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出來的>
沉穩(wěn)的男人眉頭緊蹙,手指劃開屏幕,瞬間臉色鐵青!
微信發(fā)來一只小胖手在玩弄小雞**雞的視頻!
齷蹉至極!
他挑了挑眉,打了幾個字發(fā)送過去:
“這么小,也有臉出來炫耀?”
那邊一直處于輸入狀態(tài)。
唐總以為對方會煽情的長篇大論一番,結(jié)果只打過來幾個字,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噗之以?的不屑。
“你不是白忘君!”
白忘君?
應(yīng)該是東盛的人,或者是五年后她認識的人!
唐總擰眉點開這個人的微信資料,看不到朋友圈!
向來不不懂就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唐總,怎么可能就此罷休?
他瞇了瞇眼,迅速的發(fā)送一排字過去。
“視頻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了!”
對方很狡猾,壓根就不入他的圈套。
“麻煩把還給白忘君,偷看別人的很可恥!”
可恥?
呵……
口氣還不小!
邊下樓邊看的唐夜北,冷哼一聲,噼里啪啦的輸入一句話。
“我是她老公都算是別人,那你算什么?”
……
這句話猶如冷場王收場,對方再也沒有任何回復(fù)!
倒是攪得唐夜北心煩意亂。
沉穩(wěn)的男人擅長運籌帷幄,冷靜的處理一切障礙,可這沒來由的撩撥他一下,卻拍拍屁股走人。
讓他再次想起那個筆記本里所描述的那個男人……
唐總表示,很不爽!
他查了一下,全是工作號碼,沒有任何關(guān)于她的隱私。
這個出門前的小插曲,讓唐總還沒出門就很不愉快!
東盛的前臺看到高大帥氣的唐夜北,壓住砰砰直跳的心臟,笑盈盈的把他往總裁辦公室請。
“唐總,您先等一下,我給盛總打電話!”
“不必,我今天是過來幫白總監(jiān)處理一點事,幫我叫李越過來!”唐夜北像在自家公司般,反客為主的吩咐前臺。
他揚起的嘴角透著讓人看不透的笑意!
不能公布兩人的關(guān)系,他沒有公布……
對吧?
前臺滿臉疑惑,“……”
“唐總,您好您好!”事先已經(jīng)被交代好的李越,急急的從辦公室里跑出來,給唐夜北引路。
“我交代的都準備好了?”唐夜北雙手斜插在褲袋里。冷冷的睥睨一眼李越,轉(zhuǎn)身朝白玖歌的辦公室走去,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
李越一臉為難,“唐總,恐怕難辦了……”
嗯?
坐在白玖歌辦公椅上的唐夜北眉梢挑了挑,閑適的翹著二郎腿,瞇著眼看貼在桌子上無數(shù)張便利貼,下面都留著一顆愛心,實在很礙眼。
“說!”英俊的男人不耐煩的皺眉。
“客戶剛才說有事不來公司談了,但想請白總監(jiān)到君悅酒家吃飯,關(guān)于合同的見面后再詳談!”
李越小心翼翼的說著,撫了撫眼鏡揣摩著唐大總裁和白總監(jiān)的關(guān)系。
當年傳言白家落魄小姐逼婚唐家繼承人。但卻沒多少人見過這個白家大小姐的真容如何!
李越猜測,大概是他們的白總監(jiān)和這個成功的男人有著什么交易,所以話也說得十分客氣!
“呵呵,這辦公室就你們總監(jiān)一個女人?”
唐夜北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似乎對李越的匯報并不感興趣,嘴角勾起的笑容慎人至極。
李越一頭霧水,“……”
辦公室外一堆花癡的女人,興奮的嘀咕。
“天啊,真人好帥?。 ?br/>
“唐總居然代替白總監(jiān)來上班,這白總監(jiān)什么來頭?”
“有什么來頭,上次來公司的模特米藍小姐說了,高級設(shè)計師的職稱估計都是假的。大概是傍上唐總罷了!”
“那白總監(jiān)好惡心,我看不起這樣的女人!”
“就是!”
“哐”一聲,辦公室的門瞬間被打開。
唐夜北雙手斜插在褲袋,帥氣逼人的走出來,走路自帶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目光冷冽的瞟向開門的李越,邪魅一笑。
“告訴客戶,你們白總監(jiān)會晚點到,明白?”
李越汗,“明白!”
眾女性花癡狀,“好帥!”
將車停在東升門口的木影,震驚極了!
他覺得他們家老板最近真的好閑。把lk集團的高層卻忙得暈頭轉(zhuǎn)向!
“木影,通知各區(qū)代表,視頻會議!”
坐上車的唐總,沉沉的吩咐!
“是!”木影鏗鏘有力的回答,心中默默的為唐總點贊。
跟著坐上車的李越,心急又不敢說什么!
唐夜北一會用法語交流,一會用葡萄牙語交流,神情嚴肅,完全無視李越的存在。
車緩緩的停在君悅酒家停車場。
唐夜北才取下耳塞,側(cè)臉看向李越,“你先下去陪他喝酒,我晚點到!”
“是!”
李越雖然覺得不妥,但看到木影對唐總都是唯命是從的模樣,哪怕有疑惑,也不得不點頭下車!
一小時過去了!
兩小時又過去了!
唐夜北還在皺著眉頭聽各區(qū)高層的工作匯報,完全沒有要上去幫太太見客戶的意思!
木影嘴角一臉抽搐!
再半小時過去……
唐大總裁抬手看了看腕表,才慢條斯理的合上電腦,推開車門下車!
……
君悅酒家的包廂里。
唐夜北推開門進去時,包廂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爛醉如泥,李越直接趴在餐桌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嘀咕。
“君……君姐就來了,來,再……喝……”
說完,成功倒下!
另外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趴著餐桌在扯著嗓子自言自語。
“李越我告訴你,你們白總監(jiān)不來,我就有本事讓這家外資不和你們合作,我們lk甚至還會收購東盛!”
“白玖歌,當年你第一天到lk上班,我故意捏了你的腿,很抱歉!”
唐夜北倚靠著門板,幽深的眼眸迸射著慎人的鋒芒,從?縫里蹦出一句話,“郁成安?”
所以,繞大半圈子,是他的下屬想潛規(guī)則他的老婆?
好,很好!
“白……白……玖歌?”
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的郁成安,踉踉蹌蹌的起來,伸手來拽唐夜北,雙眼迷蒙不說話。
唐夜北嘴角抽搐,揚手就要一巴掌拍飛郁成安……
可手剛抬到半空中,墨黑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手突然變了方向?qū)㈤T關(guān)上。
嫵媚的倚靠著門板,嘴角邪魅一勾,“怎么了?郁總,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怎么就突然不說話了?”
郁成安踉蹌后退坐到落地窗旁的長沙發(fā)上,渙散的目光落在唐夜北身上幾秒,又躲閃開,嗓音沒了原來的高昂。
“你不是白玖歌那個小仙女,你是白忘君!”
唐夜北瞇了瞇眼,犀利的目光落在郁成安那只粗壯的手,內(nèi)心在咆哮……
所以,就是這只手抓了玖玖的腿?
“該死!”
唐總裁咬牙切?的低吼,跨步朝郁成安走去,面無表情的坐在郁成安旁邊,伸手去捏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冷得快要殺人。
“怎么不是?不如你再摸摸看到底是不是?”
郁成安如觸電般,急急的抽開手,將頭扭向一邊,抬手捂眼?!澳翘煳沂乔椴蛔越?,真的很抱歉!”
情不自禁?
這個男人,果然……
唐夜北的嘴角抿成一條線,單手撐頭,目光冷冽的瞪著這個男人的后腦勺,冷笑。
“看你這個樣子,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怎么可能?”郁成安很激動的轉(zhuǎn)身,搖搖晃晃的擺手,咬著舌頭補充,“我郁成安怎么可能?”
這個男人,真讓人窩火!
唐夜北深呼吸,突然做了一個毀三觀的動作,兩條長腿一抬,便搭在郁成安的長腿上,一手撐著頭,姿勢銷魂,低低的語氣卻透著寒氣。
“那人家都離開五年了,你還念念不忘干嘛?而且人家的老公是你的老板,你就這么費周折的想潛規(guī)則人家,又是為什么?”
“你……你別亂說話!”郁成安醉醺醺推開唐夜北。
唐夜北咬牙一把拎著郁成安的領(lǐng)口,帥氣的站起來,目光犀利,“用你的眼睛看著我,好好的回答你是不是喜歡她?”
“你……信口開河!”郁成安微瞇著眼,打了個酒嗝,又迷迷糊糊的補充,“你真像唐總!”
唐夜北咬了咬唇,對準郁成安的臉,抬手就是一拳,“真是個孬種,喜歡一個女人都不敢承認!”
喝醉的郁成安被揍了一拳,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起來,完全沒有了理智,舌頭打結(jié)含糊不清的怒吼。
“你誰啊,有什么資格打老子?”
唐夜北帥氣的解開袖口的水晶紐扣,卷了卷袖子,又是一拳湊向起來爬起來的郁成安,咬牙氣得的低吼。
“從你叫她小仙女的那一刻起,你就應(yīng)該被揍得半死了!”
說完,又覺得今天耽擱了他半天時間不解恨,又朝他俊朗的五官補上幾拳。
郁成安悶哼一聲,昏死在地上。
包廂一片寧靜,除了李越的打呼聲……
唐夜北雙眼猩紅的整了整衣袖,拿出打電話,“給東盛的那個客戶打招呼,如果答應(yīng)和東盛合作,lk會投資他們公司!”
“唐總,這是?”站在門口的木影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包廂。
“清理桃花債!”唐夜北沉沉的說著,跨步走出包廂,又淡淡的補充一句,“車我開回去,你留下清理現(xiàn)場!”
木影,“……”
傳說唐繼承人殘暴無情……
這是真的,真的!
……
唐家別墅。
白玖歌在昏昏欲睡中打點滴,腕表的滴滴聲不同于往日。
她目光冷冽的瞟了一眼出去的醫(yī)生,才起身拿出另外的,打開郵件。
——你太不小心了,承希的小雞雞癢,給你發(fā)了視頻,怎么被別人看到了?
白玖歌一怔。伸手去摸枕頭底下的,才發(fā)現(xiàn)工作不在。
她深呼一口氣,迅速的詢問承希的情況沒什么大礙,才開始步入正題。
——白玖歌,你的疑惑上頭證實了,答薩就是白寒的上司,你哥另外一半資料很可能就在答薩手里,顧家已經(jīng)不需要你去接近了,七七的事這回你放心了!
白玖歌目光如閃電般,將這封郵件的內(nèi)容迅速掃過,面無表情的點擊刪除,有清除了上網(wǎng)痕跡,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內(nèi)心卻在翻江倒海。
張啟并不知道唐夜北也想拿到這東西!
她也不敢保證唐夜北將來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哎,好煩!
一只手突然落在她的腰上,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胸膛,在身后將她籠罩。
她眉頭皺了皺,不用說也知道后面的人是誰!
“回來了!”白玖歌啞著嗓子低聲說道。
“嗯,都辦妥了,再睡一會,嗯?”身后的男人嗓音柔柔的,手緊緊的扣在她的小腹上。
她甚至能感覺得到他的分身在tu起,正頂著她。
白玖歌就著被他護在懷里的姿勢,腦子一抽,就問了這么一句,“你是不是很想要?。俊?br/>
唐夜北原本能很好的控制著自己的欲***望,雖然身體很想,可懷里的溫軟的身子這么一問。
沉穩(wěn)男人的理智瞬間崩塌,手護著她的傷,就貼了上去,嗓音沙啞得不行,“你覺得呢?”
“應(yīng)該不想!”白玖歌索性閉上眼,裝死。
男人卻不依不饒,“玖玖,幫我,嗯?”
“自己擼!”白玖歌煩躁的抽出手,挪了一個位置,離開身子灼熱的男人,假寐!
唐夜北看著這個冷漠的女人,小小的后腦勺,酒紅的卷發(fā)性感的灑在肩上,嫵媚誘人。
白寒,顧西爵,郁成安這些路人甲他都不在乎!
可不知為什么,那個筆記本里的男人,卻讓他前所未有的恐慌。
越慌亂越急于占為己有!
從來不知慌亂為何物的唐夜北,覺得這種感覺真他媽的糟透了!
他咬了咬牙,突然起身順勢也連帶將她一起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唐夜北,你干嘛……唔……”
白玖歌還在生悶氣中,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拽著起來被問得天昏地暗。
任她哭著喊著,手不停的捶打也無濟于事!
“我的傷!”
白玖歌哭著喊出來,散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瘋狂的男人才漸漸恢復(fù)理智。
“好了好了,我不碰,我去洗冷水澡可以了吧?”唐夜北輕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