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被激怒,雙手握刀,向著笑聲傳來的方向狠劈一刀。藍色幽光暴射出幾米長的波瀾,但周圍的花瓣只是被氣流卷著,翩然翻滾,稍稍讓出了行刀的軌跡,之后又照例填補了先前的空缺,還是依然包圍著少年。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了,但他沒有再莽撞地胡亂揮刀。他謹慎地守著自己身上的要害,卻一步步逼近癱坐在地上的小黑。
難道要先解決掉不幸的小黑?
果然,少年在離小黑一米處的地方突然揮刀,但……
方向卻不是小黑所在的那棵樹!?
小黑所靠著那棵樹以及小黑都完好無損,但他旁邊的一棵樹卻慘遭不幸,被少年一刀劈斷。
小黑沒有絲毫驚慌,看著少年落刀,卻還在哈哈大笑,不過由于虛弱的原因,底氣不足,間或還咳嗽兩聲,讓他的得意難免有了瑕疵。
聽聞小黑的嘲笑聲,少年臉上第一次浮現(xiàn)了驚慌的神情,他難道看不見近在咫尺的小黑?。?br/>
少年開始在原地轉(zhuǎn)圈,每轉(zhuǎn)一圈,就對著眼前那棵已經(jīng)被砍倒,只剩下半截的樹樁再補一刀。他轉(zhuǎn)圈的速度越來越快,出刀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本來好好一棵樹,現(xiàn)在竟然連根都蕩然無存,只有個深深的大坑,還在被發(fā)了狂的少年一刀刀劈著。
伴隨著一邊小黑不絕于耳的嘲笑聲,少年的理智似乎消耗殆盡,而他的體力,也漸漸趨于強弩之末。
這時,方才桃花初現(xiàn)時傳來的女聲嬌笑,再次響起。卻不那么遙遠了,渀佛就在耳邊???
我警惕的掃視了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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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像在……那個櫻國少年身旁的樹上……”
我按鄭新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棵很普通的樹,以現(xiàn)在的角度,很難看清是否有人藏身在上面。不過既然“順風(fēng)耳”說是,那大概也錯不了。
少年的身形已經(jīng)搖搖欲墜,一些花瓣有意無意地從他身旁飄過,輕柔若撫,卻帶起片片血花……
這花瓣,居然是殺傷的利器!
經(jīng)過花雨的洗禮,少年臉上的表情,反而變得輕松起來。
他瞇縫著眼,渀佛在享受什么人間大樂,連手里的刀也舀不住了,徑直落在一旁的草叢,而自己完全沉浸在被花雨放血的快感中???
這時,一個粉裙少女走了出來。她的出現(xiàn)實在太突兀,給我的感覺渀佛她是從少年身旁那棵樹中走出一般。
她身上的粉裙很別致,有些復(fù)古,這個顏色的裙子除非用來做婚紗,否則很難不讓人生出傻氣惡俗的感覺,但眼前的少女卻不同,她穿著的粉裙,就像天生定做一般,與她契合得無以復(fù)加,讓人看著十分舒服。
少女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小黑,然后輕移蓮步,向空地上作法的老頭走去,根本就忽略了現(xiàn)在一臉春夢表情的櫻國少年。
老頭見少女走近,嘆了口氣,騰出一只手,在嘴里咬破,大喝一聲,指向被迷住的少年。老頭一分心,那懸在空中的紅球又散了些,淡了些,也又升高了些。老頭的臉色也更加蒼白了,渀佛剛才那一指耗盡了他最后一滴血。
從老頭指尖射出的血箭,瞬間直達少年背心,少年的背后頓時被打出個血坑,他的身子一震,似乎清醒了過來。不過老頭給他的那一下,渀佛也挨得不輕,他冒著冷汗,面色蒼白,拾起地上的刀,就向粉裙少女沖去。
粉裙少女只好轉(zhuǎn)身,輕輕揮袖,又是花瓣漫天,向少年卷去,說不出的寫意自然。
“這種殺人方式,還真是富有詩意……”我不禁感嘆。
“鋒哥……好像有人在靠近,不會是剛才分散開的那十幾個櫻國人吧……”鄭新說。
我再看向櫻國少年,他邊揮刀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