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煎熬相處

    殷音仍覺得痛心，發(fā)生這么大的轉變，一時難以適應，同時也很關心楊驍，不知今后在生活方面他有什么打算。

    “哥，你和茹藝……真的就這么完了？”

    “你也都聽到了，該說的話我都說了，我還能怎么樣？”楊驍沉重地說，仿佛已不想再聽到茹藝這個名字了。

    楊驍見殷音又沉默了，就怕她亂想：“殷音，你千萬別受我影響，那些話就當沒聽到吧，過去就過去了?！?br/>
    殷音詫異地看著他，說：“哥哥，你……真可以當沒說過嗎？”

    “殷音，我了解你的想法，我希望你快樂無憂無慮，所以我不想打擾你的心境。你原先是什么狀態(tài)，現(xiàn)在還繼續(xù)保持下去，不要想那么多?！?br/>
    “可是畢竟發(fā)生了呀！你真的可以抹平一切嗎？”殷音激動地說。

    楊驍?shù)乜粗f：“不然還能怎么樣1;148471591054062？”

    “你事業(yè)上很成功，但是生活呢？你有什么打算？”殷音關心地說。

    楊驍微低著頭，說：“目前，我只想盡心搞事業(yè)，沒想過我個人的生活怎么樣，或許，一段時間內(nèi)，我都不會考慮個人問題吧。”

    殷音覺得他對感情問題很灰心，所以沒有多少動力再去經(jīng)營個人生活，進而覺得哥哥今后會很苦悶，生活會變成另外一種樣子。

    但是，面對這種窘境，她又不能幫什么忙，不能讓楊驍?shù)纳钣泻玫母淖?，所以很揪心，總是隱隱不安。

    楊驍看出殷音在擔心什么，就安慰說：“沒事的，你放心，我就是一輩子單身，也沒關系，我還有很多朋友呢，不會悶壞的?！?br/>
    殷音看他還故意逗自己開心，就更覺心酸，更為哥哥感到惋惜。

    “哥，我感覺，你的犧牲還是挺大的。你真不該為了我……”

    楊驍立刻阻止她，說：“談到犧牲，有誰比你的犧牲大呢？你為我做了很多事情。在我生病期間，你還想方設法躲過江知水的脅迫，來照顧我。我想，那時的困難一定很大，你一定費了很多周折才能出來照看我。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有今天。其實這些事我都跟茹藝講過。她要是重情義的人，應該飲水思源，想想你的付出。可惜，她太多為自己考慮了，所以，我就反感她這一點。她污蔑你，我就更不能接受，更想替你討公道，越發(fā)不想見她?！?br/>
    殷音聽了心情更復雜，仰望著楊驍，卻不知如何讓自己平復下來。

    楊驍怕殷音再亂想，就不敢多言，讓殷音趕快休息，好繼續(xù)明天的工作。他也怕說的太多，而讓殷音矛盾，從而使她害怕，甚至逃離，那樣，就很難見到她了。

    楊驍不敢向前邁進一步，有很大原因就是怕嚇跑殷音。他不是不想和殷音有進一步發(fā)展。但就目前情況來說，時機并不成熟，他不想弄巧成拙，也不愿勉強殷音，只想盡量自然發(fā)展。

    從此，殷音帶著與以前迥異的心情在楊驍那里工作，似乎方方面面都變了，與以往有很多不同，盡管外觀看上去沒變化，但是在殷音的心里，很多感覺、氣息和氛圍都發(fā)生了變化。而這些新變化對她來說，既陌生又有些不安，令她無時無刻不隨處小心，不能不多加思索。

    再次到楊驍辦公室交文件時，殷音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拘謹。曾經(jīng)，她在他面前總是放松的，而今，她竟不能輕松面對他，反而身體等各方面都表現(xiàn)得僵硬，極不自然。

    殷音很希望當沒事發(fā)生一樣，還和從前那樣輕松面對楊驍。但事實上畢竟發(fā)生了一些事，她沒法不放在心上，更沒法淡然地處理與楊驍?shù)年P系，進而總是很緊張。

    所以對楊驍說完了公事之后，殷音就沒有多少私人話題，放下文件夾就轉身離開。

    楊驍看出了殷音的心理狀態(tài)，有些擔憂，但還是盡量控制自己，不要過多打擾她，就如同以前那樣相處，盡量保持自然。

    可這樣堅持了兩天，楊驍發(fā)覺其實并不能真正自然的相處，而是變得冷淡很多。他受不了這種氛圍，上班除了公事，與殷音說不上幾句話，下班回家又各自悶在各自的房間里，好像是兩個陌生人。楊驍為此苦惱，這種日子對兩個人來說都是煎熬，他就想辦法再做調(diào)整，讓大家都好過一點。

    所以在第三天里，楊驍特意在殷音交代完公事之后，主動提出與她吃午飯。

    殷音沒有拒絕，一同前往。

    楊驍則帶殷音繼續(xù)去老地方用午餐。

    殷音在等上菜的時候，環(huán)視酒樓周邊，不時觀察著。

    楊驍看著好奇，就問她：“在看什么？”

    “我怎么感覺，這地方有幾天沒來，好像變樣了？”殷音觀望著四周說。

    楊驍也略微看了看，說：“呵呵，其實沒變，這地方一直這樣有兩三年了。你一定是有錯覺了?！?br/>
    “會嗎？”殷音又打量周邊，仔細回想以前的樣貌。

    楊驍?shù)ǖ卣f：“有時在同一個地方，人在不同的心境下，可能會看到不同的景致?！?br/>
    殷音望著楊驍，仔細品味他的話：“也許吧，可能我記錯了，印象中不是這個樣子?！?br/>
    “那印象里是什么樣子的？”楊驍異樣地看著殷音。

    殷音感覺出他的話別有意味，就想了想，說：“講不好，記得有些模糊了，就是覺得這里好像多了一些新東西，說不上多了什么，也許是擺設，或者是裝潢的顏色，要么就是桌椅吊燈等細節(jié)的裝飾品有變化，總之，就是感覺跟以前不同了?！?br/>
    楊驍微笑著，抿了一口飲料，說：“我來告訴你答案吧。我對這里十分熟悉，其實這什么變化也沒有，一如既往。我記得他們上次裝修大概是三四年前吧。從那時到現(xiàn)在一直這樣，沒添加東西也沒減少什么，現(xiàn)在就是它原本的樣子?！?br/>
    殷音若有所思，雙手插在一起，說：“是這樣啊?？磥硎俏腋沐e了?！?br/>
    “呵呵，其實，換種角度看，你也沒錯。”

    殷音好奇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楊驍說：“你的心理產(chǎn)生了變化，所以以往可能沒注意到的細節(jié)，你現(xiàn)在注意到了，就覺得好像多了些什么。它們原本存在的，只是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而已。不過這沒什么，人不可能時時觀察那么細致的，能感覺有變化也是很自然的?！?br/>
    殷音聽出了另一層感覺，貌似楊驍在說酒樓的裝潢，但實際上是在說另一件事，引她深想。

    殷音剛覺得有一絲異樣感，正無所適從時，酒樓服務生過來上菜，緩解了尷尬。

    兩人則優(yōu)雅地吃起來，彼此相敬如賓，多了些客氣，卻少了以前的親密感。

    但楊驍覺得，似乎他與殷音的距離沒有拉大，反而更貼近了。正因為如此，殷音才會有拘謹?shù)姆磻?，他知道，他在殷音的心里已?jīng)變得不一樣了。

    下班后，殷音為躲避楊驍，先行離開公司去逛商場了。她給自己找了理由，以買書或是日用品為借口，就是要花時間多到外邊去，盡量晚點回宿舍。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天黑之后進到宿舍，就看見楊驍在做飯，進而覺得過意不去，就主動來幫忙。

    楊驍做了很多菜，都是殷音最愛吃的。

    殷音覺得今晚好像與眾不同，像在過某個紀念日。

    殷音想了想，今天不是楊驍?shù)纳?，也不是自己的生日，究竟是什么日子那么特別？她想不起來，就問楊驍。

    楊驍坐在豐盛的菜肴面前，面對著殷音說：“我感覺今天是個很巧合的日子。一來，我已經(jīng)把我的行李從茹藝的別墅里搬出來了。二來……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殷音聽了很詫異，感嘆道：“你真的要與她斷絕關系？”

    “我想，這是天意吧，恰好是在今天，我也是搬出來后才意識到。沒想到那么巧合，趕在了今天?！睏铗斢挠牡卣f。

    “今天怎么了？”殷音好奇地看著楊驍。

    楊驍凝視著殷音，說：“今天，是我們正式相識的日子。二十四年前，我在孤兒院認識了你。那年你三歲，我八歲。不知為什么，我看到你，就覺得你很可愛，就認定你是個非常好的小姑娘。所以我愿意帶著你玩。盡管你玩不了大孩子們玩的游戲和玩具，可我愿意與你分享，愿意照顧你。那時候，我就認定，我們的關系會很緊密。”

    殷音吃驚地望著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紀念日，便說道：“原來如此，我猜了半天也沒猜出來，竟然是今天？”

    “嗯，我想你是不記得了，那時你還太小，但我已經(jīng)記事了。每年到了這一天，我都會在我的日記本上做了紀念，那樣我就知道，咱們倆相識多久了?！?br/>
    殷音沒想到楊驍會細心到這個地步，她以為他很大男人呢，平時看著剛強、堅韌有力，但還有很細致的一面，對一些重要事情很精心，并且理性之余，還有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