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焱和淼淼回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家爹地和媽咪之間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雖然媽咪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是爹地卻高興的仿佛一只終于偷吃到了糖的老鼠一樣。
淼淼挨著鐘語珂坐在沙發(fā)上,突然奇怪的問:“媽咪,你嘴巴怎么腫了?”
“誒,你肩膀怎么被蚊子咬到包了?”
鐘語珂瞪大雙眼,攏了攏衣領(lǐng),強裝鎮(zhèn)定的說:“那個......還不是你們買的花,花多了蚊蟲就多了嘛?!?br/>
淼淼吃驚的抬頭看向四周,企圖尋找那只大逆不道的蚊子。
鐘語珂低頭喝著水,悄悄松了一口氣,幸虧兩個孩子回來的及時,否則也許這只大蚊子就不僅僅是在自己肩膀和鎖骨上留下紅痕了。
想起那只蚊子吸自己血的場面,鐘語珂只覺得臉紅心跳,進而又覺得自己有些沒出息。
下一次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及時的把蚊子趕走。
鐘語珂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是為了復仇,適當?shù)慕o禹千彧一些甜頭不過只是為了讓他對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深,越來越離不開自己,那等到自己計劃完成的時候,才能真的讓禹千彧嘗到自己當年所受之苦。
晚上入睡前,淼淼還心心念念的問焱焱:“焱焱,咱們明天應(yīng)該做些什么來幫爹地呢?”
焱焱無奈的看了自家傻妹妹一眼,說到:“什么都不用做了?!?br/>
淼淼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么好玩的事情才玩了一天就不玩了,不過既然哥哥說了不用在做了,那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在環(huán)星的日子過的愜意又溫馨。
就在鐘語珂養(yǎng)傷的日子里,外面的世卻在悄悄發(fā)生著變化。
尤其是網(wǎng)絡(luò)上的風向。
原本網(wǎng)絡(luò)上所有人都在一面倒的聲討鐘語珂知三做三,還蛇蝎心腸的把林若箬推下海。
直到那個名為鵠燕的賬號突然發(fā)布了一個標題為‘一’的視頻。
視頻中完整記錄了鐘語珂和林若箬在船上從爭執(zhí)到落海的畫面。
這個視頻的角度和花喬發(fā)布的視頻角度截然相反,通過鵠燕的視頻,可以清晰的看到是林若箬抓起鐘語珂的手按在自己身上,自己故意落水不止還歹毒的把鐘語珂也給拽了下去。
雖然匪夷所思,可是卻沒多少人懷疑視頻的真實性,畢竟發(fā)布視頻的人是鵠燕。
而且上一次鵠燕還發(fā)布過指向性極為明確的爆料,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鵠燕是偏向林若箬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爆料卻和上一次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
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鵠燕其實并沒有任何的個人立場,只不過就是用事實說話罷了。
如此一來更加證明了那段視頻的真實性。
鐘語珂坐在陽臺一邊曬太陽一邊低頭看著手機上的網(wǎng)絡(luò)評論。
“什么事這么開心?”禹千彧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鐘語珂將手機遞給禹千彧說:“看看?!?br/>
手機上正在循環(huán)播放著鵠燕發(fā)布的那一段視頻。
看完視頻,禹千彧把手機還給鐘語珂:“我知道了,我還在繼續(xù)想辦法聯(lián)系鵠燕。”
鐘語珂眼神發(fā)冷,卻只是輕輕的:“嗯?!绷艘宦?。
立即察覺到鐘語珂態(tài)度轉(zhuǎn)冷,禹千彧轉(zhuǎn)過輪椅,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彎腰看著鐘語珂:“你在想什么?”
鐘語珂直視著禹千彧的雙眼:“我什么都沒想。”
禹千彧抬手輕輕按在了鐘語珂的眼角,沉聲說:“你在想,這個渣男費盡心機想要找到鵠燕,肯定是為了讓她刪除視頻,順便警告她再也不準發(fā)布對林若箬不利的爆料,替林若箬出氣?!?br/>
“對吧?”
鐘語珂不置可否的歪了歪頭默認了禹千彧的說法。
禹千彧笑笑:“我想找到鵠燕,是因為上次鵠燕爆料過我們的事情,不管他是誰他對我們的事情都非常的了解,包括這次的事情,他怎么會這么剛好的出現(xiàn)在游艇附近,怎么就這么剛好的拍到了這一段視頻?!?br/>
“語珂,這個人她了解我們的事情,跟在你的身邊,可是我們對她一無所知,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楚,如果我不能把他找出來,我根本無法放下心來?!?br/>
“所以語珂,我不是為了林若箬,這一切都是為了你?!?br/>
鐘語珂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睛,似乎是在判斷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禹千彧極有耐心的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沒辦法完全的相信我,我會慢慢向你證明的,現(xiàn)在咱們得去吃飯了?!?br/>
禹千彧站起身剛要推著輪椅進屋,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林若箬的電話。
禹千彧想也沒想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自從鵠燕發(fā)布了那段視頻之后,林若箬已經(jīng)給他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了,可是他一個都沒接過。
兩人來到餐廳,焱焱和淼淼都去上幼兒園,此時家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禹千彧將一碗配料頗為豐富的面條放到了鐘語珂面前,一邊把筷子遞到鐘語珂手上一邊笑著說:“今天上午開會沒注意時間,簡單吃點面,晚上我再好好做飯?!?br/>
鐘語珂沒說什么,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眼看著鐘語珂面不改色的吃了好幾口之后,禹千彧突然走到鐘語珂身邊抽走了她手中的筷子。
鐘語珂奇怪的偏過頭看著禹千彧:“怎么了?”
禹千彧表情有些悲傷:“語珂,你是不是失去味覺了?”
鐘語珂偏過頭盯著碗里的面,卻還是矢口否認:“沒有的事?!?br/>
禹千彧盯著鐘語珂:“面的味道怎么樣?”
鐘語珂若無其事的說:“還不錯。”
禹千彧吸了一口氣:“我剛才在你的這碗面里足足放了半罐鹽?!?br/>
鐘語珂扯著嘴角笑了笑:“是嗎?我覺得還好。”
禹千彧眼神帶著懇求:“語珂,跟我說實話好嗎?”
鐘語珂淡淡的看了禹千彧一眼:“我說的就是實話。”
禹千彧失望的將筷子還給鐘語珂,將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拽到了鐘語珂面前:“吃這碗吧,我還沒動過?!?br/>
鐘語珂看了禹千彧一眼,什么都沒說重新吃了起來。
禹千彧去廚房重新端出來一碗面,兩人面對面沉默的吃完了這頓午飯。
禹千彧知道那一天鐘語珂會答應(yīng)自己,一半是因為當時的氣氛使然,另一半則是因為她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自己。
只不過禹千彧卻并不知道,原來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僅僅是一點點隱瞞和一點點冷淡,就足夠他的心跟著跌到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