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包裹嚴實的小西服套裝,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掩蓋住她曼妙的身材。相比若羽的“要什么沒什么”,她還真是“要什么有什么”。那豐滿的胸部,妖艷的紅唇,讓她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了攝人魂魄般的魅力。
是男人就免不了要多看幾眼,佑勛也不例外,只是他在看向喬安的同時,腦子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假如她也穿上這樣的衣服,化上這樣的妝,是不是也一樣的驚艷。
或許,他還是喜歡她素面朝天的樣子。
導(dǎo)演一聲令下,全體便各就各位了
佑勛眼眸一沉,大手猛然用力,一把就將喬安摟緊了懷中。喬安嫵媚的嬌顏上立刻便籠上了一層沉醉的紅暈。
“至信,我始終都覺得你才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所有的思想都緊緊的被你牽扯著無法自控,我不知道這樣的愛到底還能持續(xù)多久,但只要它存在一天,我就會珍惜一天?!?br/>
喬安深情的叫著佑勛劇集里的名字,盡管臺詞是照本宣科的,但卻被她說得好似一場真正的表白。
“可是我已經(jīng)改變了,不是原來的那個我了?!?br/>
佑勛也是照本宣科,但是目光中卻沒有一絲的真情實感。并不是他不投入,而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會出現(xiàn)阿貍說得那種清心寡欲的感覺。
“我不在乎,只要是你這個人就好。這一生我也只要你一個人。”
說完,喬安便伸起雙臂環(huán)在了佑勛的脖子上,然后踮起腳尖,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所有拍攝的焦點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等待著最美好的一刻出現(xiàn)。
喬安的心情更是激動不已的,她在主動靠近佑勛的時候,已經(jīng)聽到了他鼻息間的呼吸聲,聞到了他唇角邊獨屬的香氣。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撒發(fā)著讓她不能自已的魅力。此刻,就算是導(dǎo)演喊停,她也絕不會停下來。
眼看著兩人的鼻尖就要碰在一起的時候,佑勛卻忽然避開了。他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張嫵媚嬌顏,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另一張妝容清簡的臉,那段遺忘的記憶也瞬時集中在了某個點上——
“做男演員的福利真好,可以借助不同的角色親吻不同的女人。”
“這種福利是不錯,但是我的嘴里只想有一個人的味道,只有她才能夠讓我回味無窮?!?br/>
喬安的索吻落了空,心里自然是委屈和不滿的,她暗自吸了口氣,便睜開了美目。與佑勛近距離相對,她不僅沒在這張放大的俊顏上看到預(yù)期中的情欲,反倒在哪深不見底的幽眸中感受到了一如既往的抗拒。
他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抗拒她,叫她情何以堪?
隔著不遠的導(dǎo)演“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朝著兩個人就喊:“什么情況???我這還沒喊停呢,你們自己就停了?”
其它人也起哄似得笑了起來。
佑勛這才真正緩過神,他向周圍看了一眼,抱歉的點了一下頭。喬安雖然很不高興,但是手臂依然環(huán)在佑勛身上,與他保持著近
似貼合的動作。也許只有這樣,她才會自欺欺人的認為,剛剛那一瞬間的親密并不是一場夢,她仍舊熱烈地等待著導(dǎo)演的那一句:“重來!”
“對不起!”
可她等來的卻是佑勛毀滅性的三個字緊接著,她的手臂便被佑勛從肩上推開了
“勛,你是不是還沒有準備好,不如休息一會吧!”
“對不起”
“勛”
不等喬安繼續(xù)下面的話,佑勛已經(jīng)快速的走到了導(dǎo)演身邊,對著一臉詫異的導(dǎo)演說到:“對不起導(dǎo)演,我恐怕無法繼續(xù)這場戲了。”
“佑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導(dǎo)演自然不能深解“無法繼續(xù)”的真是含義,他只當是佑勛不舒服,今天拍攝不了了。
“老大,你是不是頭疼病又犯了?”
阿貍趕緊湊了過來,他是這里唯一一個看得懂,又聽得懂的人。他早就看出來佑勛對于喬安的抗拒,也聽出來佑勛不想再和喬安拍吻戲。
佑勛看了一眼阿貍,點了點頭。
“導(dǎo)演,勛哥自從車禍后,頭疼的毛病就經(jīng)常犯,本來醫(yī)生是建議他在家休息的,可是他怕耽誤了你們的進度,所以還是不管不顧的來了?!?br/>
阿貍故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聲情并茂的訴說著佑勛的病情。且不說導(dǎo)演和周圍的人聽了以后對佑勛肅然起敬,就連佑勛自己聽了都覺得自己是這圈子里最敬業(yè)的人。
可想而知,阿貍編瞎話的能耐有多么的厲害。
“既然是這樣,那趕緊回去休息吧。反正時間還早,我們改拍別的戲就行了。”
導(dǎo)演關(guān)心的同時還不忘拍著佑勛謹言幾句:“佑勛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千萬要好好保重??!”
“謝謝導(dǎo)演,我會注意的?!?br/>
佑勛淡淡的笑了笑,雖然對阿貍的欺騙不是很認可,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借用這個辦法脫身了。不然就以喬安那堅韌的性格和執(zhí)著的態(tài)度,今天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臨走前,佑勛也沒有和喬安說再見,只是淡漠的朝著她看了一眼。喬安表面上雖然很無所謂,但心里卻早已是昏暗一片了。
她實在是不甘心。
就在她思謀著怎么加重感情戲的時候,佑勛已妥妥的坐在保姆車上離開拍攝現(xiàn)場了。
“老大,你沒事吧?”
阿貍?cè)跞醯膯柫艘痪洹?br/>
佑勛一直望著窗外,并沒有回答,直到車子開出了影視城好遠,他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我的身體好像真的出問題了?!?br/>
阿貍目光一滯,險些碰到前面的車子,還好及時的改道,才避免了一場事故發(fā)生。
“什么問題啊,難不成真犯頭疼了?”
阿貍狠狠地咒罵了自己一句,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平時也沒見自己說話這么頂事的。
“我討厭女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