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換好自己的衣服出來,將手中的美人魚禮服還給了LY。
LY沒有接,她看著眼前的禮服,腦海里還是阮綿綿穿上她的驚艷與完美。
“這件衣服送給你了,我說了,有緣者可得?!盠Y道。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比罹d綿皮厚的將衣服收到自己的懷里,臉上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LY扯了扯嘴角,抱著雙臂對著阮綿綿道:“就算我經(jīng)常在國外,我也知道,收禮物的時候,應(yīng)該要矜持一點的。”
阮綿綿扁了扁嘴,走到傅廷則的旁邊,靠著傅廷則,笑顏漣漪:“干神馬推推搡搡的呢,多做作啊,你送給我,而我又很喜歡,直接收下就是了。你不覺得越是矜持越是尷尬嗎?”
LY聽著,竟愣了一下,隨后搖頭笑了笑。
阮綿綿的話,她沒有辦法反駁。
跟LY一樣驚訝的,還有付天。以前,他一直以為阮綿綿是個自私自利,仗著傅家的勢力胡作非為的女人,可是今天一看,阮綿綿也沒有那么令人討厭啊。
甚至,爽快的,想叫人拍手稱好。
“不管怎么樣,今天非常感謝在場的各位,以后需要我阮綿綿的地方,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忙!”阮綿綿誠摯道。
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你拿真誠面對別人的時候,別人自然會敞開心扉用真誠回與你。
這是本性,善良的本性。
“我先聲明,你跟陶行知的恩怨..”付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阮綿綿的打斷了。
“是是是,跟樂影無關(guān),我們自己也會出一個聲明的?!比罹d綿點頭,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一樣,煞是可愛。
付天見狀,愣了一下,隨后笑了。
臉上剛扯出笑容,付天就感覺一個強烈的視線,側(cè)臉一看,傅二爺那雙深邃墨黑的眼睛真盯著他。
付天扯了扯嘴角。
“付總,不要對我老婆有過多的好感?!备低t單手摟住阮綿綿的肩膀,微微揚起下巴道。
付天聞言,滿臉的黑線。
“外面有很多的記者,你們跟著我,從另一條路走?!备短斓馈?br/>
眾人點頭,大家一起跟著走了。
至于外面的時尚達人,自有人照顧他們。
...
為什么一對有仇的人會被稱之為冤家呢?
就是因為彼此的磁場具有吸引力,往往越是不想碰見的人,越是在你不想碰見的時候,碰見了。
地下停車場內(nèi),陶行知在經(jīng)紀人的維護下,一路殺出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尤其是陶行知,臉色黑的嚇人。
付天帶著幾人走進停車場,兩批人馬從不同的方向進去,而后在中間的走道相遇了。
陶行知看著眼前的五個人,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微笑。
“付總,不是說,阮綿綿的事情跟樂影沒關(guān)系嗎?怎么現(xiàn)在一起呢?”陶行知看著付天。
付天微微蹙眉,很不喜歡陶行知現(xiàn)在說話的樣子。
那種咄咄逼人和尖酸刻薄的樣子,真的是熒屏前優(yōu)雅大方,溫文儒雅的影帝嗎?
還是說,他們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位影帝?
“作為主辦方,把我的嘉賓送回酒店很奇怪嗎?至于阮綿綿,她只是跟著杰妮罷了?!备短斓?。
但是語氣里的維護,還是被陶行知聽出來了。
“我們跟付總在一起不行嗎?”傅廷則忽然出聲,清涼的語氣,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顫栗了一把。
他也沒有冰冷的臉色,沒有無情的眼神,就是站在那里,牽著阮綿綿的手,另一只手拎著裝著禮服的袋子。
清貴謫仙,遺世獨立。
陶行知聞言,臉色一僵,想反駁,卻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也反駁不出來。
“這次之后,影帝休息一段時間吧?!备低t道。
陶行知瞳孔一緊,看著傅廷則,蹙眉道:“傅二爺,如果是因為TrueTime的事情..”
“TIME已經(jīng)準備好了解約合同,礙于你是唐三簽下的,這段時間你給TIME帶來的影響,我就不讓你賠償違約金了?!备低t淡淡道,先發(fā)制人。
一時間,陶行知愣住了。
明明違約的不是TIME嗎?為什么最后賠償違約金是他?就算不用賠償,可是為什么需要賠償?shù)倪€是他?
而且,為什么他找不到反駁的詞。
付天站在旁邊,聽著傅廷則的話,忍不住為陶行知捏了一把汗。
都說了,惹誰都不要惹阮綿綿好嗎?把阮綿綿惹火了,比惹火傅二爺還難搞!
“明天還請影帝過來TIME一下,把合同簽了。”傅廷則道。
陶行知半天沒說話。
付天微微抿唇,帶著幾人往里面走去。
安靜的停車場,腳步聲格外的刺耳。陶行知將這些聲音聽在耳里,放下兩邊的拳頭,已經(jīng)鐵青了。
“傅二爺?!碧招兄鋈晦D(zhuǎn)身。
前面的一波人挺住,紛紛轉(zhuǎn)身看著隱忍著自己怒氣的陶行知。
“作為一個名人,你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著你的旗號招搖騙市嗎?”陶行知咬牙道。
對面的幾人紛紛一愣,而后看著傅廷則。
“你是羨慕我的妻子可以打著我的旗號嗎?”傅廷則淡淡道。
陶行知無言,只是那雙眼睛,越發(fā)的猩紅。
付天幾人聽著傅廷則的話,全都一愣,然后狠狠的壓著自己的笑容。
原來傅二爺毒舌起來,是這么的厲害??!
“什么是招搖騙市?報道別人不敢報道的?幫我度過危機的?還是,救了一個村子的?你以為什么是招搖騙市?你以為什么是獵奇?只是一場比你人氣高的活動,所以你就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打擊這個剛出生的媒體?”傅廷則牽著阮綿綿,替自己的妻子說話。
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阮綿綿側(cè)臉看著這樣的傅廷則,心里狠狠的感動著!
你看,這是她的男人,多么的帥!
陶行知被咽了很久,而后他把視線轉(zhuǎn)向了阮綿綿。
他就像是一只被逼急的兔子,見誰咬誰。
“你就是一個利用輿論炒作自己的女人,憑什么把自己說的那么的清高?你的那群下屬,活該被我的粉絲欺負,知道嗎?”陶行知冷笑道。
此話一出,整個停車場都安靜了。
付天有些驚愕的看著這樣的陶行知,微微蹙眉。
傅廷則準備說話,卻被阮綿綿拉住了。
幾人看著阮綿綿,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而阮綿綿,卻是笑臉盈盈。
她放開傅廷則的牽手,慢慢走到陶行知的面前,每一步,都走的輕盈,不像是生氣,不像是憤怒。
終于,她站在了陶行知的面前。
“你說我利用輿論炒作自己???”阮綿綿問。
陶行知抿唇,眼神無比的冰冷。
隨即眾人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一冷,然后就看見阮綿綿快速揚起自己的手,啪地一聲,給了陶行知一巴掌。
狠狠的,響亮的,一巴掌。
“這才叫利用輿論炒作自己,懂嗎?那邊的記者,拍好了,我希望明天能在網(wǎng)上看到這條新聞?!比罹d綿扭頭,看向一棵柱子后面。
眾人驚,還有記者?!
【作者題外話】:更新結(jié)束,抱歉,今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