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雖然極小聲,但陳越還是聽見了,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利箭般冷若冰霜,但是當(dāng)她看到軒轅煌如陽光般的笑臉時,心情稍微好轉(zhuǎn)些:“軒轅太子,請”。
“請”。軒轅煌非常紳士的請她先行,陳越也不客氣,向玉羅剎二人打了個眼色。
“我也去”。上官玨見二人就像多年老友般,令他莫名的妒忌。
陳越坐在椅子上看也沒看他一眼,就像沒聽到一般,繼續(xù)和軒轅煌聊著天,上官玨狹長的鳳眼中劃過一絲不悅,雙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線。
上官燁一副看戲的樣子,原本要出宮的他,此刻改變主意,決定要看個究竟。
幾人各懷著不同的心事,陪著陳越來到皇帝的尚陽宮。
尚陽宮里還有倆個身著朝服的中年人,皇帝坐在殿上正和他們聊著,在侍衛(wèi)的通報下,皇帝低沉的說道:“請他們進(jìn)來”。
陳越進(jìn)去,見幾人正盯著她,她面無懼,冷冷的瞪了回去。
皇帝見上官玨幾人去而復(fù)返,又見陳越坐在椅子上被抬進(jìn)來,眼中露出一抹趣味。這丫頭膽大囂張,他是見識過的,沒想到今日又再次令他大開眼界。
幾人向皇帝行禮,陳越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殿內(nèi)的人,他們既然要與她為敵,她當(dāng)然也沒必要去討好他們,更何況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巨鱷。
“皇上,此女是連您都不放在眼里啊”。說此話的是坐在左手邊的中年人,他也正是楊柳兒的父親楊尚書,他是心痛自己的小女兒,嬌滴滴的一個好女兒,此妖女才去多久,就被她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怎么能不恨?
“是啊,皇上,此妖女如果不除去,只怕以后害人更多”。林岳山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頗有大俠的風(fēng)范,不虧是在江湖上做大俠多年,就連說出來的話,也是站在公眾的立場,令人不得不服。
陳越輕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她倒是想看看皇帝怎么處理。
“眾位卿家稍安勿躁,雪蓮公主,見了寡人為何不下來行禮”?皇帝制止還欲發(fā)言的二人,直直望向陳越,透過她就像看到了當(dāng)年的寧兒。
“皇上,陳越前幾天被歹人擄去有傷在身,未能行禮,皇上不會回為這樣而罰我吧”?陳越不卑不亢的反問道。
皇帝聽了陳越的話眼眸微微的瞇了起來,似在想著要不要罰她,令楊尚書有些得意,林岳山一副泰山壓頂處變不驚的樣子,也正等著皇帝說話。
“皇上,臣前幾天找到雪蓮公主時早已昏迷不醒,就連今日過來也是一路被抬著,我皇仁慈,又豈會跟小輩計較”。
上官玨適時的說話,正中皇帝的意,贊賞的看了上官玨一眼,這才說道:“雪蓮公主,朕知道你有傷在身,今日找你過來,最主要是有些事想問你”。
“……”.陳越當(dāng)然知道他找她什么事,她正待下文呢。
“你可認(rèn)識林卿家的女兒林新兒與楊卿家的小女兒楊柳兒”?
“算認(rèn)識吧”?陳越晶瑩清澈的大眼危險的瞇了起來,她沒找她們算賬,她們倒找起她的晦氣來了?
“現(xiàn)在林卿家與楊卿家告你對二女下毒,毀壞她們的容貌,可有此事”?皇帝盡量讓自己不要偏向任何一邊,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寧兒的女兒受到任何的傷害。
“如果我說沒有,大家信還是不信”?
“你個妖女,妒婦,來到太子府里才多久,就把柳兒搞成那副樣子,皇上,你一定要替小女做主啊”?楊尚書跪在地上求皇帝。
“皇上,小女一向溫文嫻雅,就算被這妖女害的見不得人,仍叫我不要告訴皇上,老臣求皇上為小女做主”。林岳山隨后也隨同楊尚書跪了下來。
皇帝眉頭微皺,有些為難,他是有心幫著陳越的,但是……
“皇上,那你又可知二女對我做過什么?她們在我身上種下七情蠱,這筆賬不知又該怎么和她們算呢”?陳越也不怕說給他們聽,反正這也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上官玨有些心疼的看向陳越,眼中有絲了然,怪不得這幾次見到她都捂著胸口。
軒轅煌聽了陳越的話情不自禁的往陳越身邊靠近了兩步,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是幫著她的。
一直看著戲的上官燁也往陳越這邊走近了兩步,面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跪在地上的楊尚書與林岳山由于背對著他們的原因并沒有看見,但上官玨與高坐殿上的皇帝卻看的一清二楚,皇帝有些糾結(jié),一方面他不想陳越受到傷害,另一方面也不想陳越與兩國太子走的太近。
上官玨同樣糾結(jié)不已,好看的眉頭就快皺成一字形,他不想陳越有事,更不想陳越和他們在一起。
“皇上,您千萬不要聽妖女胡言亂語,妖女武功高強,小女就算有滔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隨意在她身上種下七情蠱”。楊尚書繼續(xù)跪在地上懇求,解釋,希望皇帝能相信他。
“楊大人,你我第一次見面,你怎么就知道我武功高強了呢?難道我們曾交過手不成”。陳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還真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楊尚書被陳越問的語塞,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
“皇上,小女曾在凌城見識過她的武功,此妖女不但武功高強,而且能言善辯。皇上一定要替小女主持公道,小女雖不是什么金枝玉葉,但也是老臣唯一的女兒”。林岳山說完硬是擠出了幾滴淚,都不知是心疼自家女兒還是作戲,令陳越大開眼界,這就是傳說中的武林盟主?
皇帝眼睛微瞇,看著殿下幾人,林岳山是他多年好友,楊尚書是朝中重臣,陳越是故人之女,而且她的身邊還有兩國太子幫她撐著腰。他一時間還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來解決此事,眼光求救的飄向上官玨。
上官玨心領(lǐng)神會,對皇帝恭手一禮“皇上,不如給臣一些時間徹查此事,待臣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奪可好”?
皇帝露出一抹贊賞的笑容,點頭問殿下跪著的二人:“兩位愛卿覺得上官卿家的主意如何”?
“皇上,不是臣不愿給機會上官丞相徹查此事,而是以小女的狀況實在是等不得了”。楊尚書與林岳山同時說道,他們的女兒一個滿臉潰爛,另一個是一天比一天的蒼老,而且還一天比一天在惡化,他們實在是怕再等下去就出人命了。
皇帝看著殿下二人十萬火急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他深思一會兒說道:“既然三人都已中毒,那么楊卿家與林卿家負(fù)責(zé)幫雪蓮公主找蠱毒解藥,雪蓮公主負(fù)責(zé)幫倆位愛卿找解藥,到時以解藥換解藥”。
陳越對于皇帝的話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她是沒所謂,有人給解藥最好,沒解藥她也會自己去研制解藥。
楊尚書與林岳山互看一眼,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
皇帝暗呼了口氣,終于圓滿解決。他見陳越在面對眾人質(zhì)問時仍一臉風(fēng)淡云輕的樣子,對她更多了份欣賞。
“雪蓮公主,我看你精神還不錯,現(xiàn)在就搬過朕幫你準(zhǔn)備的公主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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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節(jié),人月倆團圓,祝各位親親節(jié)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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