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緊張,我是你姥姥的親姐姐,你可叫我姨姥?!北苊馑^多的猜疑,張馨月自我介紹道。
“姨姥姥好!”陳予諾畢恭畢敬的對她行了一個禮說。
雖然說是姥姥的親姐姐,但陳予諾從未聽姥姥提及過此人,所以對她的信任還是有所保留。
“好,不錯,確實長得不錯。”張馨月上下打量陳予諾一番,非常滿意的稱贊說。
“謝姨姥姥稱贊?!?br/>
“我可以叫你諾兒嗎?”
“當然可以。”
“諾兒,你可知我剛才為何叫你?!睆堒霸伦呓柵_注視著樓下發(fā)飆的王盟,無論他走到哪里身后總會有一班弟子跟隨。
陳予諾也隨她走近陽臺,他看見樓下的王盟正兇狠狠的對他做一個大拇指向下的鄙視動作。
“您顧及他身后的勢力,叫住我是為了避免我倆發(fā)生更大的沖突?!?br/>
剛才對戰(zhàn)時,場下的人都對王盟大聲高喊?,F(xiàn)在已經(jīng)散場,弟子們還是圍著他,跟隨他,由此可見他身后的家族勢力應(yīng)該很強大。
“洞察力不錯。”張馨月從衣袋中拿出一個銅鈴,對著他們搖了幾下,樓下的人聽到清脆的銅鈴聲才不再聚集,各自散開。
“他雖家族勢力強大,但還至于撼動到你在家族里的地位。”
他的地位,他有啥地位?有地位就不會因一點小事就被罰,罰抄一本厚厚的家規(guī),幸好他與貴人,不然手都被抄廢了。
“姨姥姥,我可以問您一些問題嗎?”
“嗯,你說?!闭f完張馨月示意予諾可以坐下與他慢慢聊。
“我想知道關(guān)于本家的一切,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何我們能啟示石召喚技能?這些技能又有什么?”
“你這孩子,一下問這么多問題你?!?br/>
“對不起,我想知道的事有點多。”陳予諾靦腆的說。
“看來你姥姥和父母都把你保護得很好?!?br/>
“我們的家族已經(jīng)有五千多年的承傳,先祖是帝王之重臣,也是帝王之妃,他們育有一子,天資聰穎,文武雙全,宏韜偉略,重兄弟情,唯一對帝位無興趣。
可在那個朝代,就算你不覬覦帝位,他人也不會相信你無此野心。
先帝薨后,先祖被推上了帝位,他無意江山,只愿做一位平凡自由之人,繼位幾年他便把帝位傳于與他從小長大,感情深厚的長兄。
可他萬萬沒想到兄長繼位后會對他趕盡殺絕。
得知消息后,他被一些前朝忠臣一直護送南下,為了躲避追殺,他們隱性埋名多年。
直到先祖的長兄親征戰(zhàn)死沙場,其子繼位,他們才被淡出,不再被人追殺。
終于過上他向往的生活,但好景不長,因為長兄父子不懂治國,國家常年遭受戰(zhàn)火,維持了沒幾年便滅亡,他一直認為這是他的錯,如果他不貪圖自由就不讓帝位,就不會讓他的子民受災(zāi)受難,不會讓先帝為此蒙羞。
后因愧疚便回到祖陵守墓慚悔渡過余生。
這就是我們的先祖?!?br/>
“我們的先祖有啟示石嗎?剛才沒聽你提起過?”聽了一段歷史,陳予諾沒聽見一句是關(guān)于啟示石的。
張馨月輕輕的抿了一口熱茶說:“別急,你慢慢聽?!?br/>
“那幾年由于戰(zhàn)火連連,到處都食物短缺,根本就買不到食物,先祖便上山尋找,看是否有野菇野菜等能充饑。
濕漉漉山路難走,先祖不慎掉進了一個山洞里,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靈魂石池,而靈魂石池里泡著一個妙齡少女,那就是我們都先祖夫人?!?br/>
“靈魂石池?就是我去激活啟示石的那個地方嗎?”陳予諾問道。
“對。先祖就這樣認識了我們會驅(qū)動啟示石的先祖夫人,并情投意合的在一起?!睆堒霸略V說完畢。
“那我們的先祖夫人又是如何得到這樣的能力?”陳予諾問道。
“歷代書籍沒有記載,這個我也想知道,不,應(yīng)該是說族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br/>
聽了這么久,還是沒有回答到他心中的問題,陳予諾垂頭喪氣的嘆了一口氣說:“那本家是做什么的?為何要千里迢迢接我和姥姥回來。”
“本家就是一個守陵集團,古代的歷代帝王,王公貴族都會找我們組織來派人看守陵墓,那個時期也只有我們派守的陵不怕被盜。
而現(xiàn)在我們主要繼續(xù)保密他們的陵墓位置,維護加固陵墓,驅(qū)趕盜墓賊等等。
至于為何接你回來,應(yīng)該是你身上的尋龍術(shù)吧,畢竟也只有你會?!睆堒霸乱豢跉獍阉麊柕膯栴}都解答完。
“古代帝陵、王公貴族墓不也上千百年了,一直守到現(xiàn)在嗎?”
“不,除非他們后人還在,并要求繼續(xù)守護,不然誰來支付昂貴的守墓費?!睆堒霸骂h首微笑的看了一眼天真的陳予諾說。
“那會他們(陵墓)會怎么辦?”
“沒被發(fā)現(xiàn)的就讓他永存地下。若被發(fā)現(xiàn)的我們會跟進是否盜墓賊還是國家考古隊。是盜墓賊我們就會去驅(qū)趕,比畢竟他們都擁有很高的考古價值。如是國家考古隊,只要他們需要,我們可以從旁協(xié)助?!?br/>
“原來如此,謝謝姨姥姥為諾兒詳細的講解。”陳予諾起身對張馨月行了一個大禮示意心中的尊敬和感謝。
“本家還有很多事情不能三言兩句就能說個清楚,等你將來出任務(wù)后自然就會了解。”
“諾兒知道?!?br/>
“好,你下去吧,我也乏了。”張馨月捻起手拍輕輕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擺了擺手說。
“是,姨姥姥,諾兒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說完他便退出房間。
陳予諾一下樓便看見胖子就蹲在一棵樹下,手端著一盒飯埋頭猛吃。
“你咋還在呀?”他走近胖子問道。
“哦,你下來啦,給你?!迸肿佑檬植亮瞬磷?,然后把擱在身旁的飯盒遞給予諾說。
“什么東西?”陳予諾接過被他弄得油膩膩的飯盒說。
“飯呀,不幫你拿,等一下就沒咯。”遞過飯盒后,胖子又扒了一大口菜,吧唧吧唧的說。
“一會而已,不至于飯都沒得打吧?!?br/>
“我咋知道你們會聊多久,反正打早總比打晚好,起碼好菜多,哈哈!”
“謝謝你。”沒想到第一天來教場遇到一個麻煩的,也遇到一個好心腸的,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