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花馨雨喃喃了一句,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們怎么叫他老大,搞得跟黑社會似的。”
“呃……這個嘛,姐,你這思想也太老舊了吧,怎么叫個老大就是黑社會了呢,我們是因為尊重才稱呼他為老大的!绷璺彐移ばδ樀卣f道。
就這樣,凌峰一邊走一邊說話,仿佛停不下來,問東問西的。
“姐,你是怎么認識老大的?”
“姐,你和老大是什么關系?”
“姐,你是做什么的?”
“姐,你是不是喜歡老大?”
“姐,你為什么走得這么快?”
“姐,……”
…………
花馨雨白了凌峰一眼,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林清對她說的他對這個凌峰有些頭疼的意思了,這簡直就像是有一堆蚊子在繞著你耳邊嗡嗡響,這換了誰都會頭疼吧。
“你話怎么這么多?”花馨雨終于忍不住問道。
聽到花馨雨報怨式的問話,凌峰撓了撓頭,也沒有生氣,繼續(xù)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看凌境這冰山,一天憋不出幾個詞的,跟他呆在一起,我都快被憋瘋了,要不然我能有這么多話嗎?”
說著凌峰也學著花馨雨白了一眼,不過他白的是凌境。
凌境聽了凌峰的話,看都沒看凌峰,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凌峰說他的壞話,他表情都沒變,還是冰冷地跟在花馨雨的后面。
聽著凌峰沒完沒了的聲音,花馨雨扶了扶額頭,再次加快了腳步。
很快幾人就走到了體育館的門口,就在花馨雨要走進體育館的時候,一個驚疑的聲音傳了過來。
“咦,這不是我們初中的;,人稱花傻嗎?”
花馨雨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待看到這人的相貌時,花馨雨的臉色突然就沉了下來,這個人在初中的時候可沒少欺負她。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周艷麗,初中的時候就是一個小太妹,跟社會上的不少混混有聯(lián)系,以前初中的時候就經(jīng)常找人給花馨雨難堪。
周艷麗看著轉(zhuǎn)過臉來的花馨雨,又是故作驚咦地驚嘆一聲。
“喲,還真是我們的校花呢,校花也來看漫清云的演唱會嗎,可惜啊,你們也只能坐在后排看了,你看,我這票可是貴賓票呢!
說著周艷麗一只手挽著一名男子的手腕,一只手甩了甩手中的票,臉上傲意十足,隨后又打量了花馨雨一番,看著花馨雨樸素的著裝,嘴上咂咂了兩聲,臉上露出了饑諷的神色。
不過被周艷麗挽著的男子看到花馨雨的容貌后,臉上露出了一絲貪婪,但很快就被掩飾了下去。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惡心,就你有貴賓票,我們就沒有了!绷璺逵行┛床粦T這女人的嘴臉了,盡管老大沒有給他們貴賓票,但是以他在風林市的能量,怎能讓跟老大有關系的女人受這種委屈,立馬懟道。
周艷麗看著突然走過來的凌峰,眉頭一皺,隨后臉上又露出了笑意。
“喲,這小青年不會是和我們的校花在一起了吧,我們的校花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啊,不過這小青年還挺俊的,不過瞧這小青年的打扮,也沒有幾個錢吧,我跟你說啊馨雨,要找男人啊可要找有錢的,不然怎么能滿足女人的需求呢,還有啊,這小青年也太會吹牛皮了,如果有貴賓票就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凌峰聽了周艷麗的話,真想拿出一沓貴賓票砸在這女人可惡的嘴臉上,可是昨天他們也沒想那么多,他們老大的演唱會他們可看了不少,哪里管什么貴賓不貴賓的,而且林清也為了不引起花馨雨不必要的猜疑也沒有把貴賓票給花馨雨。
此刻的凌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雖然氣呼呼的,但是也拿不出票來,對方要不是個女人的話,以他在風林市的勢力,早就動手了。
周艷麗看著凌峰那氣憤的模樣,像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哈哈一笑,然后又譏諷道:“你倒是拿出來啊。”
隨后她又轉(zhuǎn)向花馨雨,對花馨雨說道:“馨雨啊,找男人可得擦亮眼睛啊,你看這種只會吹牛皮的男人有什么用啊,哪里夠我的程哥有用啊,你說是吧,程哥?”
周艷麗一邊說話一邊對挽著的男子拋了幾個媚眼,男子聽了周艷麗的話后,臉色露出了笑意。
花馨雨被氣得捏了捏拳頭,她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周艷麗,以前初中的時候就一直欺負她,現(xiàn)在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要欺負她,她咬了咬牙,然后冷靜了下來,她看到了被周艷麗挽著的那個男子眼中的那抹貪婪,隨后她就淡淡地還口道:“我看該擦亮眼睛的是你才對吧,可不要到時候被拋棄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那名男子聽到花馨雨這樣說,心里微微一驚,但很快又掩飾了下去,他心中暗道,原來這小娘皮也是個騷貨,隨后他就對著花馨雨微微笑了笑,不過這笑容卻讓花馨雨覺得惡心異常。
男子名叫程天,是一家制藥公司的老板,身價過億,以他的身份而言,有太多的女子想要巴結他了,他自然而然的認為花馨雨也是這種女人,聽了花馨雨的那句話他還以為花馨雨是想要和他有什么關系,然后把周艷麗從他身邊趕走才故意說那句話的呢,不過以花馨雨的姿色,倒也配得上他,他內(nèi)心暗想道。
周艷麗自然也認為花馨雨說那話是程天認為的那種意思,她眼睛瞇了瞇,然后對著花馨雨說道:“是嗎,那就看你有沒有那種本事了!
隨后她又轉(zhuǎn)頭看了看程天,只見程天一臉真誠地看著她,然后對她說道:“好了,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了,這不是拉低我們的身份嗎?”
周艷麗聽了程天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也是,跟這種人說話還真是拉低了我們的身份,走吧,我們?nèi)プF賓座吧,你們這幾個土狗趕緊去找你們的大眾座位吧!
說著周艷麗不再理會花馨雨三人,傲慢地拉著程天走入了體育館內(nèi),花馨雨看著周艷麗終于離開了,舒了口氣,她可不想著和這種人打交道,真的是浪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