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的體貼無疑和卓靳行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卓父暗暗又瞪了卓靳行一眼。
卓靳行巍然不動,好像完全注意不到逐漸凝結的氣氛。
卓靳行這邊陷入僵局之時,顏瑤也在百無聊賴的四處閑逛著。
忽然一道身影攔在她身前,顏瑤抬頭看見是卓逸辛,抬腳就打算錯開。
但卓逸辛卻鍥而不舍地跟在顏瑤身邊,一邊上下打量著顏瑤,一邊似乎有幾分驚訝不解,“你還真是好手段,竟然能讓我哥帶你來我爸的壽宴。”
他話語里的諷刺意味太過于明顯,顏瑤根本不打算搭理他,直接裝作沒聽見一樣繼續(xù)加快步伐繼續(xù)向前。
卓逸辛追了兩步,再次攔住了顏瑤,根本不讓顏瑤離開,“不過我好心提醒你,就算是你來了壽宴也代表不了什么。你看那邊,我爸正在給我哥找聯姻對象,而等一會洛愫也要過來了。你家世又不行,我哥也不喜歡你。你說你來這里干什么?我都替你覺得不好意思?!?br/>
他居高臨下的發(fā)話,一副很同情顏瑤的樣子。
但她原本也就沒有過任何打算,更不想來這個壽宴。
顏瑤腳步一頓,微微仰起頭看向卓逸辛,眼神冰冷,“我不需要你在這里對我評頭論足?!?br/>
卓逸辛語塞一秒,剛想繼續(xù)說什么,下一秒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顏小姐?!?br/>
是洛愫,她穿著大方得體的禮服,對著顏瑤微微一笑,隨后緩步朝著她走來,看上去和顏瑤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卓逸辛驚異地挑了一下眉,眼里是難以掩飾的意外,“你的手段居然高到連情敵都能收服?”
洛愫聽到這句話,微微一皺眉,“卓少,我和顏小姐只是朋友。”
被洛愫反駁了一句,卓逸辛卻并沒有什么脾氣,只是搖著頭看了看顏瑤和洛愫,轉身走了。
顏瑤看著卓逸辛離開的背影只覺得無語。卓逸辛總是把她攔住,然后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純粹只是浪費各自的時間。
卓逸辛離開之后,洛愫又轉頭看向顏瑤,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面帶歉意的開口,“顏小姐,今天采風的事情我想向你道個歉。當時沒能及時為你說話,這是我的問題?!?br/>
其實認真算起來,這件事和洛愫并沒有什么關系。要怪只能她為什么做了卓靳行的情人之后卻還受不了別人當作戳穿她的身份。
顏瑤微微搖頭,“沒事,已經過去了?!?br/>
她的話讓洛愫松了一口氣,“你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顏小姐,其實我并不認為你和靳行的關系不光彩。我覺得你和靳行之間是存在真實的感情的,或許只是缺乏一個契機,你們需要突破一下?!?br/>
洛愫的話讓顏瑤有些驚訝,隨后再次覺得嘲諷。
她苦求而不得愛,但被愛的人卻對愛一無所知。
她其實并不是很相信洛愫完全不知道卓靳行喜歡她,畢竟洛愫現在住的房子都是卓靳行的。哪里會有人把房子借給一個保姆的女兒住呢?而且關系親密到經常聯系,甚至超越自己這個情人。
“我知道了,要是以后有機會,我會的?!鳖伂幰膊幌牒吐邈航忉屘?,敷衍地回答完之后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想要和洛愫分開,“洛小姐,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洛愫卻說:“沒事,其實今晚的宴會對我來說沒什么意義,是靳行讓我來陪陪你?!?br/>
卓靳行讓洛愫來陪著她?
顏瑤驚訝地看向洛愫,洛愫適時露出一個鼓勵的笑,“所以我說,你們缺乏一個契機。”
這個發(fā)現讓顏瑤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可是,怎么可能呢?
卓靳行明明就是喜歡洛愫,與其說是讓洛愫來陪她,還不如說是她陪洛愫。畢竟洛愫的身份認真算起來還不如她作為明星的身份,在宴會上難免社交困難。
這么和洛愫說其實是拍洛愫尷尬吧,但是她只是一個情人,卓靳行卻不必和她交代這么清楚,只需要強硬地把她安排過來就好。
想清楚這一點,顏瑤的心又平靜下來。她還是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br/>
她沒有這么逆來順受,能夠逼著自己為情敵服務。
說完,顏瑤就點頭表示離開了。
洛愫畢竟還是維持著禮貌和素養(yǎng),不能強行留著顏瑤,嘆口氣搖搖頭,只能算了。
然而,顏瑤剛走出去幾步就在拐角處忽然撞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身形高大,撞得顏瑤往后退了幾步才站穩(wěn)。顏瑤本就心情不佳,被撞之后眼神銳利地一抬頭,結果發(fā)現這人是林豐。
怎么林豐也來了卓父的壽宴?
林豐原本正低著頭同女伴調情,撞到人后下意識低頭,認出顏瑤之后眼神微動,沒有多加思考就湊在女伴耳邊說了幾句話。
女伴瞋了他一眼,扭著腰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顏瑤并不打算搭理他,畢竟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正經。但林豐卻有意和她搭話。
“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大明星。怎么?卓靳行帶你來了又不管你?”林豐眨了眨眼,眼神在顏瑤身上流連,嗓音曖昧,“今天這么美,不如來當我的女伴?!?br/>
林豐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酒水味撲面而來,顏瑤面無表情地推開他,“卓總在等我過去?!?br/>
林豐似乎不信,或者是覺得即便是真的也不放在心上。他筆直的擋在顏瑤的面前,不管自己朝哪個方向移動,他都要攔著顏瑤不讓走,“別這么冷淡嘛,和我聊聊唄?!?br/>
顏瑤火氣漸漸上漲,壓低眉頭看向林豐,“你到底想干嘛?這里是壽宴。”
顏瑤試圖提醒他,這里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他最好是對自己客氣點。
但林豐作為花花大少,自認為早就見識過各種女人欲情故縱的手段。他本身喝了點酒有些微醺,大腦在酒精的熏陶下渾身充滿了狩獵的興奮,尤其是在看到顏瑤如此難訓的眼神之后。
他像是被挑起了極大的興趣了一樣,壓根沒把顏瑤的話放在眼里,反而更加放肆了,“這么久不見了,你怎么還是那么冷冰冰的,讓人看了怪想欺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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