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威威嘴上逼問,心里卻在努力回想著,湛長川這個名字,他以前絕對沒聽過。
“我是你爸的朋友?!?br/>
湛長川是能少說一個字,就絕不愿意對匪威威透露更多的信息。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為什么要幫我找我姐,還給我看這個?”
匪威威心緒起伏著,頭腦有些亂。
湛長川這個人,神神秘秘的看著不太像好人。
如果真的是他父親的朋友,為什么上次不說?
如果他不是父親的朋友,那這個照片和資料的真實(shí)度,就非常值得懷疑了。
“我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你在找你姐,作為你父親的朋友,看到你姐被仇人收養(yǎng),我覺得我有義務(wù)讓你們姐弟知道真相?!?br/>
湛長川緩緩把玩著手中的墨鏡,一雙眼睛特別嚴(yán)肅的直視著匪威威。
“我覺得你這個是假的?!?br/>
匪威威和他對視了幾秒,突然將資料扔在桌上。
他已經(jīng)上過一次當(dāng),不能再上當(dāng)了。
這次會來是因為父親的關(guān)系。
他目前沒有能力找不到任何的,父親是被冤枉的證據(jù),所以哪怕是一丁點(diǎn)的蛛絲馬跡,他都不能粗心錯過。
“是不是假的,你拿回去問問奉千疆就知道了。”
湛長川嘴角微勾了一下,不是冷笑,也不是多善意的淺笑,更像是嘲笑。
匪威威又沉默的盯著他看。
過了半響,問道:“這些你會同意讓我拿走?”
“盡管拿去,這是實(shí)打?qū)嵉淖C據(j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br/>
湛長川看起來是真的一點(diǎn)也不在意的樣子。
匪威威不想跟他多說,見他這樣,他收拾起資料和照片就走。
其實(shí)他的心很不平靜。
奉千疆怎么可能會是殺害他父親的兇手?
而且奉千疆明明說過的,他也認(rèn)為父親不會背叛國家,不會背叛自己的信仰。
既然知道父親是被冤枉的,他怎么可能還下得去手射殺他?
帶著重重疑問,匪威威回到了家。
一開門,他還是只看到了匪一一。
“姐,叔叔呢?”
匪威威一邊進(jìn)門,一邊對客廳里的匪一一道。
“在書房?!?br/>
匪一一吃著薯片,掃了他一眼就看著電視了。
匪威威先朝書房張望了一下,確定書房門緊緊關(guān)閉著,這才走向匪一一。
“姐,你看看這個?!?br/>
匪威威在她身旁坐下后,將文件袋遞給她。
“什么?”
匪一一一看是文件袋,就跟心理有預(yù)感似的,并沒有急著接過來。
上次威威一個人出去,帶回來的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次單獨(dú)出去又帶個文件回來。
他出門不是逛街買衣服買零食,就專門弄這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先看看。”
匪威威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將文件袋推到她懷里。
“是不是什么不好的東西?”
匪一一放下薯片,拿起文件并沒有急著拆開。
“你自己看?!?br/>
匪威威還是不說。
匪一一見他這樣賣弄玄虛,有點(diǎn)想揍他,但好奇心也被勾起了一些。
匪一一將幾張資料紙張抽出來時,相片也被帶了出來。
她垂眸看下去,先看到一身迷彩作戰(zhàn)服的奉千疆,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的身影,忍不住小聲驚呼:“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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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妹紙們,書名改回了之前的,折騰啊,這是最后一次改名,之后不會再改了,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