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一重對戰(zhàn)三階靈獸,就是地星武修天賦最好的宋教練,也討不到好處。
沖過去,被揍飛!
“好痛??!好痛啊啊!”
嘴上叫嚷著,但沖過去的腳步未停!
筋骨斷,皮開肉綻!
“好痛?。『猛窗“?!”
這場戰(zhàn)斗歷經(jīng)一天一夜,起于司青血灑這處無名山頭,終結(jié)于司青摳掉紅砂獸的一雙眼睛,以雙眼為突破點,每一拳都落到同一位置,三拳擊穿它的眼眶,十拳錘爛它的腦袋,沿著頭皮撕下整張獸皮!
人血與獸血交織在一起,此刻,身披獸皮的司青,堪比地獄閻羅!
“好痛啊——”司青又在叫。
“住口!”
景北魂終于忍不住了,出口呵斥道。
司青痛得直咧嘴:“嘶嘶嘶……你自己試試鍛體又淬體……”
武修練的是身體,淬體練的是靈脈,隨著她體質(zhì)增強,痛感也在加倍增強!
“紅砂獸已經(jīng)被你斬殺了,你可以住嘴了?!北怀车妙^痛的景北魂冷聲說道。
“我再練習(xí)幾下。”
司青說著,把慌亂之下裝歪了的左手重新卸掉,再次扳正:“好痛啊??!”
景北魂:“……”
嬌弱不堪,純陰之體對武修修行沒有任何幫助!
“快速休整,去做第一個任務(wù)?!?br/>
司青計劃出來三天,如今已經(jīng)過去兩天一夜,她時間不多了!
司青就地支起丹爐,按照景北魂給的食譜添上配菜,煮出來的獸肉消除了酸澀,十分美味。
她的一身傷痛都是紅砂獸給的,現(xiàn)在用紅砂獸的肉來補給,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吃出了滿足。
修整結(jié)束,司青再次出發(fā)。
第一個任務(wù),是摘三顆黃級青荊果。
天材地寶被劃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級,黃級青荊果可煉制三品丹藥。
青荊果是簇生灌木叢,若是找到,便不會只有一顆,任務(wù)只要三顆青荊果,余下的便能自己摘去賣靈石,這就是任務(wù)只有貢獻(xiàn)點做獎勵的原因。
一直沒人接這個任務(wù),是因為青荊果生長的地方有黑魔出沒。
宗門像司青這般缺貢獻(xiàn)點的弟子不多,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又有概率碰上黑魔,別人不想接,卻很適合司青。
黑魔嘛,她在景連山脈殺了很多,看到就覺得親切呢!
就是貓貓不在,得她自己轉(zhuǎn)化靈晶。
司青進(jìn)入地圖所繪的山谷,指尖掐著滅魔術(shù),等著抓倒霉蛋黑魔。
“咔嚓?!?br/>
司青不小心踩斷一節(jié)枯骨,絲絲黑霧從骨縫里鉆了出來。
“黑魔殘存?”
司青細(xì)看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節(jié)人類股骨,也稱大腿骨。
因為黑魔侵蝕過,吞噬了血肉,腐朽了骨骼,所以才這般脆弱。
實際上,這根大腿骨很新鮮,灑在崖壁上的血跡能證明。
“被黑魔抓住以后,斷腿求生嗎?”司青惋惜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br/>
她用滅魔術(shù)清除這里的黑魔殘存,又前進(jìn)一刻鐘,繞過兩處崖洞,找到了青荊果的灌木叢。
這里沒有戰(zhàn)斗痕跡,但有黑魔殘存,想必是黑魔在這里活動過。
“好運常在~”
一共有7顆青荊果,但還有3顆未成熟,司青便只摘了4顆。
除卻交任務(wù)的3顆,剩下的那顆能拿去賣靈石。
任務(wù)全部順利完成,司青又去一趟江岱城,處理沒吃完的獸肉和青荊果。
在城里,她聽到有人討論黑魔出現(xiàn)在群山,那人也提及了顥天宗弟子,說是性命堪憂,已經(jīng)回顥天宗求救了。
司青也回了宗門。
今日當(dāng)值的弟子,恰好是司青出發(fā)時遇到的那位,也是被翁子華質(zhì)問過的那位。
他見到司青便來了氣,質(zhì)問道:“你分明沒找隊友,怎么騙我說是去打前站???”
“我是去打前站啊,先去看看情況,要是我應(yīng)付不來,再回來找隊友嘛!”
“那你探查清楚了嗎?”
“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br/>
“這么快?”守山門弟子撓頭,“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找隊友嗎?翁師兄那么緊張你一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我還以為你是去逞能了呢,還是有點兒本事的嘛!”
“你說翁師兄去找我?”
“是?。 笔厣介T弟子委屈地撇嘴,“他聽說你一個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還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放行,明明接領(lǐng)任務(wù)歸八通閣管,怪我有什么用嘛?!?br/>
司青心里又暖又酸澀。
翁子華真是個善良的好人!
不能害了他,必須跟他保持距離!
“不過,翁師兄擔(dān)心你也沒錯,你去找青荊果的那處山谷出了黑魔,昨日歸來的五名弟子里,兩個重傷一個輕傷,都是筑基初期的弟子呢!”守山門弟子又道。
“是不是還有人殘廢了?”
“對啊,你遇見他們了?”
司青搖頭:“我在山谷里看到了殘肢?!?br/>
守山門弟子幽幽嘆一口氣:“時運難測,福兮禍兮,幸好隨行有個叫袁河的弟子,應(yīng)對黑魔有幾分本領(lǐng),重傷的兩人也都脫離了生命危險?!?br/>
“第四峰外門的袁河嗎?”
“對,是你們第四峰的,你認(rèn)識他?”
“不熟。”
“他們回程時我見到這個袁河了,一表人才、為人和善,應(yīng)是個值得托付的好隊友,你與他同在第四峰外門,可多親近,以后互相照應(yīng)著執(zhí)行任務(wù)?!?br/>
守山門弟子夸得真心實意,若非見過真實的袁河,司青就要信了。
由此可見,袁河的確善于偽裝。
司青恨不得殺了袁河替原主報仇,又怎會親近他,她禮貌謝過這位師兄的好意,去往八通閣交任務(wù)。
今日翁子華不在,司青見過的那位師兄倒是在這里,一問才知道,這位易師兄隸屬八通閣,不是輪值弟子。
“司師妹離開這幾日,很多人對你甚是想念啊。”
易師兄笑得眼睛瞇起,明明自己傾訴欲很強,卻一副等著司青問的模樣。
“我知道,第四峰外門的師兄師姐嘛!我的澆地寶可好用了!”
“不止吧?翁……”
“易師兄?!彼厩嘁荒樥卮驍嗨?,“我有婚約在身,請你慎言。”
易師兄臉上的笑容頓時干巴了起來:“難怪我昨日見到翁師兄,他一副……”
“易師兄。”司青第二次打斷他,將八通令遞過去,“你該核查我的任務(wù)品了?!?br/>
“呃……噢噢!”
八通令有著儲存空間,易師兄激活八通令,望著血糊糊的內(nèi)部空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