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午安也表示自己很懵逼啊!
她就是想打開門走出去,為什么門前突然就聚集了一群人,一群人也就算了,還都是籃球隊認(rèn)識的……
午安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和許逍霖之間應(yīng)該真的洗不干凈了……
阿文咽了咽口水,看看午安又看看許逍霖,好奇道:“難道你們兩個人真的是在交往?”
“不是!”兩人異口同聲道。
午安轉(zhuǎn)過頭看向許逍霖,兩人面面相覷,彼此交流著眼神探討要怎么和這些人解決。
最后兩人達成共識,先實話實說。
“嘴上說著不是,但你倆這默契度也真是夠令人懷疑的了哈!”阿文撓著頭看著兩人尷尬的笑道。
隨著他的笑聲,后面去他人也跟著哈哈起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哈哈的。
午安無語了一陣,然后側(cè)過身子讓他們走進來,解釋道:“教練的貓生病了,我只是來幫忙看看?!?br/>
阿文剛往里走了兩步頓時停住,滿臉掩不住的驚訝,“午安你還是獸醫(yī)?”
午安,“……”
“不是,我只是養(yǎng)過不少貓,比較有經(jīng)驗?!蔽绨灿X得自己已經(jīng)拿出十足的耐心了,要是阿文還問的這般弱智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受得住。
眼見著阿文嘴巴動來動去好像還要說什么,午安趕緊提前開口截住他的話頭,“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完事兒了,我就先回去了,大家再見!”
一股氣說完這個,午安直接就出了門還順手把門給帶上,她站在門口終于聽不見那些質(zhì)問的聲音后總算松了口氣。
只是她這口氣松的有點早,因為很快她停見了更不愿意聽見的聲音。
“午安?你怎么站在這里?”朱念念從樓上下來,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在走廊里面站著的午安,她踩著貓步走了過來,眼睛往門牌號上一掃,頓時了然的笑道:“來找你教練的么?你們關(guān)系可真好?!?br/>
午安掃了她一眼,總覺得她話里有話,但是現(xiàn)在午安深知言多必失的結(jié)果,所以她只是微微一點頭,矜持道:“還行吧,我看你和你教練的關(guān)系也不錯?!?br/>
“是不錯啊,我們兩個私下里就跟姐妹一樣?!敝炷钅顝澲劬Γ菑埳呔樢驗樗男θ莘炊@得有些刻薄,一點都沒有美感。
午安總覺得她這張臉有點不太自然,現(xiàn)在走近了看看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人工合成的痕跡,也就是所謂的整容。
午安平常很少去關(guān)注這些,別人整不整容也跟她沒有太大關(guān)系。
所以午安也沒多想,只是敷衍道:“是啊是啊,我和教練也跟好哥們一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外面走,想著盡快離開這棟宿舍樓,更是盡快遠離朱念念這個人。
她總覺得這棟樓是克她的,短短的一段時間,竟然先后被兩批人撞上,還都是認(rèn)識的。
午安覺得,比起籃球隊里面的其他人,朱念念簡直更可怕。
朱念念還沒有自己已經(jīng)被午安討厭了的自覺,她看著午安快走十分自然的也加快步伐跟在身后,還笑道:“你走那么快干嘛???我們一起回寢室不好么?”
“不好?!蔽绨彩指纱嗟幕卮鸬?,她在朱念念面前不準(zhǔn)備給她臉,因為經(jīng)歷過之前的事情就已經(jīng)注定他們兩人沒有辦法做好朋友,她說道:“我想抓緊時間回去,我比較著急,你要是嫌我走的快可以自己回去,慢慢走?!?br/>
今天的朱念念也午安成功意識到了她平日里面都是怎么糾纏錦陽的。
午安自認(rèn)為自己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不客氣了,但是朱念念就好像一無所覺一般,只是趕緊加快腳步,無所謂的笑道:“一起過去可以說說話啊,我快點走就行了,只是我穿高跟鞋有點不太方便,怕崴腳。”
聽見她這樣說,午安又不由得開始有點心軟,她也知道崴腳對運動員意味著是你,尤其是朱念念還是一個體操運動員,她的腳踝平日肯定都是精心保養(yǎng)的。
不過午安這個念頭只是閃出來一下就滅了,因為朱念念似乎是故意這么說給她聽的,要是她真的怕就不要走這么快不就好了?!又不是她非讓她趕著走,出了事情合著還是她的錯了?!
朱念念不知道為什么,似乎一下子從一個胸大無腦的潑婦變成了善攻心計的綠茶婊。
這個轉(zhuǎn)變簡直讓人驚悚,因為想比較起來,肯定還是潑婦比較好對付啊!
綠茶婊都是背后陰人,這要是被她冷不丁來一下,午安都覺得自己能被搞得身敗名裂。
午安一想到自己和朱念念交集的越深越會產(chǎn)生怎樣的后果,頓時沒了同情的念頭,剛剛降下來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起來。
本來還暗自竊喜以為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的朱念念,在看見午安的速度又一次變快表示整個人是不知所措的,因為她完全不知道在剛剛的那段時間,午安的心思已經(jīng)轉(zhuǎn)了好幾個彎。
午安只顧著埋頭快走,朱念念也只好快步的追,追的她笑容都有點勉強。
她說道:“午安,你對我是不是還有點誤解啊,我知道自己之前兩次確實做的有點過分了,我也知道錯了,我真的就是太喜歡錦陽所以一時沖動才做出那種事情的,你能原諒我么?”
婊!太婊了!
這尼瑪為什么不僅僅有一種綠茶婊的感覺,更像一朵徐徐綻開的白蓮花?
難道朱念念的段位比她想象的更高?也就是傳說中的白蓮綠茶婊?
“沒有,你想太多了?!蔽绨膊椒ゼ涌欤掖宜ο逻@句話,在看見前面不遠的女宿舍樓時總算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她馬不停蹄的朝那邊走去,而在她身后的朱念念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還在搜刮著自己腦海中的措辭,琢磨下一句應(yīng)該怎么說。
忽然,她靈機一閃,“真的么?我就知道午安你最好了,那我們從現(xiàn)在開始就說朋友了哦!”
這自說自話也要有個頭吧!
午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表露出來要跟她當(dāng)朋友的意思,對于這件事,午安是一百個拒絕。
“別?!彼敛涣羟榈恼f道:“你朋友的位置還是留給其他需要的人吧,我不需要?!?br/>
“那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午安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朱念念的語氣頓時變得委屈巴巴,她裝可憐的樣子讓午安恨不得拍上去。
午安對天翻了個白眼,她現(xiàn)在又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表現(xiàn)出來生氣了,這個朱念念似乎總是喜歡曲解她的意思,次數(shù)多了她也懶得解釋,反正和朱念念也犯不著解釋,她愿意怎么想怎么想吧。
午安覺得自己腦瓜仁疼。
好巧不巧的,朱念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正好被等在宿舍門口一邊的錦陽聽見了,他走到午安面前,盯著她的臉瞧了半餉,“怎么了這是?被人惹生氣了?”
午安頓時覺得自己腦瓜仁更疼了。
“我沒生氣?!彼裏o語道:“你怎么過來這里了?”
“我來找你啊?!卞\陽笑瞇瞇的說道:“不生氣就好,本來就夠可愛的了,生氣之后更可愛了要讓我怎么活?”
朱念念臉色難看的站在一邊瞧著自己喜歡的男生對別的女生肆無忌憚的說著膩人的話。
這樣的話,她何曾聽見過錦陽對她說過一句?哪怕是一句,她也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追逐值了。
她承認(rèn)自己剛才看見錦陽在旁邊所以故意大聲那么說,但是沒想到起的完全是相反的作用。
“該咋活咋活。”午安靜悄悄的看了眼旁邊的朱念念,發(fā)現(xiàn)后者果然臉都綠了,就這樣再刺激下去,午安覺得她離瘋不遠了,雖然她現(xiàn)在就挺瘋的了。
午安不想在朱念念面前和錦陽有太多的牽扯,畢竟她不想再刺激這個人了,再這樣下去,估計他們兩個人以后真的要見面就掐,她不信朱念念真能忍得住。
她斬斷錦陽又要開口說的話,快速說道:“你還有什么事兒么?要是沒有我就先進去了?!?br/>
“有事兒?!卞\陽將自己手中的袋子提起來,舉到午安面前,“我給你帶了點夜宵,我怕你晚上會餓?!?br/>
午安看著袋子上肯德基的標(biāo)志,頓時滿意的笑了起來,她沖著錦陽挑了下眉,一拳捶到他胸口,樂道:“好兄弟!”
一般來說他們?yōu)榱梭w脂率不會故意去吃這些東西,但是現(xiàn)在有人送上門了那自然不一樣。
午安自然的接過袋子,美滋滋道:“謝了啊,我先進去了?!?br/>
錦陽點點頭,看著午安的笑容也十分開懷,一直盯著后者的背影消失,然后轉(zhuǎn)過頭連看朱念念一眼都沒有,直接轉(zhuǎn)頭就走。
朱念念心里難受,看了眼錦陽的背影,忍了忍還是克制住自己跑過去的想法,她轉(zhuǎn)過身朝著宿舍樓里跑去,向午安追去。
這一次朱念念沒再保持臉上虛偽的笑容,她看著午安手中的肯德基袋子又恢復(fù)了那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這樣的朱念念才隱約有了點之前剛認(rèn)識的感覺,午安反而覺得她現(xiàn)在比較親切。
朱念念憋了半餉,終于還是忍不住委屈道:“我都沒吃過一口他送我的東西,這么多年,他連塊巧克力都沒給我買過。”
午安,“……”
這,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可是……這是他送給我的啊……”
這回輪到朱念念說不出話了,她看著午安那副護食的模樣忍不住有點好笑,“我知道,我又不跟你搶,我就是有點不甘心,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追了他這么多年么?”
午安發(fā)現(xiàn)似乎變成了坦白局,她也十分好奇為什么朱念念一個小姑娘能堅持這么久,所以誠實的搖搖頭,“不知道?!?br/>
“因為在表白前我問過他,假如他喜歡一個女生,但是那個女生不喜歡他的話,他會怎么辦。”朱念念抬頭看向午安,神情有點苦澀,“他告訴我他會一直追,追到那個人答應(yīng)為止,他相信這世上沒有感動不了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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