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首都郊區(qū)的一處別墅里,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人飛快地從水底鉆出來,.
游泳池邊,坐在躺椅上的女人拍了拍手,像只雛鳥一般語氣歡快地稱贊:“殿下好厲害!”
安東尼勾起唇角不說話,走上岸,朝她張開雙臂。
身為女官,索菲亞的職業(yè)病使然,她乖順地拿起毛巾擦拭著安東尼的身體。沒想到她剛剛彎腰,要擦他下半身的時候,他突然大手一撈,將她摟在懷里。
索菲亞嬌羞地在他胸前捶了一把,與其說是抵抗,倒不如說是勾引:“殿下,人家今天當(dāng)值呢……要是女王懷疑人家了怎么辦?”
“就她事情多?!碧崞鹇迳?,安東尼輕哼一聲:“哪個王室成員沒有兩三個女人?像我王嫂那樣,跟自己的婢女一起服侍我皇兄,那多好玩?”
“殿下真壞!”索菲亞嘴上這樣說著,身子卻朝他懷里軟了下去。
安東尼順手握住她胸前飽滿的渾圓,只是揉捏了兩下,索菲亞便輕哼起來。
“敏感的小東西?!彼谒捻敹溯p輕掐了一下,趁著索菲亞意亂神迷,低聲問:“這幾天,愛彌兒對塞拉什么態(tài)度?”
這個時候提起別的女人,索菲亞心里不大高興,但她也不敢忤逆安東尼,柔聲回答:“看起來還是老樣子。陛下向來信任塞拉?!?br/>
“親眼看到她的丈夫上了她的心腹,她還會對塞拉心無芥蒂?”安東尼冷笑:“那她對你怎么樣?和那個陳唐在一起的時候,你能留在身邊么?”
索菲亞無奈地搖搖頭:“還是不行,女王根本就不正眼瞧我。”
安東尼心里暗罵這個笨女人真沒用,長得也不是特別漂亮,臉上還有雀斑,要不是為了解決心腹大患,他才不會理會她。
“找個合適的時機,去跟愛彌兒告狀吧。就說你發(fā)現(xiàn)了我和塞拉的事情?!?br/>
“殿下?”索菲亞吃驚地望著他,“您的意思是,讓我借此得到女王的信任?”
安東尼線條硬朗的唇線微微上挑:“以前,愛彌兒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都會自殺,這一次卻按兵不動,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戲。我要你去刺激她,激怒她,讓她再也不相信塞拉。當(dāng)然,能讓她相信你最好?!貉?文*言*情*首*發(fā)』”
索菲亞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小手開始不安分,在安東尼胸前摸索了一陣之后,又往他的短褲里探去。
出乎意料的是,安東尼竟然推開了她:“你說的沒錯,今夜你當(dāng)值,還是回去比較好?!?br/>
“殿下!”索菲亞欲求不滿地嬌喘。
安東尼卻興致缺缺的樣子:“你跟愛彌兒說我不回來的時候,她怎么說?”
索菲亞愣了一下,感到十分吃驚。什么時候開始,親王殿下也開始在意女王的心思了?
“陛下什么都沒說,點了下頭就,就走了?!?br/>
他莫名感到煩悶:“她晚上又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在索菲亞點頭的那一瞬間,安東尼忍不住低罵一句:“該死!”
他安排阿德南送索菲亞回去。這樣就算洛杉疑心,也可以推脫說是他們兩個偷偷跑出去約會。
路上,充當(dāng)司機的阿德南友好地和索菲亞閑聊起來,一路上也不算無聊。
阿德南面相雖然不如安東尼俊美,但他看起來斯文儒雅,又有一種別樣的魅力。索菲亞剛剛沒有得到滿足,這個時候看到阿德南親切地和她說話,不禁又有幾分意動。眼睛時不時往他身上瞟,手也不時捶捶他的肩膀,摸摸他的手臂。
阿德南看出索菲亞有心勾引,當(dāng)然不會拒絕送上口的肥肉,猛地將車停在路邊,撲在索菲亞身上一陣猛親。
別看他身材削瘦,做起那事來卻又兇又狠,竟把索菲亞弄得流了眼淚。事后,索菲亞滿足地軟倒在他懷里,戒心放到最低,幾乎是阿德南問她什么,她就老實回答什么。
“你確定,塞拉這幾天沒跟女王告密?”
“我在的時候絕對沒有,塞拉也沒特意制造過跟女王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彼鞣苼喌氖种冈诎⒌履闲乜诓话卜值禺嬛?,眼睛一挑,狐疑道:“你問塞拉做什么?難道你也看上她了?”
阿德南失笑:“這話怎么說?難道還有誰看上她不成?”
索菲亞詫異道:“你可是親王的心腹!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倆的事!”
“哦,你說殿下啊?!卑⒌履献旖蔷従徴归_一個微笑,在索菲亞臉上摸索了一把,溫柔地說:“殿下會看上她?”
塞拉是女王的心腹女官,屬于索菲亞的上司。索菲亞對刻板的塞拉向來沒什么好感,聽到阿德南這樣說,自然覺得受用:“我就說嘛,塞拉又高又壯,還不懂情趣,殿下怎么會喜歡她。那,殿下到底是為了什么才跟她好的?。俊?br/>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不過既然你現(xiàn)在跟了我,我就給你一個忠告。”阿德南聲音拉得很長很長,似笑非笑地說:“千萬別像塞拉那樣,愚蠢地愛上親王殿下?!?br/>
索菲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阿德南將索菲亞送回皇宮之后,又折回了安東尼所在的別墅。
安東尼一個人坐在花園里,慢慢地品著紅酒,不知在想些什么。見到阿德南來了,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怎么樣?”
阿德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熱情得很。”
“誰跟你說床上功夫了!”安東尼不屑地“切”了一聲:“我是問你,塞拉沒跟愛彌兒說什么吧?”
“暫時還沒有?!卑⒌履溪q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殿下既然信不過塞拉,為什么不干脆直接……”他無聲地做了一個手槍的手勢,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安東尼深諳此道,成竹在胸地回答:“如果不先瓦解愛彌兒對她的信任,塞拉一死,愛彌兒肯定會追查。等到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裂痕,只怕先對塞拉出手的,應(yīng)該是愛彌兒才對?!?br/>
“殿下果然高明?!卑⒌履闲膼傉\服地感嘆。
安東尼挑眉:“從塞拉手上拿來的證據(jù),都處理好了?”
阿德南眼神一閃,低下頭道:“殿下放心?!?br/>
“真沒想到,愛彌兒那個老不死的爹竟然在臨死前給我來了這么一手?!卑矕|尼的臉色如同漸暗的天色一樣,陰沉下來,“果真是找死?!?br/>
“幸好時間匆忙,他將東西交到了塞拉手上。”阿德南寬慰道:“現(xiàn)在一切順利,殿下不用擔(dān)心了。”
晚上,洛杉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個大懶腰之后走進浴室,準備洗個澡睡覺。沒想到她衣服脫到一半,卻突然聽到門把手響動的聲音。她的心短暫地慌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鎮(zhèn)靜:“是塞拉還是索菲亞?”能夠近身服侍她的女官只有這兩人,可是她們進她房間之前向來都是要敲門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外面沒有傳來回答的聲音。
洛杉警惕地套好衣服,踮著腳步靠近浴室的門,將耳朵貼在門上。好在她有洗澡鎖門的習(xí)慣。
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很快,來人開始試圖扭動浴室的門把手。失敗之后,他氣惱地踹了毛玻璃門一腳,嚷嚷道:“愛彌兒,你給我出來!”
咦,竟然是安東尼!他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么?就算他回來,也應(yīng)該去主臥睡才對,為什么跑到客房里來?
洛杉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探出半個腦袋來:“什么事?”
她沒有想到,安東尼會突然低頭去吻她。洛杉本能地扭頭逃脫,她的抵抗更加觸發(fā)了安東尼連日以來積攢的不滿。他劍眉猛皺,伸手板正她的臉,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用力地啃噬、吮吻著她的嘴唇。他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甜美,正情動之時,舌尖忽然傳來一陣刺痛——該死!她竟然咬了他!
安東尼下意識地松開了對她的鉗制,憤怒讓他高高地舉起了手,眼看著一個狠狠的巴掌就要落在洛杉臉上。洛杉嚇了一跳,恐懼讓她雙腿發(fā)軟,情不自禁地禁閉雙眼。
他見她漂亮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好像蝶翼一般惹人憐惜,心頭的怒火頓時煙消云散,只是面上還是裝作氣惱地說:“你敢咬我?”
洛杉以為這個可怕的男人是真的生了氣,再加上她剛才咬得有點狠了,心里有點兒過意不去,所以放軟了態(tài)度,訥訥地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她的低姿態(tài)反倒讓他心頭窩火:“怎么又老實了?不跟我叫板了?”
安東尼說著便抓住她的雙臂,企圖將她從浴室里拖出來。洛杉陡然一驚,掙扎道:“別別別,我不出去!”
他靜靜地看向她,嘴角微微揚起:“為什么不出來?”
“我……我還要洗澡!”就安東尼現(xiàn)在這副樣子,她敢出去么?一旦踏出浴室一步,還不被他活活拆了吃掉?
“洗澡么?”出乎意料的,男人眼神一松,忽然松開了雙手。洛杉見他讓步,剛松了口氣,誰知面上一熱,竟是一堵墻一樣的胸口堵了上來。
安東尼擁著她走進浴室,笑瞇瞇地說:“那就一起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