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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宇笑嘻嘻的一只手臂搭在了司馬逸的肩膀上面:“這下滿意了吧!”
司馬逸望著小人兒笑鬧的身影,那表情很是生動啊~一會兒是充滿溫馨的笑顏,一會兒又是滿面愁容的,弄得兩位大哥都十分的不解外加郁悶了。丟下一句“完了,傻了”,一致扭頭去收拾桌子打掃衛(wèi)生了。
吶吶~我伸個懶腰,起床。
叮咚叮咚,打開門,是送花的。
粉色小卡片,我打開來,里面是讓我羞紅臉頰的甜言蜜語。這個該死的司馬逸,昨天才正是答應(yīng)他交往,今兒個就給我來這么大的糖衣炮彈。
我低頭聞聞那一捧鮮花,上面還沾著露水。藍色妖姬被我插到了花瓶中,點綴著原本略顯空蕩的餐廳。
我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男人好聽的渾厚嗓音響徹耳際:“子魚,早安?!?br/>
我捂著剛剛被司馬逸偷襲成功的臉頰,快速跑回房間。摸著尚還燒紅的臉頰,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咧出大大的笑容,心中滿滿的全是甜蜜感。
哎呦~我捂著犯疼的頭頂,用眼睛很是委屈的瞥了一眼易婉清。真實的,你睡你的大頭覺,干嘛跑過來打我啊!
易婉清看我那雙滿含怨恨的秋眸,興奮異常。她站在我的身邊,一雙魔爪一點一點的伸向我的臉頰,夾住了!
嗚嗚嗚,我怎么這么背呢?碰上個這么腹黑這么喜歡整人的家伙!我強烈要求退貨!
易婉清的雙手捏著我的臉頰,導(dǎo)致我說不出話來,只得咿咿呀呀的哼哼。
“喂~上面的兩位小姐,下來吃早餐啦!”左丘宇大聲在餐廳喊道。
易婉清放下那雙魔爪,依舊一臉不樂意的走下樓去。
我哭~我招你惹你了?我揉著泛紅的臉頰慢悠悠的走下樓。我盡量低頭減少讓他們看清我的臉頰次數(shù),以期不會引起什么‘動亂’。
額,那個什么?我怎么把逸給忘了呢!他今天休息!果不其然,逸一眼就看到我臉頰上被虐待的痕跡,溫柔的用濕毛巾為我敷上。我說不用了,他就用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丹鳳眼狠狠刮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手頭事物。
這么明晃晃的忽視我的發(fā)言權(quán),我還真的是。。。認了。不能怪我?。‰m然我沒有錯。。。
我不是害怕逸,相反我享受他偶爾忽視我發(fā)言權(quán)的時光。我覺得他是在關(guān)心我,并非惡意為之。
司馬逸看我臉頰恢復(fù)正常了,放下毛巾語調(diào)溫和的說道:“子魚,想好了一會兒去哪里玩了嗎?”
額,我還真的把這茬兒給忘了!那天他答應(yīng)陪我出去玩的,結(jié)果一拖拖到了現(xiàn)在。我這該死的倒霉記性呀!
我搖頭,表示沒想好。倒是司馬逸的一句話勾起了我大大的好奇心。
會是什么地方呢~我在腦袋中幻想著,畢竟在這里住了十多年了,大大小小的地方景點兒早已在我心中熟知。
于是,我滿心歡喜的跟隨逸踏上征程,其他書友正在看:。
“站住”一大幫子痞子模樣的人擋住了我們地去路。
他們手中握著或木制或鐵質(zhì)的棍子。
逸將我隱藏在他寬大的背后,用他高高的身形遮擋住那些人探尋的視線。
“呦呵,雁大少好有閑情逸致啊~”領(lǐng)頭人肩上扛著一根鐵棍,不屑的開口。
逸語氣悠閑地仿若談?wù)撎鞖庖话悖骸斑@不是烏老大嘛,今兒個怎的有這閑空來找小弟揮灑汗水?”
雁大少?逸?我低頭看一眼頸項、手腕以及那枚同樣做工精致的琥珀戒指。我記得它們身上都會發(fā)出雁字形熒光。
d,老子沒那些閑工夫跟你閑扯!快點把你身后的小妞交出來,老子還能保你個殘廢?!睘趵洗笸碌糇爝呉е难篮灐?br/>
那個綁架我的三哥帶著幾十號弟兄出現(xiàn),他毫不客氣的插嘴道:“烏老大,他們是小弟的朋友,不知可否給小弟一個面子?”
d,你是誰?老子憑什么買你面子?”烏老大滿口粗話,絲毫不示弱的回答。
我忍不住想要瞧瞧烏老大長個什么樣子,是否與他的話語一般粗鄙不堪。
我偷偷的從逸背后探出小腦袋,額,我后悔了。烏老大黝黑的皮膚搭著極為反差的白色外衣,一只失去焦點的眼睛,矮小的個子,目測只有一米六五。
十四站不住了,舉著拳頭沖烏老大蠻橫的叫嚷道:“你瞎了眼了!不認識金門三哥??!”
金門三哥?又一個陌生詞匯。
烏老大還想繼續(xù)糾纏,偏偏他的后援軍中有認識十四的,悄悄地跟烏老大耳邊回報。結(jié)果,烏老大灰溜溜的跟三哥道歉作揖,一瞬間帶著那幫子兄弟跑的沒影兒了。
這一個個的都學(xué)過草上飛怎的?
我從逸身后蹦跶出來,四處尋找他們隊伍尾巴。
不料,額頭被逸輕輕敲了一下:“看什么呢?都跑遠了?!?br/>
“他們都會草上飛耶,咱們把他們收編唄~”我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里想的都吐露出來了~
司馬逸搖頭,抑制不住的大笑出聲。我有看到三哥他們也在極力憋笑。我不在乎的甩甩手,丟給他們一句:你們想笑就笑吧!別憋的滿臉通紅,我看了都影響食欲~隨即躲到逸的身后。
嘿嘿!我只有做賊的膽兒,結(jié)果嘛~嘿嘿
不說還好,這一下子算是解放了三哥他們的負擔(dān),一個個的笑的很沒形象,超級沒良心!
還是逸好,他收住笑容,將我摟入懷中,讓我得以在他的胸膛上掩蓋羞紅的臉面。
三哥一個口哨,嚇了我一跳。好家伙,五百來號人馬就跟變魔法似的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三哥上前一步,對著我們說到:“大哥,大姐大,金門愿歸附雁科?!?br/>
大姐大?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眼神疑惑的望望逸,又看看剛剛說話的三哥。
三哥跟我點點頭,逸也跟我點點頭。
那我就是大姐大。不對!為什么叫我大姐大?這個稱呼由何而來?我何時加入的神秘組織?我滿腦子的疑惑,偏偏無人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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