,推著陷入沉睡的修杰斯,他蒼白的臉一點血色也沒有,緊閉著眼睛。
簡問道:“修杰斯怎么樣了?”
晴天也一臉希冀的看著醫(yī)生,等待醫(yī)生的回答。
只見醫(yī)生接下了口罩,看了一眼簡和晴天,冷靜的說道:“病人只是大動脈被槍擦過,導(dǎo)致大動脈出血,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病人的血型我們血庫沒有,所以要去別的醫(yī)院調(diào)才行?!?br/>
簡立刻跑去打電話了,沒多久,另外一家大醫(yī)院,就送來了幾袋的血漿,驗過之后,的確是匹配修杰斯的血型。
坐在病床邊上,晴天把修杰斯擦掉臉上和脖子后的血漬,眼神沉靜無比。
一邊的簡站著,雙手抱胸:“這里有我看著就行了,你先回去吧?!?br/>
“我還是看著他醒來吧?!鼻缣彀衙矸旁诖差^柜,小聲的說道。
忽然之間,晴天覺得眼前一花,領(lǐng)子已經(jīng)被簡給抓住了,她眼睛里泛著冰冷的冷芒:“summer,我告訴你,我的弟弟是很容易被感動的人,如果你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就請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你別忘記了,過幾天你是要離開米國的。”
晴天愣愣的看著簡,她完全想不到簡會忽然發(fā)難,腦子好像被人用拳頭狠狠的砸了一拳,然后什么也不記得了。
她轉(zhuǎn)頭看了眼沉睡的修杰斯,垂下眼眸,嘶啞著聲音:“我知道了?!?br/>
離開病房之前,坐在修杰斯身邊的簡背對著晴天,冷漠的說道:“不要給我弟弟希望,他是那種陷進去就拔不出來的類型?!?br/>
晴天握著把手,轉(zhuǎn)頭去看簡,正好和她轉(zhuǎn)過頭來的臉撞上了視線。
只見簡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嚴肅:“summer,他好不容易從失去老婆的陰影里走出來,這中間有多少心酸,希望你能明白?!?br/>
晴天從簡的眼中看到了淚光,這是一個姐姐對弟弟的愛護,晴天的心好像被蜜蜂蜇了一下,疼得她眉頭皺起。
“我明白。”
晴天轉(zhuǎn)身干脆的離開了,她怎么會不明白呢,只是那時候,總是覺得簡是看中她的才華和能力,晴天想,也許也有吧,但是更多是,是想把她從她弟弟的生活中抽離開,然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
回到酒店,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鐘了,恩恩確實沒在自己的房間,她知道,恩恩今晚是因斯汀一起睡覺的。
走到浴室里,晴天看到了自己身上,衣服上,還有臉上,全都是血,她還記得回來的時候,的士司機,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對自己投來的疑惑視線,有幾個好心人,還問她需不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打開了水龍頭,晴天掬起了一捧清水,在臉上洗了一把,讓那種冰冷的刺痛感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
洗澡的時候,滿地的血水,嘩啦啦的,晴天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手在自己左肩,然后坐大腿上的傷口上拂過,沿著墻面落在地上,任由著水流打在身上。
分不清楚是淚水還是蓮蓬頭的水了,晴天抽噎著,肩膀聳動著,當(dāng)年那些畫面,好像片段一樣一直在腦海浮現(xiàn),更多的是薄晉那森冷而無情的臉。
晴天緊咬著下唇,直到嘴巴里嘗到了血腥的味道,才深呼吸一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
是啊,當(dāng)年被薄晉那么利用,受了那么多傷害,進了那么多次醫(yī)院,最后還不是熬過來了,她相信,未來的日子,她帶著恩恩也可以熬過去的。
洗完澡出來,晴天興許是太累了,沒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是睡夢中,仍舊十分的不安,額頭冒著細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