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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陶醉唱完歌的小肉虎一臉為難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個圈,然后,啪的一下親了白彩白嫩的小臉一下。
接著,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在白彩臉上舔啊舔的。
(‵′)靠!白彩前世今生都還沒有人敢占她便宜呢!
“喂,小子,你居然敢吃我豆腐?”白彩提溜起小肉虎的脖子,惡狠狠的說,然后手一扔。小肉虎成拋物線華麗麗的飛出去了。
那群野豬見自家老大“飛”了,趕忙起身卻又追。
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白彩覺得她可能是玄幻了哎,不過,一抹臉。擦,濕噠噠的,想玄幻都不可能啊。
那是老虎嘛!根本就是成了精??!白彩咬牙想到。
比較幸運的是,聆聽了小肉虎妙歌一首,昏過去的眾人醒來時齊刷刷的失憶。
也不能說是失憶,只能說他們記憶里的那個事實跟白彩記憶里的有所出入而已。
他們想的是,野豬來襲擊眾人,然后,白彩挺身而出……
白彩默默的想,才怪!她又不是神馬好人!
不過,好歹是解決了個麻煩。畢竟,要是真上縣衙,得罪了西前村的一票村民,對她也沒什么好處。
“哎哎,沒想到四姑娘如此智勇雙全。我等之幸啊?!?,四姑娘,你等等??!”白不棄一面在白彩身后說著各種贊美之辭,一面緊跟白彩步伐。
不過,白彩腳下就跟生了風(fēng)似的,她現(xiàn)在可沒心情去聽白不棄廢話。
至于那頭已經(jīng)死透了的野豬,白彩讓孫建業(yè)等人拉下山,分給村民。
不能交惡,只能交好了。雖然,白彩對西前村的村民著實無感。
回了家,已是夕陽西落,白彩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會費了那么多時間。
總之,她今天的時間都浪費在那頭野豬身上。
“不棄大哥,那少年跟他大哥是什么人啊?”白彩回頭問白不棄,總覺得那少年很眼熟啊。
白不棄道:“少年名叫劉登科,他大哥是劉及第,西前村的秀才,唯一的秀才。去年科舉沒考中,郁郁不得志。”
他這么一說,白彩才想起了??刹皇堑谝淮蔚轿髑按鍟r,摔了南瓜并當著她的面大罵她的那個書生嘛。她說怎么覺得眼熟呢。
“沒考中是理所當然的!”白彩無所謂的說。
“哎,不對?。 卑撞室幌?,話也沒過大腦,就直接脫口而出。
白不棄問:“什么?”
白彩擺擺手,“沒什么?!彼麤]考中,可那么恨白家干嘛?
“四姑娘回來了啊,你要的豆子已經(jīng)煮好了?!绷跻幻婺脟膰共潦郑幻婧Ω撞收f。
白彩挽挽袖子,露出玉雕一樣的半截胳膊,白不棄下意識的扭過臉去,等他回過神來,白彩早就鉆進灶屋忙活去了。
柳絮在白不棄身旁道:“這四姑娘的皮膚可真嫩啊,真跟那真姑娘似的?!?br/>
白不棄面露尷尬,低聲勸柳絮道:“當心讓四姑娘聽到!”
柳絮笑道:“四姑娘不會在意的?!?br/>
白彩準備做一些豆豉咸菜,留著過冬的時候吃。等小飯館開張的話,拿出來賣也行。
今早出去的時候,她就讓柳絮煮了些黃豆。
將煮好的黃豆盛在瓦盆里,封好,等它自己發(fā)酵。
白彩估摸著黃豆發(fā)好得需要三四天,就先將瓦盆放到灶屋里。
白芳藹正在切菜,見白彩進來,就問:“四姑娘,您弄的那些鴨蛋什么時候好???”
搬了新屋,原來灶屋里的那十幾壇子鴨蛋也沒有人敢動,就一直放在那。
白彩哦了聲,道:“那個還得半個月呢,不急。”
這一天她也沒做多少事情,就是覺得累,吃過飯,就滾回房間睡了。
炕是熱的,床上的鋪蓋都是新的。白彩想,有了錢,怎么著也得換床新鋪蓋吧。
于是買了棉花買了被面,跟柳絮和白芳藹一起趕制了幾床被子褥子。
仰躺在炕上,白彩頭枕著胳膊,一陣睡意襲來。
今天發(fā)生的事,真心的太過匪夷所思。雖然,她本身就很令人匪夷所思。
白彩睡前是這么想的,那只小肉虎該成精了吧?
哎?下雨了?白彩夢中夢到下大雨,淋濕了自己的臉,不過,為什么只淋臉呢?白彩迷糊的想。
一睜眼……
“你這死東西!”白彩咬牙切齒的抓起正在舔她臉的小東西,她怎么說臉上濕漉漉的呢,還當是下雨了呢。
小肉虎拿著肥肥的小爪子揉揉眼睛,沖著白彩歡喜的嗷嗚叫了幾聲。
白彩頭皮發(fā)麻,四處瞅瞅,門窗關(guān)的挺好啊,不會有人聽見。
“不過,你是怎么進來的?”白彩將小肉團放到炕上,側(cè)身躺下,摸摸小肉團身上光滑的皮毛,問道。
小肉虎搖搖頭,這是它的秘密,不能告訴美人。
白彩呵呵幾聲,提留起小肉團,作勢就要扔下去,“怎么來的怎么回去吧?!?br/>
可不要仗著自己長的萌,就覺得萬事大吉了。
小肉團苦著臉,額頭上的王字都皺成一團看不清了,小身子縮成一團,嘴里咬著尾巴,背過身子不去看白彩。那樣子,真的成了個球。
白彩打了個呵欠,這小東西怎么進來的,她都不知道。不過,這絕不是她警惕心下降的原因?!澳阕约核妓靼?,我睡了啊!”白彩翻個身,仰躺著,拉過被子,繼續(xù)睡。
小肉虎稍稍抬頭,瞇著眼縫,悄悄打量美人,見美人姐姐真要睡覺,心里一陣委屈。
我挪,我挪,我挪挪!
小老虎終于以龜速挪到了白彩被窩邊上,然后迅速鉆進了白彩被窩。
“嘿!”白彩根本就沒睡著,她在哐小肉虎呢。
“你在干嘛??!”白彩掀開被子,她可沒想到小東西色膽會這么大??!
小肉虎趴在白彩胸口,拱啊拱。
白彩暴怒,提溜起小東西,怒道:“我不是你媽!”媽的啊,當她有奶喂它??!
小肉虎被白彩提溜著脖頸,后腿無奈的蹬了幾下,拿著極為委屈的小眼神望著白彩。只是不經(jīng)意的,那小眼神還是會往白彩胸口上瞄啊瞄。
“說吧!到底要干嘛!”白彩將小肉虎放到一邊,盤著腿,抱著胸,問道。
小肉虎原地轉(zhuǎn)了幾圈,撓撓頭,想了一會兒,咬咬白彩被面上的紅色大花,它想吃花瓣~~
白彩覺得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就真的是神了。
“不懂哎?!卑撞薀o辜的一聳肩,沒辦法,騙騙小東西吧。
小肉虎抽抽鼻子,起身從炕桌上叼起一個小錦囊,咬啊咬。
白彩臉色大變!這東西,莫不是真成精了?
小肉虎將錦囊叼給白彩,趴在白彩腿上,抬頭看著她,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白彩面色一滯,摸摸小東西的頭頂,嘆道,“看來是真成精了啊!”
打開錦囊,里面裝著兩片荷花花瓣,她本來是想當零食吃來的,也不知怎地,被這小東西給盯上了。
“吃吧!”白彩將花瓣放到小肉虎跟前。
小肉虎指指白彩脖子上的那根紅繩,意思很明顯,美人姐姐不厚道。
“乖乖啊,等改天吧,姐姐今天好累的說。”白彩耐心的哄著小東西。
小肉虎今天的目的就是白彩的蓮花花瓣,不得到手,它是不罷休滴。
白彩無奈,只得道:“那說好了,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不許說出去??!”
小肉虎忙不迭的點頭,伸出爪子,要跟白彩三擊掌。
白彩從空間里又摘了三片蓮花花瓣,加上之前那兩片,正好五中屬性。
小肉虎抱著白彩的脖子,在白彩臉上舔了幾下,叼起那五片花瓣,起身就要走。它現(xiàn)在得趕快回去修煉哎。
臨走,還戀戀不舍的看了白彩一眼,白彩沖它揮揮手,笑道:“要小心別被獵人抓了去??!”
小肉虎想,怎么可能!那群笨蛋人類!
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蒼茫夜色里。
白彩面色不變,只是抓著棉被的手上青筋迸起。她怎么說聽不到小東西來時候的動靜呢,感情人家直接穿墻而過??!
(‵′)靠!白彩心里再一次的罵了一遍賊老天!她有種趕腳,那小肉團估計以后會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