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白一眼看去,并沒有看到二人身后有人跟蹤,不由松了口氣。
看來國家方面已經(jīng)放棄了對二人的追蹤,畢竟從視頻上看,二人本身也是受害者,和自己沒有什么關聯(lián)。
當然,就算丁純二人有人跟蹤,顧秋白自然也有辦法甩開跟蹤的人。
這里是鄉(xiāng)下,農(nóng)房交錯,岔路極多,而且周圍都是田地和大山,只要往里面一鉆,基本就找不到人影了。
不過這也對后續(xù)的合作有影響,現(xiàn)在這種情況那就是最好不過。
顧秋白報的地點,也是他之前野游時休息過的一處地方,位置比較偏僻,剛好適合見面。
丁純和胖子小心翼翼的走在小道上,看著來來往往澆菜閑聊的村民,心中稍微安心了幾分。
這里人來人往的,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才對。
丁純內(nèi)心也比較忐忑,雖然她很想知道答案,之前也說的義正詞嚴,可她終究是不了解視頻對面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自己又該如何去面對。
“純姐,看來高人和古代的仙人一樣,都喜歡隱居在深山之中啊?!迸肿娱_口道。
“什么高人,興許只是個機緣巧合下得到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就像蜘蛛俠那樣的?!倍〖冮_口。
“你說的不錯,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對吧,姐……嗯?”丁純開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抬起頭,驚訝的向前看去。
在她的前方,此時正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面容堅毅的青年。
青年的輪廓棱角分明,尤其是一雙眸子,深邃明亮,猶如夜空中的點點寒星。
這自然就是顧秋白了,只不過是顧秋白運用改天換地之術化作的另外一個身份罷了。
“你好,丁純小姐,很高興你能來赴約。”顧秋白開口道。
身旁的胖子靠向丁純,有些緊張和結(jié)巴的開口:“你、那個、王屋山的那個神秘人就是你嗎?”
“怎么,難道還有其他人約了你們嗎?”顧秋白笑了笑。
“沒、沒有!”胖子立馬搖了搖頭。
“那就好,跟我來吧,咱們坐下來聊?!鳖櫱锇组_口。
丁純整個人還有點蒙,悄悄看了看顧秋白,半晌才說了句,“原來高人長這個樣子啊?!?br/>
胖子在一旁叫道:“純姐你也驚訝對吧,竟然和我們差不多大?!?br/>
“滾,誰和你一樣大,姐今年才24好吧!”
顧秋白輕笑:“走吧?!?br/>
兩人跟在顧秋白身后,繞過一塊田地后,就來到了一處相對比較開闊的平地,平地上,一座涼棚就搭建在一旁。
涼棚上擺放著幾張座椅,顧秋白當先進入涼棚入座,然后對著身后的二人道:“坐下談?!?br/>
二人還有些拘謹,不過來都來了,自然也不能當逃兵,一前一后先后坐下。
等二人完全入座,顧秋白一揮手,周圍便亮起一陣光幕,剎那間的功夫,周圍的景象似乎都盡數(shù)的消失不見,這里仿佛變成了一塊獨立的世界。
“為了防止有心人的查探,我在這里稍微布置了一個小型法陣,外人是看不到這涼棚內(nèi)的景象的?!鳖櫱锇组_口。
這就是他研究《玄天布陣術》的成果,能稍微布置一些簡單的法陣了。
這一番手段,自然也將丁純兩個普通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之前在心中僅存的一些懷疑在此刻也煙消云散。
顧秋白看著二人的神色,知道自己的用意也達到了,于是開口道:“兩位不必緊張兮兮的,我找兩位并沒有惡意,只是想尋求合作而已?!?br/>
“合作?”胖子疑惑道,“那個…大仙,我和純姐就是普通人,哪有資格和你合作啊?!?br/>
丁純使勁捏了一把胖子,開口道:“別聽他瞎說,有什么我們可以做的,你盡管說,我們會盡全力完成的,對了,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姓白,白秋,你們可以喊我白先生?!鳖櫱锇字苯訉⒆约旱拿值沽诉^來。
“那個,白先生,究竟想讓我們兩個做什么啊?”胖子忐忑開口。
顧秋白看了看二人,也不賣關子:“我在視頻上也大概說了,出于某種原因,我想讓更多的民眾了解真相,所以還想讓你們再錄制一段視頻,并且發(fā)布出去?!?br/>
“這……”胖子有些猶豫。
“我知道,之前那個視頻是國家干預了吧?”顧秋白直接開口。
“是啊,特么的,才發(fā)出去一天,就有警察找我們喝茶了?!迸肿颖г沟馈?br/>
正因為這事,他這段時間才沒有節(jié)目可拍,心中充滿了怨念。
顧秋白心中雖然有數(shù),還是暗暗嘆了口氣,看著二人道:“兩位在這一行應該頗有經(jīng)驗,不知可有其他的途徑?”
“有是有,不過若是國家干預的話,也還是會像之前那個視頻一樣,存活不了多久就被封殺!”胖子開口。
顧秋白想了下,要是能有之前的人氣的話,維持一兩天也有3、4十萬的的聲望值了,倒也不錯。
不過這終究不是個好辦法,一次兩次倒還好說,做久了肯定會引起國家的注意的。
丁純想了想,開口道:“其實我還有個更好的法子,不過就是需要時間去策劃和籌備?!?br/>
“哦?”
丁純想了想,開口道:“其實要想民眾知道真相,也不用把視頻拍的太極端,咱們完全可以按照之前的《奇聞異事》的手法來拍,并且做成一個專欄,在視頻關鍵之處進行特殊處理就行了?!?br/>
“當然,噱頭要做足,并且要拍的有新意,讓觀眾產(chǎn)生好奇心理,但是觸及到國家底線的咱們就一筆帶過,讓明眼人知道我們想要表達什么內(nèi)容就行了?!?br/>
丁純不愧是專業(yè)的主持出身,只是短短片刻功夫,一個清晰又可行的辦法就提了出來。
“不過錄制這樣一個節(jié)目頗為耗費時間和精力,而且要白先生提供一些特殊的題材給我們才行。”丁純看了看顧秋白。
“你們需要什么題材?”
“可以從民眾了解又不熟悉的地方入手,這樣可以激發(fā)民眾的興趣,不過題材不能太爛,并且其中要有獨特的地方,能隱晦的展露出這個世界和民眾平??吹降牟煌?。”丁純開口,“比如之前我們做的湘西趕尸人,大部分人了解,卻又不熟悉,對這個行業(yè)充滿好奇,我們做這一檔節(jié)目的話,能最大程度激發(fā)出民眾的興趣。”
顧秋白想了想,一個主意浮上心頭:“你覺得做一檔解說各大名勝古跡或者名山大川的風水節(jié)目怎么樣?”
他現(xiàn)在的法陣之術雖說初窺門徑,不過唬一群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丁純眼睛一亮:“就像白先生剛才布置的法陣嗎?”
“正是?!?br/>
顧秋白贊賞的看了看丁純,沒想到這個主持人反應這么快,一點就透。
“這個很不錯,名勝古跡民眾都熟悉,不過從其中的風水入手,卻也能激發(fā)大部分人的興趣?!倍〖冄壑新冻雠d奮之色,“華夏作為四大文明古國,風水之說自古以來就頗為神秘,從名勝入手切入風水的話,一定能引起熱議的,而且也不容易遭到國家封禁,畢竟風水本身就是一門玄學?!?br/>
“錄制這種節(jié)目可能頗為耗費時間,一期至少得三四天才能拍好,就不知道白先生有沒有時間了?!迸肿娱_口。
顧秋白摸了摸下巴,這倒是個問題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