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祭祀大祭酒,上官王陽,今年三月,三十三座大城舉行春闈會考,所有登名記策的三千多名學子齊聚都城,只是,會考當日,卻少了北方五座大城的三百余名學生事關重大,于是,國主派出數(shù)千精騎沿路查探,終于有所發(fā)現(xiàn)。”
“諸位請看這里!”這位大祭酒取出一樣千里眼的法寶,和當初王無我使用的有所不同,這個千里眼行駛的能力正是記錄曾經(jīng)發(fā)生的真實影像。
“這是北方五城學子必須經(jīng)過的瘴氣山,諸位請繼續(xù)看下去。”
影像之中,一隊數(shù)百人的武士來到瘴氣山腹,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説什么,但是可以看到有一隊斥候發(fā)現(xiàn)了學子所扔下的衣物和書簡,可以看出,有學生經(jīng)過這里時,十分慌亂以致慌亂之下,扔掉這些東西。
這一隊百人武士在一位將軍的帶領下,偏離了正常的山間大道,而是進入了山腹更深處,直到隨后幾日,畫面里面的一切全都安然無恙,五天過后,又有斥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府前,發(fā)現(xiàn)了學生的形狀甚至有尸骨。
這位將軍率領他的隊伍來到洞府前,先派出了一隊十人的斥候,進洞后。又是數(shù)個時辰,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畫面中,這位將軍拔出寶劍,親自帶領了十人進去了洞府。
影像記錄也從這里,開始斷掉了。上官王陽收回這個法寶,繼續(xù)道:“五月,也就是此事過去的兩個月,重九將軍和他的一百部下出現(xiàn)在了瘴氣山山腳下的一個村莊,并且,竟然屠戮了那個村莊。”
“最后,雖然還是率大軍剿滅了重九將軍和他的一百部下,并且還活捉了重九將軍和其少許部下,只是”祭祀大祭酒説到這里,有些猶豫。
萬拙突然想到自己親眼看到的那個xiǎo女孩,急忙道:“只是他們看起來是死人,卻可以行走殺人。”
上官王陽詫異地看了萬拙一眼,diǎn頭道:“卻是如此,只是他們并不是看起來是死人,而是本來就是死人了。”
“能否讓我們看看那位重九將軍?”佐將道。
上官王陽看向薛國國主,等待他的請示。任溫文diǎndiǎn頭,示意可以。接著就有數(shù)位武士進入內殿。
眾人開始議論開來,萬拙也來到佐將的身邊,道:“師父,剛才聽那毒石真君説什么王之氣,那是什么力量?”
“哦,那是王道的力量?”佐將道,“周天子分封天下數(shù)百諸侯,這些個諸侯國君身上就有當年武王賦予的加臨本國的威嚴與規(guī)則。國家昌盛,則王霸之氣呈祥瑞之兆顯于國,國家頹敗,則王霸之氣不顯,一個沒有王霸之氣的國君,是無法駕馭一個國家的?!?br/>
“那這王霸之氣,只能是當年周天子分封的這數(shù)百諸侯以及他們的后人嗎?”萬拙問道。
“嗯,當年周天子運用自己的無上法力,將自身的霸氣之脈加諸眾諸侯國君,并與紫薇大帝伯邑考約定,王道者,不可侵犯,王之氣,不可輕廢,王道無匹者,可登臨上仙之位?!弊魧⒛罅四蠛殻八?,只要是勤奮之明君,雖然只有短短數(shù)十載光陰,但是,心之所想,目之所及,均能實現(xiàn),并且,百邪不侵,一國之君,只有周天子親自廢去諸侯位,才能斬殺。”
這時,那幾位武士也運來了一尊棺木,棺木是用上等的封印諸邪的材料定制而成的,但依然能夠聽到從棺木內,傳出來的劇烈砰砰聲。
棺木運到廣場的正中,眾修士全都圍了過來,李姓金丹修士揭開了棺木上的銘文封印符箓,頓時一股惡劣的氣息從棺木中傳出。
另一位海姓農修直接將棺蓋掀開,眾人朝內望去,就見一具半腐朽的尸體身著將軍的鎧甲,空洞的白眼珠一直在轉動,盡管雙手雙腳都被捆縛住,但從那繃緊的上品靈器牛鞭就可以看出,他的力量已經(jīng)比得上筑基中期的水準了。
“這難道是被陰陽家的術士也練成這樣的嗎?”潘姓農修道。
“不像,但也不排除?!弊魧㈤_口道,繼而又深吸一口氣,“若是邪物出世,只能説薛國受了無妄之災,可若是有人以邪法煉國,怕是”
此話一出,所有的修士都沉默不言,天下從來都不缺修煉之道走火入魔之輩,或者是急功近利,或者是經(jīng)脈錯位,或者仇怨憤恨,只是此等魔修人人誅之,危害一國,還是從未聽説。
“那么,諸位大賢,你們商量一下,我薛國此事,應該如何處理?”薛國國主任溫文急切道。
“這具尸身,還請交給我二人吧,或許能從中找到什么?!币恢蔽凑h話的兩位真君道。
“那就有勞甄、玉二位真君了?!?br/>
“當務之急,還是研究出破解瘟疫之道,老夫我去受害最重的瘴氣山下的青鱗城城郊實地查探一番?!崩钚蔗t(yī)修開口道。
“我去附近諸侯國的九流去查查看,是不是有哪一家出現(xiàn)了什么魔修或者丟失了什么東西?!弊魧㈤_口道。
“那我們該如何呢?”萬拙拉住想要立刻出發(fā)的佐將。
“心中所想,便如何去做吧!”佐將説完,就架起一道白云,離去。
余下的眾多修士也各自選擇了一條方向,研究的研究,探查的探查,此地就只剩下了萬拙三人。
“師兄,你怎么打算?”萬拙問道。
“我和你説過,我感覺這風中的味道有些奇怪,我想去找到這風吹來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有所發(fā)現(xiàn)。”白璋聳了聳鼻子道。
“我和你一起去?!崩强桶阻稗D身離去。
萬拙卻有些迷茫了,自己此時此刻,應該做什么呢,面對這種瘟疫,自己又不曾學過藥理,僅僅是自己掌握的這些蹩腳的回元術和佐將交給他的木火之風。
我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呢?萬拙腦海里忽閃一下,那個xiǎo女孩。萬拙再不猶豫,駕云向那座城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