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月色廣場時,那里已經(jīng)有許多游客正在手拉著手跳著當?shù)氐拿褡逦璧浮?br/>
火紅的篝火在人群中間熊熊燃燒,猶如月色小鎮(zhèn)里的居民熱情似火,燃燒的百里篝火不僅僅只是火焰,還代表著人們的熱情和喜悅,對來年風調(diào)雨順的祈禱,以及對國家和人民幸福安康的真誠祝福。
袁小乙被眼前的盛況震撼到了,一直都在哇、哇、哇、的驚嘆?!斑@真的太壯觀了,簡直不枉此行啊,顧知清那小妮子不來真是可惜了,我回去一定要讓她后悔沒有聽姐姐的話來旅行”她激動得手舞足蹈,他們隨即就投入了舞蹈之中。
袁小乙打算一只手拉著沈宴一只手拉著姜允修,在他倆中間站著,這樣就避免了與其他人的接觸,因為她不習慣和陌生人接觸或說話,就如剛見姜允修時的尷尬場景還歷歷在目,她可不想一天之內(nèi)經(jīng)歷兩次尷尬。
可她一抬頭卻沒有看見那兩個人的身影,旁邊只有其他游客,她就想“就這樣吧,也沒有啥大不了的,不過就是拉手跳舞而已,也沒有那么尷尬,嗯,就是這樣的”袁小乙安慰自己。
“我們一起吧”,突如其來地一聲打亂了袁小乙的思路。她猛地轉(zhuǎn)身,是姜允修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面前在說著話。“哦,好的”她連忙點頭說道,便把自己的右手手放在姜允修的手掌里。左手放在沈宴的手上,就這樣開始了他們的舞蹈。
姜允修的手掌很大,不似同年紀的孩子,袁小乙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就如小朋友的手放在家長的手掌,姜允修的手就把袁小乙的整只手包裹了。姜允修拉著袁小乙的手時身上好似電流經(jīng)過,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袁小乙和沈宴都住在少數(shù)民族聚居地,他們時常和巷子里的孩子跳,所以這種民族舞蹈對他倆來說很熟悉,一聽音樂就起范兒了。而一旁的姜允修卻沒有那么容易了,他跟著前面的人盡量地做出正確的動作,可任由他再怎么聰明,跳舞這件事對沒有學過的初學者來說還是很難的,所以他跳得很吃力。
“啊”,袁小乙被姜允修踩了一腳,痛得出了聲。“抱歉,我不是很會跳這個舞,你的腳沒事兒吧”姜允修趕忙道歉。“沒事兒的,不要緊,繼續(xù)吧”袁小乙回答道,可是在這個過程中袁小乙還是被姜允修踩了幾下。姜允修內(nèi)疚到“實在是抱歉,我……我還是退出算了,免得再踩到你的腳傷了你”“沒關(guān)系的,初學者都是這樣的,況且你很不錯了,不要太在意了,我和沈宴以前學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不過他更聰明,學了一遍就會了,都是我在踩他的腳,嘿嘿”,袁小乙隨即安慰姜允修道。
“這到是,我可是有跳舞天賦的,一學就會,這妮子太沒有天賦了,還是我親自教教了幾遍才會的”沈宴對姜允修得瑟道,還向袁小乙挑了下眉,似乎在讓她肯定他的說法。“是的,就這樣沒錯,我們宴弟最聰明了”袁小乙 get 到沈宴的意思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澳鞘钱斎涣?,哈哈哈哈……”沈宴笑著說道。
在聽到沈宴說親自教袁小乙時,他的心里波動了一下,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心似的,他點了點頭便繼續(xù)更加認真的投入舞蹈練習。跳完一遍后他居然就可以做出規(guī)范的動作了?!肮皇侨孀涌山贪 痹∫铱吹剿M步得如此快贊嘆道,“謝謝”姜允修簡單答到。
看到他規(guī)范的跳舞動作,袁小乙想“果然聰明的人學什么都很快,而且還挺帥啊,怎么會有這樣優(yōu)秀的小孩啊,以后不知會被哪家女孩霍霍了,嘖嘖嘖,可惜我沒有機會了啊,果然好的人才都會流去外人田啊”她一邊感嘆一邊搖頭。
“我動作錯了嗎?”姜允修看袁小乙一直在搖頭便不解的問道,“沒有,沒有,沒有,我頭抽風了,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她用調(diào)侃自己的語氣道。
“哦,是嗎?你確定沒有在想其他的嗎”姜允修自然不信,“當然了,我有什么好想的,沒有,沒有”袁小乙當然不會和姜允修說自己剛才惋惜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不是有病嗎,一定不能說,她那一副堅定的樣子卻把旁邊的姜允修逗笑了“那好吧,暫且相信你”姜允修說道。
人在長時間的相處過后,一般都會關(guān)系就會拉近,就如姜允修和袁小乙在那一晚的舞蹈過后,關(guān)系明顯親近了,可似乎又沒有變,就好像他倆的關(guān)系本該如此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