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會太久的?!绷_峰抬手摸了摸羅蓮的發(fā)頂。
“嗯?!绷_蓮很懂事的點了點頭,她一向都很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
“去吧?!绷_峰果斷對著羅蓮擺了擺手,不露絲毫留戀。
再然后,“羅叔叔告辭?!卑诐傻懒艘宦暩孓o,便領(lǐng)著羅蓮轉(zhuǎn)身離開了。
羅蓮沒忍住又回頭多看了羅峰幾眼,即便再夜色中看不清羅峰的樣貌,最后在羅峰的揮手手,跨出了屋門跟著白澤消失在了暗夜里。
不多久,兩人再一次回到了那藥鋪。
“不用太久就可以和羅叔叔團(tuán)聚的,你別難過?!币换氐剿庝?,白澤就忍不住開口安慰起了羅蓮,“夜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說著,便轉(zhuǎn)身朝自己的屋子而去。
然他前腳進(jìn)門剛欲反身關(guān)門,卻發(fā)現(xiàn)羅蓮緊跟著他站在了他的房門口。
見此,白澤對著羅蓮挑了一下眉。
“你肩膀被我爹拍傷了,你自己能處理嗎?”羅蓮暗沉著一張臉,一邊說一邊直接推開了白澤,然后從他身前走過。
對此,白澤郁悶的挑了一下眉,不過人已經(jīng)進(jìn)來了,總不能趕走吧。
“不礙事,這么久怕是血漬都凝結(jié)了。”夜深了,白澤想讓羅蓮去睡覺,而他從前更重的傷都受過,這一點真的不算什么的。
羅蓮不理睬,直接熟門熟路的點起了油燈照亮了屋子,然后又熟門熟路的取了包扎用的傷藥繃帶以及剪刀放到了桌邊,緊接著就拿有些幽冷的眸光盯著白澤。
這目光看得白澤一個激靈,當(dāng)下就乖乖的過來了,并開口道:“我覺得雖然凝結(jié)了,還是處理一下的好?!?br/>
說著,白澤便開始脫起了外套。
大概是白澤的行為讓羅蓮滿意了,她那微皺的眉頭當(dāng)下松懈了下來。
然當(dāng)她看到白澤那肩頭血紅的繃帶時,眉頭一下子又皺了起來,特別是一想到是自己爹的杰作,眉頭就皺得更深了。
“我爹不是故意的。”大概是怕白澤怪罪羅峰,羅蓮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羅叔叔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br/>
聽聞白澤這么說,羅蓮細(xì)細(xì)地盯著白澤看了一會兒,在見到他面上沒有半分勉強(qiáng)的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放平了眉頭。
而這一幕剛剛好落在白澤的眼里,當(dāng)下白澤故作生氣道:“原來在蓮兒眼里我是這么不講理的人,真的是叫我……”
“我沒有……”一聽白澤這口氣,羅蓮連忙解釋,卻在抬眸間剛剛好對上白澤那戲謔的眼神,當(dāng)下就羞惱了,“你耍我……”
說著一巴掌就朝著白澤的胸口砸去。
“蓮兒,我有傷……”
眼見著小粉拳砸來,白澤連忙又說了這么一句,賣起來慘。
而這一句成功的讓羅蓮住了手,卻又不忿地瞪了他一眼。
而此刻羅蓮的模樣落在白澤的眼里像極了那炸毛的小貓,可愛到不行。
不過白澤也知道要適可而止,不然把人惹毛了不理他可就不好了,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惹人憐愛呢。
親兵是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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