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一口氣,拋卻雜念,起身出發(fā)。
我跟余樂先行來到靜覓西餐廳的地下停車場,在入口附近找了個車位停下車子,就在車里等了起來。我點上一支香煙,四下看了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余樂,萬一南哥不開車來呢?”
“嗯……”余樂想了想說道,“那你在這兒守著,我去餐廳入口處等著!”
“南哥可能認識咱們,你得做好隱蔽工作。可別咱們還沒搞清楚他是誰,先讓他看出端倪了?!?br/>
“放心!”
余樂點了點頭,下車上樓去了。
我則開啟了攝像頭模式,每一輛開進停車場的車子都不放過。
一晃都六點四十了,還沒看到可疑人物。我剛準備給余樂打個電話問問他那邊什么情況呢,余樂就打電話過來了:“泥鰍,幸虧你早有準備。南哥已經(jīng)來了,沒開車,直接從正門進來的,三樓!”
“按原計劃行事,我這就上來!”
掛了電話,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三樓,在樓道里與余樂會和。
余樂指了指窗戶說道:“剛才我親眼看到南哥跟小莉一起從正門進來的,這會兒已經(jīng)進了餐廳了。但是……咱們怕是無法按照原計劃行事了。”
“怎么了?”
“他倆沒坐大廳,直接進包間了!”
“我草……是不是南哥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南哥要是發(fā)現(xiàn)問題了,那他大可以臨時換地方,不到這兒來啊。我看他就是想裝逼,明明就是個窮逼,連這里的酒水都點不起,還自己抱了一瓶酒,估計就是把酒水上省下的錢當包間費了。要不是為了裝逼,兩個人要什么包間?還有,都進了餐廳了,南哥都沒把墨鏡摘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瞎子呢!”
“……”
我們來之前計劃的是,在小莉和南哥附近找個位置坐下,或者干脆不坐,隨便找個地方偷拍幾張,只要知道南哥長什么樣子就行了。當然,要是小莉能把南哥的名字問出來就更好了。
可南哥進了包間,除非我們也進去,不然根本拍不到照片!
余樂憤憤的說道:“泥鰍,要不咱們沖進去,直接把南哥拿下!”
“可那樣的話,小莉就暴露了,以后可能會遭到南哥的報復啊。即便拋開道義,就說小莉,在被報復后,能放過咱們?要是她再跟上次那樣,整出點幺蛾子,那也是個麻煩?!?br/>
“那……那就只能等他們吃完飯出來,再找機會了??晌覔?,南哥一出來就會戴上墨鏡。我剛拍了一張,壓根兒就看不到正臉?!?br/>
我接過余樂的手機,看了看他剛拍的照片。墨鏡眼色很深,而且鏡片很大,無法辨認南哥的長相。但從臉型和發(fā)型來判斷,應該是個陌生面孔。
我把手機還給余樂:“大不了咱們就一直跟蹤南哥,我就不信他沒有摘下墨鏡的時候?;蛘?,等他跟小莉分開了,再使用強制手段。咱們有的是時間,就跟他耗,看誰耗得過誰!”
“哎,也只能這樣了……”
余樂搖了搖頭,點上了一支香煙。
當?shù)厣仙⒙淞怂奈鍌€煙頭的時候,余樂忽然拍了拍我的手臂,指著餐廳里面對我說道:“快看,小莉出來了!”
我順著余樂的指向,透過玻璃看了進去,果然,小莉從包間出來了。但她沒拿包,也沒有往門口這邊走,多半是要上洗手間??吹竭@一幕,我靈機一動,心生一計:“余樂,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我就進了餐廳,跟在小莉后面到了洗手間。
小莉并沒有進廁所,只是在洗手池前整理儀容,不時抬手揉著太陽穴。
還真別說,小莉在硬件上真有點資本,顏值中上等,但身材絕逼是一流配置。從后面看,屬于很容易讓男人沖動的類型。尤其是當她彎腰洗手的時候,被絲襪包裹住的兩條美腿繃得很直,而這個動作,又太魅惑了,看得人口干舌燥。
當小莉從鏡子里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回頭瞥了我一眼,提醒道:“你們可別亂來,咱們說好的,不能讓南哥發(fā)現(xiàn)被我出賣了!就算你們想下手,那也得等我跟他分開了之后才行!”
我走到小莉跟前,假裝洗著手,輕聲說道:“你能拍到南哥的正臉照并問出他的名字嗎?”
“不能!林秋,我們約定的只是我把他引出來,而我已經(jīng)做到了!”
“我知道,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南哥的警惕性那么高呢?”注意到小莉又一次按住了太陽穴,我疑惑的問道,“你喝多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腦袋有點暈。按理說,就喝了那么一點,不應該喝醉啊……對了林秋,我感覺今天南哥有點反常。一直以來,南哥給我留下的都是寡言少語的刻板印象,可今天他的話很多,還老講黃段子?!?br/>
“可能是因為余樂被開除,他太高興了吧。加上你又這么漂亮,她想泡你。小莉,計劃有變,接下來,你得帶我進包間……”
小莉本來是堅決不同意的,我說了我的想法后,小莉才很勉強的答應下來,帶我進了包間,跟南哥說我是她的老同學,正好碰上了,就邀請我過來坐一會兒。南哥還挺熱情,招呼我落座。
我跟小莉興奮的聊了一會兒,小莉按照我的要求,說我們難得見面,要跟我合影。我立即拿出手機,還拉上南哥一起拍了好幾張。確認能看清南哥的正臉了,我就準備走。
南哥卻非常客氣的給我倒了一杯酒,非要跟我碰杯。
為了盡快脫身,我只能把酒喝了,說我約得人應該到了,旋即離開了包間。
我徑直來到樓道里,把南哥的照片放大,截圖給柳新月發(fā)了過去,問她能否通過照片查到個人信息。柳新月說可以,但需要一點時間。
如此一來,我們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回到車上,驅車往回走。
余樂剛把車子開出停車場,就踩了剎車,指著餐廳大門那邊說道:“泥鰍,你看,那就是南哥和小莉吧?”
“嗯?”
我感覺有點暈乎,晃了晃腦袋才看了過去。
余樂看的沒錯,正是南哥跟小莉一起出來了,不過小莉整個人都是掛在南哥身上的。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一沉,小莉怕是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