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佳琪招待完一波工商局的客人就沒了工作的熱情,去樓上沖了個澡,煙霧繚繞的將夜充斥著讓人厭煩的欲望味道。
連通瞧見榮佳琪皺著眉頭站在二樓的欄桿處,心想這小屁孩年紀(jì)不大,心思越來越重了,沒了剛開始的開朗,自己是有點(diǎn)貪,也不至于讓他這么苦大仇深啊。連通推開擁擠的人群爬上了二樓。
“佳琪啊,累了就先回家吧,這邊我支應(yīng)著,這放假了,你也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大學(xué)也快開學(xué)了,好好放松放松?!边B通拍了拍榮佳琪的肩膀,其實相比于鐘如一,他比較喜歡榮佳琪,鐘如一那孩子真是,小小年紀(jì),冷漠異常,有時候還有點(diǎn)喜怒不定,不招人喜歡。
“不了,待會五湖那邊的安局長過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對了,連哥,新來幾個姑娘,你幫著注意點(diǎn),模樣倒是其次,別讓她們起幺蛾子?!睒s佳琪向門口瞟了一眼,安井輝正領(lǐng)著幾個朋友進(jìn)來,榮佳琪整理了一下表情,開心的下樓迎接。
連通皺了皺眉,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樣嗎?
“安叔叔,可把你等來了,樓上安排好了,這邊請?!睒s佳琪殷勤的領(lǐng)著一幫人向二樓的包間走去。
一行人嘴里都在奉承著榮佳琪,什么一表人才,年輕有為,不要錢的似的沒完沒了。
榮佳琪開心的都接了,還沒等到地方,都認(rèn)識的差不多了,夸的是他嗎?不見得,榮佳琪乏味的拽了拽衣領(lǐng),依舊滿臉笑容的招待著并不熟悉的人。
榮子易和張耀祖來的時候榮佳琪還在忙,這兩位也不客氣,大刀闊斧的坐在了吧臺里邊,最近可以喝酒的張耀祖催著調(diào)酒師給他調(diào)一杯碧海青天,就是雪碧加點(diǎn)洋酒,看著挺好看的,藍(lán)哇哇的,喝著沒什么酒勁。
榮子易客串起了調(diào)酒師,一邊摔著杯子一邊努力學(xué)習(xí)。
榮佳琪在二樓的時候就看到他倆上來了,安排完樓上的人,酒和女人齊了,榮佳琪也不留在這討人厭,笑嘻嘻的和安井輝打了個招呼,直奔著榮子易和張耀祖來了。
“你倆這么閑著?”榮佳琪拍了拍張耀祖的肩膀,讓他少喝點(diǎn)。
“忙完了啊,這酒不好喝???”張耀祖說著不好喝,又喝了一口。
“這酒后勁兒大,你少喝點(diǎn)吧,Lisa,給他倒杯果汁?!睒s佳琪也坐進(jìn)了吧臺,無聊的晃著手里的高腳杯。
“佳琪,看看我給你來一杯花開四季!”榮子易說著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玻璃杯,那也沒擋住他要炫耀的心思,不理一地的玻璃渣,給榮佳琪上了一杯酒。
“連通我倆的企劃案做好了,子易,你有時間拿回家給你媽看看,咱們這邊差不多開工吧?!睒s佳琪說起了榮子易入股的事兒。
“你們看著辦就行,我媽沒有時間管我?!睒s子易一臉期盼的看著榮佳琪,等著榮佳琪的反饋。
“你們來怎么沒帶上阿一呢?他干嘛呢?”榮佳琪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誰知道他忙什么,也不上大學(xué)天天整一堆老師在家里,這幾天尤為亢奮,好像打了雞血!”張耀祖撇了撇嘴。
“我好幾天沒看見他了,看他好像還挺開心呢!”榮佳琪也有點(diǎn)納悶。
“聽說他又開始學(xué)習(xí)A語了,你說他爸是怎么想的,不至于讓鐘如一輟學(xué)吧?!”張耀祖抬眉問道。
“不能吧?管他呢,阿一不上學(xué)也比我強(qiáng)多了,要我說,上這個學(xué)也沒什么意思,咱們兄弟幾個好好經(jīng)營酒吧,給他做大做強(qiáng)怎么樣?!”榮子易豪氣干云的說道,嚇得旁邊的Lisa一個激靈。
“低調(diào)點(diǎn),哈哈。”榮佳琪笑出了幾分真心。
“你什么時候走???這不好玩兒,你這的女生都不好看!”張耀祖嫌棄的看著場中的各色女人,筋了筋鼻子。
“你要多好看的?服了你了,你們想走咱們就走吧,也挺晚了,你們兩個這么晚過來找我有事還是就是閑逛???”榮佳琪趴在吧臺上看著外邊。
“無聊。”張耀祖嘴快的說道。
“阿一,最近不理人?!睒s子易也吐槽道。
“讓他不理人,咱們騷擾他去!”榮佳琪壞笑道。
鐘如一剛睡著就被吵醒了,睡眼迷蒙的想要?dú)⑷恕?br/>
張耀祖敏銳的感覺到鐘如一心情不太好,站在榮子易身后躲了躲。
“大晚上找打是不是!”鐘如一說著又縮進(jìn)了被窩,還是不理人。
“阿一,你這幾天都不理我們,你在干什么呢?”榮子易沒什么腦子,看到鐘如一這個表情還在求關(guān)注。
“阿一,起來喝酒啊,我跟你說說店里的事兒?!睒s佳琪站在離床三四米的地方,小心的說道。
榮子易沒管那么多,直接蹦上鐘如一的床,還把鐘如一壓在身下,說道“起不起來,不起來悶死你!”
鐘如一被榮子易的鑰匙硌到了后背,鐘如一疼得一吸了口氣,任誰睡得正香被吵醒都不會有好脾氣,鐘如一翻身把榮子易壓上,伸手把他兜里的鑰匙撇在一邊,啪啪在榮子易身上來了兩下,還不解恨,拿膝蓋頂著榮子易的腰,一只手別著他的胳膊,一只手摁著他的腦袋,試圖要悶死這個王八蛋。
榮子易努力的側(cè)過臉,喊到“阿一,錯了,錯了,疼,疼死了?!?br/>
鐘如一打完了,火氣還沒泄下去,惡狠狠的對著榮子易的腦袋來了一下。
榮子易眼冒金星,吃痛的吼道“疼!”
鐘如一也不能打死他,睡意一點(diǎn)都沒有了,索性起來跟著幾個人混蛋喝起了酒。
冰箱里的罐頭找出來兩罐,還是榮佳琪住在這的時候留下來的,鐘如一沒有吃零食的習(xí)慣,不吃飯時候不太找吃的,自從榮佳琪搬走了,冰箱里邊多數(shù)都是楠姨準(zhǔn)備的蔬菜水果,幾個人坐在餐桌上就著罐頭喝了起來,年紀(jì)最大的榮子易看起來最孩子氣,還在想著怎么報剛才的仇,這么想著,臉上也是這么表達(dá)的,一眼一眼的看著鐘如一,找著想趁鐘如一不備,來個偷襲。
張耀祖偷偷的拽了拽榮子易,鐘如一剛才沒打疼他還是怎么的,越挫越勇,不過這也太蠢了。
榮佳琪看的好笑,端起啤酒跟鐘如一碰了一下,說道“自從我走了,阿一這是怎么了,孤僻了呢?要不我回來吧?”
“不要打擾我清修,不知道我多逍遙?!辩娙缫徽f完要是不嘆那口氣還真是那么回事。鐘如一滿打滿算還不到十五歲,正是喜歡熱鬧的年紀(jì),而且他從小就是生活在熱鬧的環(huán)境,不管表現(xiàn)的多成熟,說實話,鐘如一有點(diǎn)快熬不住了,每天沒完沒了的新課程充實了,可是誰能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說呢?沒誰說!他為了隱藏他的目的,牢牢的記住了那個名字,然后把那些復(fù)印紙付之一炬,這幾天誰來都冷著臉攆人,也是怕別人發(fā)現(xiàn)他有所隱瞞,他不能再讓別人找到弱點(diǎn)了,誰都不行。
張耀祖湊到鐘如一身邊,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身衣服丑死了,你怎么總像個要飯的一樣,又不是沒錢買衣服?!闭f完還捏起鐘如一的背心看了看材質(zhì)。
張耀祖現(xiàn)在也屬于一個精神小伙,不再像個小豆丁,不過瘦的嚇人,可能還是男孩兒的青春期,還應(yīng)景的長了幾顆青春痘,知道美了,每天穿的衣服都不重樣,現(xiàn)在特別注意形象。
“別亂摸,摸壞了你賠??!”鐘如一一甩手,拍掉了張耀祖的嫌棄,鐘如一還嫌棄他呢!那腦袋天天像是讓牛犢子舔了似的,隔著三里地都能聞到發(fā)膠味兒。鐘如一還看著張耀祖捏了捏鼻子。
“你懂什么?這是時尚!”張耀祖自認(rèn)為戰(zhàn)斗力不行,離鐘如一遠(yuǎn)了遠(yuǎn)。
“阿一,企劃案你看了沒啊,什么時候動工?”榮佳琪問道。
“生意上的事兒不用問我,你們看著辦吧,最近店里沒來鬧事的?”鐘如一喝了口酒,心想怎么不來鬧事的呢?總也得有點(diǎn)事兒才能說下一步,整的不尷不尬的。
鐘如一原來的計劃是想跑路,一旦有人來找茬,就碰個瓷。他都安排好詐死的地點(diǎn)了,當(dāng)初和張耀祖合伙開公司主要是想從中間弄出點(diǎn)錢,作為火力支援,他試驗了幾次,去年就在海邊炸了幾次,為了做實驗,費(fèi)了老大的勁兒才甩開身后的保鏢,現(xiàn)在所有計劃都泡湯了,因為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打算消失兩年三年的,然后偷摸的去投靠江南的施家,方家以外另一個玄門世家,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公理命盤的線索,施家就有些雞肋了。
跟著鐘慶祥安全不能保證不說,要找公理命盤鐘慶祥指望不上,鐘如一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找,而且鐘如一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上趕著送把柄嗎?
可是現(xiàn)在線索指向A國,施家就指望不上了,還得老老實實靠著鐘慶祥,出了國鐘慶祥路子比施家廣太多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原點(diǎn)。
“佳琪,我打算吃了西郊那片地,吞了和合?!辩娙缫荒X子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
“你魔障了?”張耀祖端著杯的手抖了抖。
“你要干什么?!”榮佳琪不解其意。
“你那么有錢?!”榮子易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