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軒神情嚴(yán)厲,無奈的搖了搖頭,“錦兒,如今你都八歲了,修為停滯在煉氣五層多久了,資質(zhì)固然是一方面,可你什么時候能像你五姐一樣好好努力?!?br/>
“父親!”喬清錦有些不大樂意,賭氣似的猛然扭過頭去,氣呼呼的看著門口。小聲嘀咕起來,“我才不要和五姐似的……”
“錦兒!”喬楚軒聲音大了一些,喬清錦回過頭雙眼一片通紅。
“好了,喬哥,錦兒還??!”鳳羽看著喬清錦可憐的小模樣,忍不住勸道。喬楚軒本還想說什么,終究是嘆了口氣。
“錦兒,你父親也是為你好,喬家的大比還是很重要的,你提前做好準(zhǔn)備才好!”鳳羽看著喬清錦委屈的小模樣,有些好笑的勸慰著。
“是,母親!”喬清錦倒也沒在鬧別扭,飛快的答應(yīng)了。
喬清月似是對剛才幾人的互動毫無所覺,面無表情的走到桌邊坐下,端起茶壺倒了杯茶,慢慢的喝著。
喬楚軒和鳳羽對視了一眼,一時間嘆息不止。
“月兒!”喬楚軒喚道。
“父親!”聲音清冷而疏離。
“你還是不打算去羲和宮嗎?”
“不去!”喬清月放下茶杯,靜靜地看著喬楚軒,一雙杏眼毫無波瀾,“我以為父親大人早就明白月兒的心意了。”
一時間喬楚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氣氛突然間便有些尷尬。
鳳羽神情悵然,扭頭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輕聲說道,“月兒,錦兒,天色不早了,你們先回房,我和你們父親還是事要商量?!?br/>
喬清月聞言,也不留戀,起身,轉(zhuǎn)身而去。到是喬清錦神情微微有些失落,應(yīng)了一聲這才離去。
二人出門后,鳳羽飛快的喚來鳳五,讓其將主屋守好,隨后布了結(jié)界,這才坐下轉(zhuǎn)頭看向喬楚軒。
“喬哥,清清還是沒消息嗎?”
喬楚軒神情難過,微微搖了搖頭,“三年的時間,以喬家的實力也不曾下到崖底,這望天崖恐怕不是外界所傳的那么簡單。”
“可是清清……”
“清清她命格奇特,顏長老說她不會有事,我們等著便是?!眴坛幭肫鹑昵暗哪莻€夜晚,自己下到望天崖的中部,便遇上了顏君,其實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時候顏君會在那里。
可顏君隨后所說的話,卻讓他動搖了,思索了許久還是決定返回喬家,畢竟喬家也需要他來守護(hù),那是他的責(zé)任。
“你就真的這么相信顏君?!”鳳羽眉頭緊鎖,一直無法理解自家相公的對顏君的那份信任。在她看來,或者說是在喬家人看來,顏君一直是個異常神秘的人物,不姓喬,卻在喬家地位極高。修為不高,實力卻很強(qiáng)悍。資質(zhì)無人知曉,來歷無人知曉,就是這樣一個人,她有些想不大明白為什么喬楚軒會如此的信任此人,甚至將女兒的生死都寄托在此人的身上。
“阿鳳,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而我卻不能說。”喬楚軒再一次鄭重其事的向鳳羽解釋,“你要信任我!”
“我信任你?!”鳳羽倏然起身,聲音變得有些尖銳,一對鳳眼開始泛紅,“清清生死不明,三年了,三年是個什么概念?嗯?喬楚軒!你讓我如何信任你!”
“據(jù)顏君的推算,清清在喬家大比階段便會回來?!眴坛帉ⅧP羽摟在懷里,輕輕地扶著她坐下。
鳳羽眼淚忍不住的下落,抬手用衣袖微微拭了拭臉頰,“他推算,他推算,他說什么你都信!”
鳳羽心中怒氣恒生,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憤憤地盯著眼前之人,“好,喬楚軒,我就信你這一次,如果喬家大比過后,清清仍沒回來,我就新賬舊賬和你們一起清算。屆時,別怪我心狠手辣!”
鳳羽美目一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一把將喬楚軒推開,袖子一揮,一道強(qiáng)勁的靈力打在了毫無防備的喬楚軒身上,喬楚軒踉蹌幾步退出了門外。只聽“砰”的一聲響,房門閉上。喬楚軒看著緊閉的房門抬起手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鳳七!”聽見喬楚軒離去,鳳羽喚道。瘦高的黑衣女子眨眼間出現(xiàn)在面前,“夫人!”
“將近一段時間喬清心的動向和我說說……”
鳳七抬頭看了鳳羽一眼,眼神頗為復(fù)雜,然而一直冷清的性子卻讓她很少去用言語表達(dá)自己的想法,略微停頓,便將最近看到的事情和鳳羽托盤而出。
鳳羽聽著聽著,神情越變越冷,神色晦暗不明,隨后起身“砰”的一拍桌子,“果然和她那賤婢母親一樣。喬楚軒你當(dāng)真是瞎了眼。”
“夫人……”
鳳羽轉(zhuǎn)過頭,眼神冰冷,“你繼續(xù)監(jiān)視,如果真如顏君所說,那清清現(xiàn)身之后和喬清心必有牽連。如今喬清心已經(jīng)筑基,清清的資質(zhì)不好,實力必定很弱,是否引氣入體也尤未可知,我必須要保證她能安全回來。”
“是,夫人!”鳳七抱拳彎腰,“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證小姐的安全?!?br/>
“去吧!”鳳羽眼睛一瞇,不再多說。鳳七見狀行了一禮后,迅速消失。
……
再說九陰湖底的密室,八歲的喬清魚此時身著大紅衣衫,已隱隱能從其一張小臉之上看出風(fēng)華絕代之色。因著大紅的衣衫,潔白晶瑩的肌膚和眉心那金紅色的花鈿,和出塵的氣質(zhì),顯得妖艷高貴而不媚俗。
這就是此刻玉止的心聲,他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望著小迷蹤陣發(fā)呆的女孩,有些呆愣。喬清魚似是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去,眉眼一彎,可愛而俏皮,生生的破壞了剛才那似仙的氣質(zhì),使得玉止嘴角抽了兩下。揉了揉眼睛,不斷地在心里告誡自己剛才是自己看錯了。
“小屁孩,姐姐有這么美貌嗎?讓你看的都呆住了!”喬清魚心情很好,相處這三年,讓她對玉止的性格了解的不能再透徹了。這丫的絕對就是一個性格別扭的小屁孩。
“閉嘴,你說誰是小屁孩!”玉止小臉發(fā)黑,憤恨的看著眼前以都弄他為樂的小女孩。三年的時光,讓他無時無刻不想暴揍她一頓,可每次都于心不忍,更何況他們已經(jīng)簽訂了契約,他是絕對不能對她動手的。
“喂,小屁孩,你讓誰閉嘴呢?”喬清魚嘟著嘴,有些不滿。紅影一閃,喬清魚的右手已經(jīng)捏到了他的臉頰。惹得玉止吱哩哇啦亂叫一通。
看著玉止有些紅腫的小臉,喬清魚這才滿意的將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