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隋軍營中副將軍郭義海正在焦急的來回走動,李將軍已經(jīng)去找晉王許久了,但是還不見晉王回來,眼下這軍中糧草已供不應求了,再這么耗下去,恐怕不出半月這十萬大軍就要餓肚子了,這將士在外沒有吃飽喝足,別說打仗拼命了,就是連逃命估計也沒力氣了。這還了得?“元帥與李將軍為何遲遲不歸,這眼下的情況該如何是好啊?”郭將軍焦急的說道。“郭將軍,你也不必太多慮了,軍醫(yī)都說了,那些士兵是食用了腐壞的食物而鬧得肚子,才會四肢無力,稍加調(diào)理即可?!币慌缘那佚垊裎康溃笆前?,郭將軍,我哥說的有理,您也無需太著急了?!鼻佚埖牡艿芮鼗溃按笤獛洃摷纯瘫慊亓??!?br/>
那頭隋軍營中正焦急的等待晉王,而誰能想到這邊一路飛奔回營的晉王卻在半路中了伏擊,正被百來號陳兵包圍著,眼下,楊廣拿著刀戒備于包圍圈中,馬已經(jīng)不知去向,他身旁已經(jīng)倒下了許多的陳兵,怎么說他楊廣也是一身武藝,對付些小兵還是不在話下的,只是苦于對方人數(shù)太多,就算是一路廝殺,這一個時辰下來也是極耗體力的,如果李將軍在身旁這突圍是絕沒有問題的,任他武藝如何高,這雙拳難敵四手的,也讓了著實吃了點苦頭,左手臂上赫然一條刀痕,血已經(jīng)將白色的衣襟浸染成了刺眼的紅。在陳兵包圍圈外,一男人正叼著草坐于馬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過,這換了誰也是要笑的合不攏嘴了,如果今日擒住了隋國的晉王,看他隋國還敢囂張,而且這肯定的功勞一大件,以后高官厚祿、榮華富貴是享之不盡了。越想他就越高興,對著士兵喊了一句,“趕快給我擒住他,要活的。這以后,官位、財富就是我們的了,活捉他媽的鳥蛋晉王!”
眼下的情形對楊廣是極為不利的,他一人寡不敵眾,況且敵軍小頭頭的話又給包圍他的士兵打了一劑強心劑,眼下大家情緒十分高漲,如今截住了隨過的晉王,以后不僅光宗耀祖,上面的賞賜自然也不會少的,說不定可以混個一官半職的,心里盤算著,所以眾士兵都鼓足了勁想要第一個擒住楊廣,不過想是想,這手上腳下還是時刻提防著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一個時辰下來,他們雖然占了上風,但是損失也不少?!斑€愣著干什么,上??!”兵頭等的不耐煩了,大聲喝道,“**的還……”只見這兵頭話未說完,就啊的一聲倒下了馬,他的背上一把匕首安靜地插著,反應快的幾個已經(jīng)沖到他身邊,確定他已經(jīng)斷氣了,所有士兵驚到了,他們的頭就這么被人殺了,一時間也顧不得包圍楊廣,就這么圍到兵頭身邊,正當眾士兵不知所措時,兩個男人從眾人身后方向走來,正是李開祿將軍與下午茶棚那青衣男子,李將軍急忙跑向楊廣,單膝跪下“末將該死,未能保護好王爺,請王爺降罪!”楊廣連忙將其扶起,道:“李將軍無需自責,本王無礙?!?br/>
說完,向一旁的青衣男子看去,青衣男子見此微微一笑,隨后向前方的樹上看去,“二弟,還不快下來?!北娙隧樦囊暰€看去,只見兵頭身后的樹上,一個瘦瘦的男人正坐于上,輩倚著樹干,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搖晃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誰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上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但是他們的頭就這么沒了。見這些小嘍嘍兵們一個個嚇得不輕,瘦瘦的男子更是來勁了,笑著說道“怎么,你們也想嘗嘗本大爺匕首的滋味,來吧,站著別動??!來!”說著就要做出投擲匕首的樣子,眾士兵見此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匆娙绱饲樾危菔莸哪凶舆B忙叫著“哎,不是說了讓你們站著不動的,怎么都跑了,我射偏了怎么辦?”聽此言,那些陳軍士兵跑得更是快了,一會工夫就沒影了。“二弟”伴一聲輕喝,瘦瘦的男子就縱身站到了青衣男子身邊。楊廣微微擰緊的眉頭在無人察覺的瞬間展開,他一個笑臉迎上去“多謝二位相助,楊廣感激不盡,還未請教二位尊姓大名?”“在下皇甫長德,拙字若谷,這位”說著,青衣男子指著身邊瘦瘦的男人道“他乃在下的義弟,杜林,拙字若愚”聽言,楊廣嘆道“哦,莫非二位就是人稱智多星的皇甫長德與燕子神偷的杜林?”說完杜林一笑“嘿嘿,大哥,看來咱倆還挺有名氣的嗎,連大名鼎鼎的晉王都知道呢。”楊廣隨即應道“那是當然。若谷兄乃虛懷若谷之人,若愚兄乃大智若愚之士,實在令人佩服佩服?!苯袢崭屑ざ患皶r相救,還請二位到我軍中一坐?!薄澳蔷凸Ь床蝗鐝拿恕被矢﹂L德還禮到。
隋軍營中,楊廣坐在高位之上,其他眾人分坐于兩側(cè),皇甫長德在左手第一,杜林在右手第一,李將軍等眾將也在其后分坐于兩邊。楊廣向眾將士介紹了今日的貴賓后,隨即起身走向二人,神情嚴肅的說道“今日得蒙二位大恩,感激不敬,在此有個不情之請。”說著雙手抱拳向二人深深行了一禮。皇甫長德連忙起身將其扶起“晉王但說無妨,無需行此大禮,我兄弟二人承受不起。”“是啊,您是王爺,向我們這平名百姓行禮,那是要折壽的”杜林笑著說道“有什么需要直說吧!”
“小弟今日的二位相救,無以回報,如不嫌棄,愿二位與小弟結(jié)成兄弟,以后榮辱與共”聽此言,郭義海與秦氏兄弟眉頭一皺,不知如何是好。“這真是折煞了我二人了,我們乃平賤百姓,豈能與王爺結(jié)義,此事萬萬不可,還望王爺見諒?!?br/>
皇甫長德哪能想到,今日李將軍緊忙追上二人,說是隋國晉王邀他二人相見,李將軍態(tài)度十分誠懇,一再相求,二人只好前往,不料路上正遇晉王被困,杜林以其絕頂?shù)妮p功與刀法相助,也未求報答,不想這晉王竟要與他兄弟二人結(jié)拜,這真是受寵若驚了?!按蟾缯f的對,我乃山野莽夫,哪敢與晉王結(jié)拜,此事不妥不妥?!倍帕忠矒u頭說道。想這晉王還真有趣,竟要與自己結(jié)拜,這要幾生才能修來的福氣啊。不過福氣太大,他也受不起啊。楊廣見此,又向二人行一大禮,皇甫長德剛欲勸阻,一旁的李將軍開口道“二位請莫在拒絕了,二位對王爺有恩,就是對我大隋有恩,王爺乃誠心與二位英雄結(jié)義,并無不妥,二位如不答應,怕是看不起我大隋了,還請二位應允”說著,單膝向二人跪下,見此,郭義海也向二人單膝跪下應道“是啊,二位英雄,還請莫要推辭了?!薄罢埗粦?!”一軍帳的將士都單膝跪地請求到?;矢Υ篌@,“眾位將軍這是何苦,如此,我二人哪有不應之理,眾將士請起,這真是折煞我兄弟二人了?!薄澳阄倚值芙Y(jié)義,他們給二位行禮理所應當”楊廣見皇甫長德應允,起身說道“來啊,準備酒菜香爐?!?br/>
明月當空,火把將祭壇前三人英俊的臉龐映襯得格外的耀眼,郭將軍將酒倒入三人面前的碗里,李將軍把點燃的香遞給三人,手里各舉三支香,相視后,抬頭對著長空中的皓月齊聲道“我三人”說著,各報出自己的姓名“楊廣、皇甫長德、杜林,在此結(jié)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從此,榮辱與共、禍福同當!”說著,把手中的香插入香爐中,隨后舉起酒碗敬過月亮后,三人一飲而盡。擦了擦嘴,楊廣開口道,“我今年19”杜林也說道“我20、大哥21,如此,你就是三弟了”還未等楊廣開口,秦虎不平地說道“豈有此理,王爺身份尊貴,豈能做第三,做大哥都是你二人的福氣了?!薄盎熨~,我兄弟三人結(jié)義哪來的身份之別,來啊…”見秦虎闖禍,秦龍連忙跪下說道“請王爺息怒,阿虎并無惡意,請王爺恕罪”說著連連磕頭,見此,皇甫說道“秦虎兄弟所言有理,晉王與我二人結(jié)義已是我二人之大幸事,這長幼無關(guān)緊要。還是你為大哥是好??!”楊廣聽到這話可急了“大哥這么說就是看不起小弟了,我年紀最小,自然是小弟,我心意已決,以后還請二位大哥多多照顧?!被矢?、杜林二人見此也不好再推脫,從此,他們便多了一個兄弟,而這個人,還是這當今隋國的晉王。今夜,兄弟三人,把酒言歡,一醉方休!
這世上的事總是瞬息萬變的,如今三人情同手足,這以后卻又有怎樣的命運呢,眼下他二人無從知道,今日的一大幸事在日后,卻為他們帶去了滅頂之災,此也為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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