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勃然大怒,本來,外賣員強人所難,強行要他開門的事情,已經(jīng)對她很生氣。
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出門了,還要被撞了個滿懷,疼了一批,對方還在這樣子的抱怨,沒說一句好聽的話,這就讓她更加惱火。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向你鄭重的道歉,對不起!之前,我只是為了向你當面道歉,表達自己的歉意,以及賠償,所以,才一直懇請您開門,當面說清楚?!?br/>
白洛晨臉上有的是深深的愧疚,可這份愧疚落在洛白的眼里,卻是故作姿態(tài)。她不相信一個人刻意的,在門口好了那么久,就為了當面道歉?
“我實話說清楚,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也不會相信你。你如果真的是想道歉,你就應(yīng)該給予他人方便,而不是給他人制造麻煩。你知道你一直在喊喊了那么久,造成了多大的困擾對我?”
白洛晨看到這個深穿綠顏色短袖少女,臉上滿滿的不耐煩以及氣憤,他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話都無濟于事了,于是,換了一種說法。
“這樣吧,我覺得我現(xiàn)在說什么也無濟于事了,嗯,今天這頓。算我請你,我現(xiàn)在把我的付款碼調(diào)換出來,你掃一下,我就可以把錢退給你?!?br/>
白洛晨真思考了一番,決定這個方法最為合適,也最容易讓對方接受。而且,還可以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也許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調(diào)出二維碼。才是給對方,可是,對方愣愣的,好一會都沒有動作。
“你這是?”白洛晨迷惑的問道。
緊接著,他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原來,自己手里的包裝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破一個小洞,而里面的物品,也早已碰撞的成不行形狀了。
門口的燈滅了,兩個人站在灰暗的光線之下,越發(fā)的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好。
洛白吞了一口口水水,深深覺得自己好像這會兒有點咄咄逼人,而且,先前的念頭怎么可以這么簡單打消?
前些天的新聞,確實讓她心慌。
此刻,正處于黑暗之間面孔越顯得晦暗不明。
洛白吃不準對方到底是什么心情?自己如果拿了這個賠償會怎么樣?如果自己不拿這個賠償又會怎么樣?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對方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樣?
就在她畏畏縮縮,內(nèi)心害怕不已,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樓道突然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神經(jīng)病??!,沒事站在樓道口嚇誰?”一個聲音尖銳的女人,從洛白與外賣小哥兩人旁邊經(jīng)過時,臭罵了一聲,便離開了。
洛白這才醒悟,原來自己把自己置身在這么危險的局面,她連忙朝著門那邊跑快跑,說時遲那時快,對方已經(jīng)拉住了她的門把手。
“你在干嘛?我不要你的賠償,也不要你的東西,你還不讓我回家嗎?你要這樣我就報案了?!?br/>
洛白努力地在心中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盡量的別表現(xiàn)出害怕。她相信,只要是但凡有一絲理智尚存的人,他都不會不害怕報案!
果然,對方聽見這句話之后,松開了抓著門把手的手,反身擠了進去。
納尼?他這是私闖民宅?
洛白十分不明白對方的這種行為是想干嘛?她覺得危險已經(jīng)降臨到自己身上,現(xiàn)在的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進門還是出門?
總之,她深深覺得她不應(yīng)該呆在這里,而是應(yīng)該遠離這邊。但是,她此刻的腦子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漿糊。
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對。最關(guān)鍵的是:她害怕自己有什么不妥的,激怒了對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此刻,正踩在一塊兒潔白的紙巾的白洛晨,心里很是懊惱!為什么自己遇到了她,就是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明明他想表現(xiàn)得正常一些,結(jié)果,卻顯得更變態(tài)。
正處于洛白房間里的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是出去呢?還是在這里待著?可如果待著對方對自己的誤解更大了呢?
先前他一直不肯靠近對方的生活,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不合理的行為。然而,今天人算不如天算,他居然意外的踏入了對方領(lǐng)地,這該如何收場?
是說自己的腿腳突然失去了指揮,不小心亂入了對方的房間?還是假裝自己沒看見,不小心走了進去呢?
可是,這些都太刻意,一眼就知道是謊話,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讓對方不再害怕害怕呢?
此刻的白洛晨,內(nèi)心很慌張,但表面上,他還是穩(wěn)得一批。他的腦子瘋狂的運轉(zhuǎn)著,思考這個事情怎么解決。
洛白都快被嚇死了,她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就不應(yīng)該點外賣?還是因為沒有看黃歷,要不然為什么會造成這樣的變故呢?
買的外賣半天到不了,好不容易等到了,還有一個人在門口不停地喊著她,非讓她出來拿,好不容易她開門出去了,結(jié)果,又碰上這樣的事兒,簡直是波未平一波又起。
太難了。
做人太難了!
“誒哦,我發(fā)現(xiàn)我口袋里有錢。你不用掃二維碼了,我把這些錢給你補償,那個東西,你看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扔了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了,抱歉?!?br/>
白洛晨慌慌張張地跑出洛白房間,蹬蹬的飛快下樓梯,焦急的他完全顧不了自己的形象,以及自己的行為落在對方眼里是多么的傻缺?
他的腦袋空空,就像是身后有一千億個條狗在追趕他似的,嚇得他屁滾尿流,跑得飛快。
洛白雙目呆滯,不知道這過去的幾分鐘,對方腦袋里究竟產(chǎn)生了什么反應(yīng),為什么會這樣的反應(yīng)!
……
天色已徹底黑透,完全不見一丁點淺色。
此刻,正靠在枕頭上的宮龔樂得不行,他完全沒料到平日里看起來吊炸天的白洛晨,今天居然這么傻!
“慢點,小心別嗆到。”白洛晨臉色很難看的,給宮龔喂著排骨湯。
“你好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