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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束縛調(diào)教美女 既如此父神突然站起神情肅穆少昊

    “既如此,”父神突然站起,神情肅穆,“少昊神君聽旨!”

    “是!”玄掣這才放開了我,復(fù)又跪下,“父神請說?!?br/>
    “少昊神君玄掣,今起為我炎氏之婿,當(dāng)擔(dān)天地重任,令承我炎氏之命,號天界眾君,誓凈滅魔道而生!”父神抬起手來,按在了玄掣的頭頂,這是遠(yuǎn)古的儀式,當(dāng)生生世世不可悔,否則,形神俱滅。

    沒有一絲遲疑,玄掣抬起頭來:“少昊,領(lǐng)旨,起誓。”

    “玄掣……”我上前一步,終覺此番太過于隆重,卻被一道紫光定住,扭過頭去,便見那一直未說話的紫府先生手指翻飛結(jié)印,隆重的紫色緩緩包裹住了整個大殿,我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看著那紫將我隔絕出了父神和玄掣的范圍,模糊見到其中各道法印一并落下,卻不見他們的身影。

    紫府先生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神情專注只看著那二人的方向,許久,才復(fù)緩緩收手,我身上的術(shù)法也被解除,甫一扭身便見父神與玄掣一并出來,玄掣面色復(fù)雜,父神卻是一派清明,只是那眼中掩蓋不住的疲憊叫我明白,方才,他們定是做了什么。

    “父神!你怎么樣!”眼見他搖搖欲墜,我沖上去要扶住,卻被玄掣搶先一步。

    “父神放心,玄掣,定不負(fù)所托!”

    我仍想去拉他,卻被父神抬手制止,同時,將自己的胳膊從玄掣手中抽出,只深深看了我一眼:“姬瑤,你可是怪父神沒有讓你去下界迎戰(zhàn)?”

    “姬瑤知道父神一定是有安排?!蔽铱粗行╊澏兜氖?,不知為何,心中一酸,我心中山一般的父親,我從不知道有一刻,他也會這般脆弱。

    父神點點頭,欣慰一笑:“姬瑤,不要怪父親往日那般對你苛刻,你生而為本帝的女兒,便就該承擔(dān)你的責(zé)任?!?br/>
    “女兒懂得!”

    “好,”他笑了一笑,“那……本帝便令你,此番下界,將虛玉元君帶回天界,十日為限,不得出任何差池!”

    “虛玉元君?”我皺眉,“父神,為何要去尋她?姬瑤可以領(lǐng)兵作戰(zhàn),姬瑤與石錦學(xué)習(xí)的,自己修習(xí)的,足以迎戰(zhàn)!”

    他卻是搖搖頭:“未到戰(zhàn)時?!?br/>
    “虛玉元君可是犯了什么錯?”我緊盯他的眼睛。

    父神抿唇并未說話,倒是一邊的紫弗突然道:“虛玉元君恐與霍奇有染,近來下界西疆甚不安寧,無寸土免于火患,期間有霍奇與虛玉元君同進(jìn)出。若是父神親去,必會打草驚蛇,還請殿下答應(yīng)?!?br/>
    怎么會?!霍奇?那不是惡獸么!而且,虛玉元君是什么樣的存在……雖說并非父神親生,卻也是待她與青米差不離,她怎么會與魔道為伍?!

    “父神……”這是背叛……我輕喚一聲,只覺他仿若又蒼老了一些,“父神等我回來!姬瑤一定將虛玉元君帶回,父神放心!”

    他這才點點頭,松了表情,將我的手放于玄掣手中:“去吧,我的好兒女,記住自己的使命?!?br/>
    “是?!薄笆??!?br/>
    玄掣帶著我往外間去,殿門便在眼前,我只覺心中突然惶惶,扭過頭去,父神仍是在看我,那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手被玄掣微微捏緊,我咬了咬牙,對那望著我的男人道:“父神,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回來!”

    他點點頭,對我揮揮手,不忍再看,我轉(zhuǎn)身離去。

    應(yīng)仙石處,玄掣終是松開我:“姬瑤,今后,你便是我玄掣的未婚妻,無論玄掣做什么,請你一定記得等我?!?br/>
    “你今日,倒是與我父神一般……”我沒有想出個詞來,只是看他神色不似有假,便應(yīng)了,“好的,那姬瑤就等你來娶我?!?br/>
    他這才露齒一笑,幫我理了理發(fā)絲,而后不知于哪里掏出一個瑩白的花環(huán)來:“送你?!?br/>
    不待我回答,只覺發(fā)間一沉,抬手摸上去,細(xì)碎的花朵,點點珠串,他眼神專注,我能瞧見自己的身影,那花環(huán)淡雅,倒是十足雅致。

    “玄掣,你會照顧好我父神,對不對?”

    “對?!?br/>
    “好的,我信你?!备鎰e什么的我自是不會做得,我想著,只要我速度夠快,便一定能在十日內(nèi),不,最好是三日內(nèi),越快越好,便來回稟父神。

    我記得紫府先生說過,他們出現(xiàn)在西疆,西疆……那是個記憶中沒有印象的地方,我不信虛玉元君會做得這般事情,可直待我眼見那寸寸焦土,才終于明白,這人界是何其地難熬。到處都是焦尸,到處都是焦糊的氣味,仿佛這一片天地皆是被火炙烤過一般。

    突然,一個人影沖了出來,我反身甩出一道,卻是個熟悉的面孔,虛玉元君……只是此刻她面上染上了血污,唯獨那雙眼清澈明晰,是我印象里對她最深刻的記憶。

    “連姒,你怎么了?”她突然往我身上跌過來,我趕忙扶住,她癱軟在我懷中,有些無力,大口地喘著氣。

    “你說話,怎么了?如何弄得這般模樣?”我皺眉想扶她坐下,只是這周身哪里還有的地方可坐,皆是焦尸,便也只管叫她靠著。

    “姬瑤……快!快走!”她神色突然慌張,往后瞧著,直拉著我要往東邊去。

    我制住她:“連姒,你必須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誰叫你這般模樣?你下界這么久又做了什么?曼珠和沙華呢?不是你帶他們下來的嗎?”

    “我……我被霍奇那個惡獸拖住,險些殞命于此。然曼珠和沙華是你的人,我昨日趁機將霍奇制住,命他們回天界尋你,你可看見了?”她抓著我,目光切切。

    “沒有,”我搖頭,“我是父神剛剛派下來尋你的,他們以為你……罷了,你說曼珠和沙華逃了出去?回了天界?”

    “是……姬瑤,我們快走,剛剛霍奇已經(jīng)醒悟過來了,怕是馬上要追過來。人界大難,你便是看這里,魔道瘋了,他們想一統(tǒng)三界!快去告訴父神!再不走就遲了!”

    “你怎么樣?哪里受了傷?”我只覺得她扶著我卻是無法支撐下去,帶著我直直向后倒去,穩(wěn)住她頗費了些時候,遂將她一把背在了身上,“霍奇在哪里?本殿不信,連他都收復(fù)不??!”

    “不要!不要!他不是你我可以對付的,姬瑤,快走!”許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只催著我要離去,可我既然已經(jīng)來了,便萬萬不該這般回去。

    “姬瑤,我命皿柒送你回去,但是我必須留下。你也知事體重大,父神他們已經(jīng)知曉了,如今我下來便是要收服惡獸,還三界安寧。”

    “姬瑤!不要!”

    忽而,周身燃起熊熊大火,這火勢甚是蹊蹺,我背著連姒往后躲去,卻是發(fā)現(xiàn)那火舌緊貼著我,尾隨而來,似是不將我追到不罷休,與此同時,背上一輕,不好!我驟然回身,卻見那半空中一個邪魅男子正摟著連姒,笑得肆意:“姬瑤殿下?呵呵,果真是好義氣。姒兒說得沒錯,你是個心善的,當(dāng)真好騙?!?br/>
    我看向連姒,卻見她此時面上哪里還有血污,分明是明眸皓齒,她依著那男子,面色復(fù)雜地看向我:“姬瑤,我告訴過你,快走,你為何不聽……”

    伸手一揮將身側(cè)的火勢熄滅,直直沖到他們面前,那火舌沒有再跟來,想來這男子定是操控這火勢的人,只是他們在一起的姿態(tài)實在是叫我心痛,指著連姒,半晌我才問出一句:“你如今,可是真心?”

    “姬瑤,你快走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魔道如今勢如破竹,不是你一人之力可擋……”

    “告訴我,你可是已經(jīng)背叛了天界!”我厲聲喝到,“你說,本殿便信你!”

    “姬瑤……”

    “說!”

    “我愛他,我沒有想要背叛,只是……姬瑤,你不要插手好不好……我讓霍奇放你走,這是魔道和三界的事情,與我們無干……”

    “笑話!你虛玉元君便不是這三界中人?魔道難道還會對你網(wǎng)開一面?!”我看向那一直看戲一般的男子,“霍奇?想不到惡獸也會有這般姿態(tài),連姒,你可是不知他本體是個什么怪物!”

    “姬瑤殿下這話說的……倒是清奇,莫說我本體為何,難道……只準(zhǔn)你們天界長得好看了?”

    “好看?呸!”我吐出一口,直對著連姒問道,“最后本殿問你一句,你知不知錯!”

    “姬瑤……我……我錯了,可是……可是姒兒無悔……”

    “好!好你個虛玉元君!本殿看來,你倒不如瞎了眼的好!”我知她是不愿再回頭,我給過她機會,她卻辜負(fù)了我的期待,那么……我陡然沖過去,那霍奇伸手來擋,我卻是閃身繞后對著那連姒直直一掌。

    “??!”身后的火舌如利劍般欺身而來,我祭出玄昆鏡,將那火勢全數(shù)收進(jìn),便只聽連姒一聲慘叫,哼!她那雙眼本就騙不了我,怪只怪我太過熟悉,她只有說謊的時候,才會那般殷切看我,我抱住她時便捏了術(shù)法拍進(jìn)她眼中,只待她迷途知返,卻是不知,她竟是這般執(zhí)拗。

    “姒兒!”那男子抱住滿臉鮮血的連姒,暴吼一聲,天色驟變,他將那捂著眼的連姒置于結(jié)界之中,面容陡然眥裂,眨眼間,一只通體漆黑的巨犬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我看見連姒仍在拍著結(jié)界想要出來,我聽不見她在說什么,只是我知道,從此,她便再不是我認(rèn)識的虛玉元君,瞎了……倒也是輕饒。

    “哼!”我冷哼一聲,“終于肯現(xiàn)出原形了?想不到本殿倒是做對了一次,你便是條狗,都是條丑惡的,你如何不敢一直用這副尊容示人!”

    他卻是絲毫不答,直直噴出火焰來,整個漆黑的身子也是變成了赤紅色,似是個巨大的火團(tuán),猛地沖將過來。

    “天真!”玄昆鏡孕出萬束光芒,攔于身前,霍奇所到之處已經(jīng)復(fù)又燃起熊熊烈火,任是已經(jīng)焦黑的天地竟然再次變成一片火海。只這魔道的妖物,終究是不敵我注了全力的神器,不待他近身,已經(jīng)被玄昆鏡滅了半身氣焰。

    他突然悲鳴一聲,扭頭擄走連姒,往東邊沖去,我飛身跟上,他一路未再回頭,法術(shù)一道道地打在他們身上,便只見那霍奇用整個碩大的身子護(hù)住了懷中的連姒,似是不再戀戰(zhàn)。只是他這一奔跑,所到之處皆是火患,到處是人們的痛呼之聲,他的腳步卻未停歇,我加快速度,想攔于他們面前,卻也不知為何,總也無法跟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姬瑤殿下!你若是不想人界從此全無凈土,便就此打住,我便還能放他們一條生路!”說話間,他竟是回身對那下界幾個剛剛躲過火舌的人吐出一口,霎那間便只見幾具焦尸,我頓住腳步,只聞得城鎮(zhèn)里的呼救聲,哀求聲,還有嬰孩的哭泣。

    姬瑤,你是父神的孩子,你要保護(hù)好三界子民……我咬唇看著那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黑影,狠狠捏緊了拳頭。

    “終有一天,我姬瑤定是要屠凈你們魔道!一個不留!”

    三天三夜,縱然我不休不止,用玄昆鏡引了海水來滅火,卻也只是徒然,死傷已經(jīng)造成,全然不是我這般可以救得……魔道!好你個魔道!

    突然,天地一片震顫,天際紅光四溢,轉(zhuǎn)而玄鳥盡出,飛散悲鳴。父神?!不好!父神有難!我只覺心口突突直跳,顧不得再救,往回趕去。

    只趕回去的時候,應(yīng)仙石已然黑化,竟是將我也攔了一道,順勢劈手打過去,卻是被掀了回來,身后一道銀白的光影將我護(hù)住,才堪堪避過。

    “皿柒!快去找父神!”我復(fù)往那應(yīng)仙石看去,卻見它又恢復(fù)了平靜,跨步進(jìn)去,正見玄掣迎面而來。

    “玄掣,父神呢!”我抓住他,急急問道。

    他卻是一笑:“怎么了?虛玉元君可有抓到?”

    這一笑,叫我終是安心不少,只搖頭道:“沒有,沒有追上他們,她確然背叛了天界,已經(jīng)跟著霍奇走了,想來定是……定是去找魑垶?zāi)莻€魔人!”

    他也是眉頭一皺,道:“父神今日在殿中與眾人議事,似是在商量對策?!?br/>
    “那你如何出來了?父神在殿中?我進(jìn)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