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就下了山,為了避免遇到蒙古人,李木向東南面徑直趕了二百里路,才總算脫離了廬州戰(zhàn)場,來到了淮東來安縣附近。
眼看前面不遠(yuǎn)處就是來安縣的大雍鎮(zhèn),松了一口氣的李木,便在驛道旁的一家沒什么人氣的小茶館打尖休息,點上一壺好茶,要了兩籠肉包子。
沒過多久,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赤煉仙子就跟來了,坐到李木的茶桌邊,端起李木倒好的茶水就喝來解渴。
如今功力只剩下一成,要追上健步如飛的李木,滿頭大汗的李莫愁實在是吃不消啊。
難得見到赤煉仙子狼狽的模樣,李木頗感有趣地調(diào)笑道:“道長,你跟著我做什么?咱們不是已經(jīng)分道揚鑣了嗎?”
“李木,你到底想怎么樣?若是想對付我就堂堂正正的來,這樣折辱我你還算男人嗎?”
梁縣到來安,二百多里路,李木看似閑庭信步但速度飛快,讓如今功力大減的李莫愁追得非常辛苦。雖然不明白李木為什么不殺她,但是也不愿意受李木的折磨,李莫愁于是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道。
“唉,你們女人果然是講不通道理的。道長,你昨晚對我有一飯之恩,我怎么會去折辱道長你呢?雖然昨天發(fā)生了點不愉快,但是道長只要愿意真心忘掉,我馬上就為道長恢復(fù)功力。
只不過,道長你別看我年輕,我走江湖的日子可比你長多了。道長你心中在想什么,我也是略知一二的。要不是看在你也是個癡情人的份上,就憑你一個古墓叛徒的武功,就想對付我李木,那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李莫愁固然是殺人無數(shù)的女魔頭,但曾經(jīng)也是為情癡困的純真女子。只不過慘遭負(fù)心人拋棄,性格大變,由愛生恨,以至于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錯事。
只不過在癡情這點上,倒是和曾經(jīng)的李木像極了。也許同是天涯淪落人,李木才沒有動手除害,只是僅僅封了李莫愁的功力。
“古墓?你怎么知道的,李木,你到底是什么人?”
闖蕩江湖多年,即便殺人滿門也沒什么感情流露,但突然聽到“古墓”二字,使得一貫處變不驚的李莫愁,臉色大變,美目圓瞪。
“呵呵,道長何必那么緊張呢?不要說你這個只學(xué)了點皮毛的古墓叛徒,就算林朝英親來,憑我的輕功造詣,自保也沒什么問題。更何況,如今的古墓,恐怕就剩下一個比你還弱的小師妹在,你們兩個即便加起來又能耐我何?
要是我愿意,闖你古墓,奪你們的玉女心經(jīng),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只不過,玉女心經(jīng),女人練的功夫,練起來又麻煩的很,我才沒動手搶。”
在上個世界,李木就到了入道修真的邊緣了,凡間世俗人的武功早已不被李木放在眼里。也許對于李莫愁來說,玉女心經(jīng)是古墓鎮(zhèn)派神功,是她朝思暮想要得到的,但在李木眼中卻一文不值。
李木目光中的鄙視不像作假,李莫愁即便叛出了師門,也受不了宗門被李木詆毀,手上拂塵當(dāng)即掃向李木,大怒道:
“李木,你欺人太甚?!?br/>
李莫愁含怒出手,但是功力只有之前的一成。
李木左手一邊端著茶杯,右手不緊不慢地隨意遞出,抓住氣勁散亂的拂塵,笑呵呵地說道:“說不了兩句話就動手,道長,你是想讓我把你剩下的一成功力也封住嗎?”
剛才勃然大怒下出手,一時間竟然忘了功力被封,修為大減的李莫愁這下子聽到李木話中的威脅,再也不敢亂來,只能放下拂塵,滿腹委屈地說道:“李木,你明明武功出神入化,卻在那臨安城裝成普通人,現(xiàn)在又肆意欺負(fù)我這個弱女子。李木,你到底想怎么樣,給句痛快話。”
“弱女子?道長,你也好意思說弱?既然道長問了,我就實話說了吧,我其實真的不想怎么樣,道長好歹對我也有些恩情。昨晚可真的是誤會,道長非要喊殺喊打的,不封你武功豈不沒完沒了了?
不如這樣吧,一會兒我給你解了穴,道長若是能安分守己既往不咎,我就給你說說玉女心經(jīng)的事如何?反正就算道長你恢復(fù)了功力,一身武功除了毒攻有點看頭外,其余外功還真不怎么樣。”
瞧李莫愁狡黠的目光,李木就知道這女魔頭賊心不死,但是昨晚顯露了功夫,這會兒又吊足了她的胃口。李木聽了李莫愁信誓旦旦的保證,還是依照諾言解了她身上鬼門十三針的限制。
身上關(guān)鍵部位再次被李木一手撫過,三十來歲還是處子之身的李莫愁,當(dāng)即忍住怒氣憋紅了臉,感受到熟悉的真氣流轉(zhuǎn)全身,隨后急切地問道:“好了吧,你可以說了吧?”
“呵呵,當(dāng)然。道長,能言而有信,自然是極好的。我看道長的武功多是自創(chuàng),一手拂塵術(shù)脫胎于劍法,輕功路數(shù)也是古墓的捕雀功,三無三不手來自天羅地網(wǎng)勢。而其中最令江湖人膽寒的五毒神掌和冰魄銀針,應(yīng)該是道長自創(chuàng)的吧?”
李木一番話說來,說得越多越讓李莫愁膽戰(zhàn)心驚,自家武功路數(shù)竟然被眼前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再也不敢小瞧李木的李莫愁,當(dāng)即收起事后報復(fù)的心思,聽到眼前可惡男人的詢問,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話道:“還不是師傅偏心,不傳我玉女心經(jīng),僅憑一些皮毛功夫又怎么在江湖立足?尤其是你們男人,貪花好色,我手段若不狠辣,豈不任人欺負(fù)?“
“話雖然沒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過,道長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打馬虎眼,道長殺一些登徒子我無話可說,但是那些和何阮君姓名相似的無辜人,也照殺不誤未免就太過頭了。
看在你和曾經(jīng)的我很像的份上,我勸你最好收斂點。若是以后再讓我聽到你濫殺無辜,就別怪我手上無情了?!?br/>
不像自己,有天命拉一把。而和自己很像的李莫愁,卻沒人拉,更沒人敢去拉。鉆進(jìn)死胡同里,越陷越深,由愛生恨,癡狂成魔,真是可惜了原本的好女子。
李木洞若觀火,似乎對她赤煉仙子的過往非常了解。
即便心中有些疑惑,但此時李莫愁的心思全在玉女心經(jīng)上,趕忙答應(yīng)承諾下來,就立刻追問道:“好了,我都答應(yīng)就是了,你還是說玉女心經(jīng)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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