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曉果剛把阿琴送到醫(yī)院,就接到程子宸的電話。
“曉果,你在哪?”接通電話的那一刻,程子宸就知道到常曉果肯定不在家里,背景實在很嘈雜,聽起來像是在公眾場合。
“我剛到醫(yī)院?!背怨χ鴰歪t(yī)生把阿琴從車上抬下來,匆匆說了兩句就掛斷了。
醫(yī)院?
程子宸整顆心立刻提了起來,再打電話已經(jīng)沒有人接聽。
“阿德,你跟夫人在一起嗎?你們在哪家醫(yī)院?”
生怕常曉果出事,程子宸想也不想,抓起車鑰匙就趕了過去。
阿琴被推進(jìn)手術(shù)室了,常曉果在外面焦急地來回走著。
雖然她到程家的時間不長,可是阿琴是唯一自始至終都對自己很好的人,偶爾還會為了撮合自己和程子宸而開些小玩笑。
在常曉果心里,其實早就把她當(dāng)做姐姐看待了。
如果這次阿琴出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曉果!”程子宸氣喘噓噓的跑過來,就看見常曉果等在外面。
“子宸!”
看到他出現(xiàn),常曉果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往下掉的同時,猛地?fù)溥M(jìn)了程子宸懷里。
雙手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那雙能帶給自己安全感的臂膀,還有結(jié)實可靠的胸膛,常曉果任由自己哭得無法自持。
她好怕,她真的好怕!
“出了什么事?”雖然常曉果只有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才會對自己如此主動,可是程子宸還是擔(dān)心的扶起她,仔細(xì)看了看。
確認(rèn)常曉果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緊緊的抱著她,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不讓人放心呢?昨天才毀了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晚餐,還不聽他的解釋,甚至把他趕出來,今天就聽到她在醫(yī)院的消息。
天知道他剛才在來的路上有多害怕,多擔(dān)心。
如今看她完整無缺,他心里頓時松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程子宸心里嘆息著,伸手在她后背上輕拍著:“慢慢說,別急?!?br/>
“阿琴她被推下了樓梯,流了好多血!”抓著程子宸的手,常曉果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將剛才發(fā)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程子宸聽著聽著,雙手拳頭頓時緊緊握起,臉色整個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燈總算滅了。
見醫(yī)生走了出來,常曉果連忙上前詢問,“醫(yī)生,病人怎么樣了?”
“病人有輕微腦震蕩,身體也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而且失血過多,現(xiàn)在情況算是穩(wěn)定了,不過還需要在醫(yī)院里住一段時間?!?br/>
聽到這里,常曉果總算松了口氣。
“請一定要盡量照顧好她?!背套渝穼︶t(yī)生說道。
“阿琴保護(hù)了你,就是家里的大功臣,我一定會讓她接受最好的治療,你別擔(dān)心?!背套渝份p拍著常曉果的后背說道。
他安慰人的動作真的很單調(diào),除了擁抱自己之外,就只是這樣輕拍她的背部。常曉果捏著手心,她想起阿琴說過的話,真的……要跟他坦白嗎?
安置好阿琴,常曉果跟在程子宸身后,離開醫(yī)院。
她故意落后半步,就是想這樣偷偷地看著程子宸的背影。
因為來的匆忙,他并沒有穿外套,領(lǐng)帶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沒有了精致西裝的包裝,高大挺拔的背影顯得更加親近人一些。見他后背整個被汗水浸濕,常曉果才恍然發(fā)現(xiàn),他這一路奔波過來,是有多累。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或許,她真的需要再好好地了解他才行。
程子宸回頭,就看見妻子一臉憂心忡忡,似有千言萬語也開不了口的樣子。
“回家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說?!?br/>
看著程子宸伸出來的手,常曉果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回家,至少她現(xiàn)在還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