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回了文根英以及患有面粉過敏癥的小美嘉,樸智源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家里,腦海中不停的回蕩著小美嘉痛苦的表情,因為自尊心而拒絕福利院的資助,在某種程度上和當初的自己是那么相似。
“呼,好吧,權(quán)當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睒阒窃凑酒鹕韥恚凵駡远?,既然答應(yīng)了幫助文根英解決這件事,那么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雖然表面上看似只需要自己資助美嘉兩姐弟就能解決問題,但是治標不治本,最根本還要從管理這件事的國會議員入手,福利院的資助金應(yīng)該是被人拿了,而美嘉等人口中不想被人稱做乞丐,應(yīng)該就是那些人背后的行為吧,樸智源猜想著。
打開電腦,在網(wǎng)址上搜索了下有關(guān)國家資助困難家庭中的未成年贊助金,很快,樸智源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國家資助困難家庭政策:苦難家庭中未成年的孩子,在未能自食其力之前,將在每個月獲得11w韓元的資金,而每一筆資助金將交給每一位有登記姓名的賬戶之下…….”
除了這些最重要的一條“策劃人:國會議員李慶烷?!?br/>
“李慶烷是嗎?”樸智源單手扶住下巴,閉上眼睛,心中思索著,腦海中回憶著,這個叫做李慶烷的當時被大叔逼著記資料中有提到過。
李慶烷,1968年3月2日出生,自小勵志從軍,22歲進入軍部,十年的時間表現(xiàn)良好,深受首長的器重,33歲棄軍從政,由于十年來積累的人脈,如今儼然成為議員中的一霸,勢力強大。
“看樣子有些麻煩啊?!?br/>
仔細的將目前的形式區(qū)分開來,樸智源有些頭疼,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斗,自己這是自找麻煩,不過線下已經(jīng)避無可避了。
半個小時后,樸智源突然眼前一亮,將其中一條信息再次單獨提了出來。
這是一份關(guān)于登記獲取資助兒童姓名的記錄表格式,沒事具體的姓名,但卻是個重要的信息,因為每一個領(lǐng)取資助金的都會有記錄,那么就是說會有賬簿,雖然他們官官相扣,但是賬目中的問題卻是無法隱瞞的,只要將真正的那份賬簿偷到手,不愁無法絆倒李慶烷。
經(jīng)過一番查證,樸智源發(fā)現(xiàn)自己需要的那部賬目應(yīng)該在每個社區(qū)的居民管理那里,只不過賬目一般屬于內(nèi)部文件,不會外接,這倒是個麻煩。
這時候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樸智源看了看,是文根英的。
“嗯,是我…….我知道了,就這樣,我明天去找你……拜拜。”簡單的對話,樸智源心如明鏡,完全了解文根英的想法,那就是為美嘉和俊熙討回公道,粉碎那些當政者的謊言。
第二天….
鳴旨洞居民人事部,這是個新修建的7層高樓,鳴旨洞擴建之后,這座大樓就是為了慶祝鳴旨洞繁榮昌盛政府修辦的。
眼前樓是高高大大的樓,外面粉刷上一層厚厚的白色油漆,光明正大的寫著“全心全意為國民服務(wù)”,只是真心如此的能有幾個,就不得而知了。
“樸智源xi,這兒就是鳴旨洞居民辦事處了?!蔽母⒅噶酥高@座“丑陋”的辦公大樓,說道。
“嗯,走吧?!睒阒窃袋c點頭,腳步向著那座大樓走去,可半晌沒見文根英跟上,回頭看了看說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啊,不,不是的,沒事的…………只是想謝謝你?!蔽母⒓泵[弄著雙手,不過看到樸智源戲弄的眼神,不由低下了額頭,不敢看他。
“傻丫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既然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你,區(qū)區(qū)一個鳴旨洞人事處還難不倒我,走吧。”
這里的樓層一共7層,每層都處理著不同的事物,像樸智源他們今天就是為了美嘉和俊熙的資助金而來,那就要去第四層的管理大廳。
四層管理大廳,這里人來人往,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
樸智源和文根英很快就找到了相關(guān)的管理人員,眼前是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體微微發(fā)福,此刻正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的桌椅上。
“你好,請問你是李振彪主任嗎?”樸智源看了看男子胸口的工作卡,小聲的問了一句。
“哦,是啊,是我,有什么事嗎?”男子的態(tài)度很好,友好的招呼道。
這時候,身后的文根英卻是個急性子,插口道:“社區(qū)中心的人說孩子們沒有申請,說不能現(xiàn)在把他們加入到提供食物資助金的候選名單,所以現(xiàn)在孩子們正挨著餓呢!”
“嗯~這位是?”
“他是我妹妹,其中一個申請資助金的小孩和她關(guān)系很親密?!睒阒窃醇泵υ谝慌越忉尩?。
“嗯,好吧,申請人叫什么名字?”
“他們叫宋美嘉和宋俊熙?!?br/>
中年男子手頓了頓,緊接著笑著從身前厚厚的文件夾中取出一張清晰的資料單,樸智源打眼一看,正是之前自己在網(wǎng)站上看到的資助金的領(lǐng)取表格。
上面清晰的寫著:“宋美嘉和宋俊熙以領(lǐng)取?!睅讉€用黑體字圈起來的名字。
“因為今天剛剛整理過一次,領(lǐng)取過的孩子我都標記了,而你們所說的宋美嘉和宋俊熙已經(jīng)在前天領(lǐng)取到了資助金?!蹦凶硬换挪宦挠霉P在兩人的名字上再次畫了畫,說道。
“這怎么可能?”文根英大吃一驚,一臉的不可置信。
“嘮,你看,資助金是從陽光福利院領(lǐng)取的,這份報表上還有記錄,是由陽光福利院的院長親自簽收?!?br/>
文根英急忙拿過一看,果然,在那張報表上,清楚的刻印著陽光福利院的簽收印章。
“這…..”
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小伙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過來,正在為文根英解釋的李振彪起身喊住了小伙子。
“申杰東,你看,他們是不是領(lǐng)取過了提供食物的資助金?陽光福利院不是一直經(jīng)你的手處理的嗎?怎么說還在挨餓呢?”李振彪指了指身后的文根英和樸智源兩人,對著申杰東說道。
名叫申杰東的小伙子面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便恢復(fù)自如,輕笑的擺了擺手,說道:“啊,怎么可能呢?沒準是把錢花到別的地方,才說挨餓的吧?!?br/>
“孩子們說是不想被當成乞丐,所以才沒有取?!蔽母庌q道。
“最近的孩子都很會說謊話,不要被騙了,像這種把錢花在網(wǎng)吧后,說謊的孩子很多?!?br/>
這下子就連樸智源也有些聽不下去了,要是沒有見到美嘉姐弟的情景,他還會相信一二,但是那份為了尊嚴而不去取錢,哪怕挨餓,去吃他們不能吃的面食(面粉過敏),此情此景還能騙人?
“我說你啊,換做是你,你會選擇挨餓還是玩游戲呢?”樸智源反問了一句。
或許是被樸智源的話說道重處,青年臉色一板,將手中的那份資料揉成團,扔進了垃圾箱中。
“你是誰啊,你是干什么的?這里輪的到你說話?”
“我?”樸智源好笑的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只是個討厭孩子們挨餓的人,人民繳了那么多的稅金,為什么還要挨餓的孩子,我很想知道這個理由。”
“那個…那個,什么?。磕愕囊馑际俏宜酵塘??”
“那就不清楚了,究竟是誰在說謊呢?真是蠻奇怪的。”樸智源冷冷一笑,這樣矛盾的話語,聽著都令人作嘔。
“我說,你這個人真實…..艾西!”青年惱羞成怒的說了一句。
“不管怎么樣,請重新認證后及時處理吧?!蔽母⒓泵Σ蹇诘?,今天來的本意就是為了幫助美嘉和俊熙討回資助金,而不是吵架的,這些無謂的爭執(zhí)該免就免吧。
說完拉著有些不太情愿的樸智源快速離開了。
PS:這章的靈感來自于城市獵人(韓版),本人很喜歡的,喜歡的話可以去看看,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