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解釋:“最強的高手,一定是最嚴(yán)酷的環(huán)境磨礪出來的,你要做的很簡單,脫光衣服,在儲物室里待上三天,沒有飯吃,沒有水喝,也不許出去?!?br/>
沈書航撓撓頭:“姐夫,一共七天的時間,你讓我在這里待三天,不是太浪費時間了么?”
林越的語氣不容置疑:“聽不聽隨便你?!?br/>
沈書航怕惹怒林越,連忙說:“姐夫,我聽話,現(xiàn)在就脫。”
他也是個干脆的人,三兩下就脫得只剩下一條四角褲,鉆進儲物室里,那酸爽的感覺,真的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林越關(guān)上門,順便上了鎖,轉(zhuǎn)身就走。
沈萱苒反倒擔(dān)心起弟弟來,追上林越,猶豫的問:“我知道你是在幫我,可是這樣書航會生病的?!?br/>
她以為林越這特別的訓(xùn)練方法,是想讓沈書航老實一點,心里感激林越為她著想,可真的怕沈書航會受不了。
林越笑了笑:“別誤會,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他?!?br/>
沈萱苒忍不住問:“這是什么意思呀?”
林越淡淡的說:“在你看來,他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豪門公子,但是你卻忽略了他最為可貴的品質(zhì)?!?br/>
沈萱苒驚訝的看著林越,因為父母去世的早,爺爺又忙于家族事務(wù),一直以來都是姐弟兩個相依為命,她自問對沈書航無微不至,對他非常了解,怎么會忽略呢?
林越解釋:“你不知道,他和徐浩明打過很多次,每次都輸,但依然會繼續(xù)挑戰(zhàn),這種百折不撓的品質(zhì),是很多人都缺少的,不是么?”
沈萱苒無話可說,總是認(rèn)為沈書航只是在外面打架,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也許他對家族生意真的沒有興趣,但不妨礙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所以我決定幫他完成夢想。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懂也是正常的,因為在你眼里,成為家族事業(yè)的合格繼承者,是唯一的成功標(biāo)準(zhǔn),那是你的想法,不是別人的,你習(xí)慣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這樣很不好,有時候很讓人討厭?!?br/>
林越淡淡的說。
前面那些話,對沈萱苒的觸動很大,確實在某些方面,對沈書航缺乏了解,聽了林越的分析,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心里對林越也有了一點感激,可是后半句,矛頭分明又對準(zhǔn)了自己啊,被稱為美女總裁的她,怎么會令人討厭呢?
沈萱苒沉下臉:“你夠了!”
林越聳肩:“好吧,諱疾忌醫(yī)是女人的通病,我不想和你爭辯,回去先看合同。”
說完不再理會沈萱苒,給她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沈萱苒氣得直跺腳,自己在哪里不是男人目光的焦點,林越憑什么完全無視?
剛有這念頭,沈萱苒就紅了俏臉,為什么要他關(guān)注???
有脾氣不能發(fā)出來的感覺很不好,沈萱苒扁著小嘴,跟在林越身后,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關(guān)系到沈家事業(yè)的合同是林越爭取來的,總不能真的恩將仇報吧?
回到總裁辦公室,林越把批文遞給沈萱苒:“你要的批文到手了,還有,這是貸款二十億的證明,我也給你開出來了?!?br/>
沈萱苒驚愕的看著林越,能拿到批文,對林越的能力已經(jīng)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他還能貸款,資金問題一直困擾著她,沈氏集團因為獨孤家的打壓,流動資金方面出了嚴(yán)重問題,正是她最頭疼的問題,林越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不要用崇拜的眼神看我。”
林越風(fēng)輕云淡的說。
好半天沈萱苒才反應(yīng)過來,心里對林越充滿疑惑,他有時候很讓人討厭,可是又總是給人驚喜,讓她看不透眼前這男人了。
“謝謝你?!?br/>
沈萱苒真誠的望向林越,這項目是林越一己之力拿下的,她很感激。
林越微微一笑:“剛才你讓我摸了一下,扯平了,所以不需要道謝。”
“你!”
沈萱苒快要氣死了,這家伙真的是氣氛破壞專家啊,哪壺不開提哪壺!
狠狠地白了林越一眼,沈萱苒動搖的心思又堅定起來,絕不能讓林越留在公
司里,不然遲早會被他氣死!
“好了,你先回辦公室吧,讓你做一個助理屈才了,我覺得應(yīng)該調(diào)你去合適的部門發(fā)揮才能,這件事讓我研究一下?!?br/>
沈萱苒的心思放在項目上,也不想看到林越,抬手示意他出去。
林越無所謂的嗯了聲,轉(zhuǎn)身準(zhǔn)備出門。
“等一等,書航真的沒有問題么,三天不吃不喝,我擔(dān)心他受不了?!?br/>
沈萱苒還是關(guān)心親弟弟,叫住林越問。
林越停下腳步:“如果他能熬過三天,證明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熬不過,你就安心了,因為我相信他會變得很老實?!?br/>
這話不是讓沈萱苒寬心的,當(dāng)年他剛進入訓(xùn)練營的時候,在那個黑暗,封閉,狹小,甚至充滿各種毒物的小黑屋里,關(guān)了足足七天,那是人類能夠承受的極限。
當(dāng)時入營的人有百余人,能夠堅持下來的,也只有三個,其他人要么死于饑寒交迫,要么忍受不住而自殺,還有被毒物叮咬而亡。
用教官的話說,在地獄般的訓(xùn)練營里,只有強者才配生存下去。
林越淡淡的說:“沈書航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我看好他?!?br/>
……
五分鐘后,林越回到自己所謂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的規(guī)模,還不如沈書航所在的儲物室呢,很明顯是沈萱苒故意安排的。
“憑這個就想逼迫我離開么,真是天真?!?br/>
林越覺得有些好笑,他所有的經(jīng)歷,早已經(jīng)把神經(jīng)磨煉成鋼鐵,心理素質(zhì)強得沒朋友。
這時,手機響了,是安若蓉打來的,想來是昨天一天沒有消息,小美女有些著急了。
接通電話,林越的語氣變得比平時柔和很多:“蓉蓉?!?br/>
“你昨天去哪里了呀,電話也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擔(dān)心死我了,我一晚上都沒睡?!?br/>
安若蓉的語氣有些哽咽,真的快要急哭了。
林越心中一暖,安慰著說:“昨天發(fā)生了點意外,我在山里,沒信號的,我不是故意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