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唐策再一次運起玄黃之法對著靈石脈進行同化,同一時刻,他的手掌之上快速凝聚起一滴滴偌大的玄黃之氣,這些玄黃之氣一出現(xiàn)就會被玄黃塔快速氣化,變成氣體融入周圍的空氣之中,隨之玄黃塔內的玄黃之氣就會變得濃郁一些。
對黃玄之氣的變化,古云鳳是極其敏感的,此時,她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唐哥哥,這些玄黃之氣是從哪里來的?”
“從靈石脈同化而來的?!?br/>
話聲落下時,唐策已經結束了同化,并把手掌上一滴還未被完全氣化,處于液體形態(tài)的玄黃之氣遞到了古云鳳面前,“這就是從靈石脈同化而來的玄黃之氣,不過,在玄黃塔里面它很快就會被氣化,變成空氣中的那些淡黃色氣體?!?br/>
“從靈石脈同化而來?”
“怎么同化,同化是一種武技么?……那為什么我剛剛在唐哥哥身上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靈力波動?”
“同化算是一種攻擊方式吧,這個解釋起來有點復雜,可能會有點夸張,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br/>
唐策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接著開口說道:
“同化源自玄黃之法,是我的一種攻擊方式,這種攻擊方式可以把天地間任何的能量都轉換成玄黃之氣,而你之所以感覺不到我身上有靈力波動是因為我在施展這種攻擊方式時根本就無需靈力,全憑我的意念。簡單來說就是我只要意念動一動,就可以把很多人或是很多東東全都變成玄黃之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r/>
說完,唐策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自己說的這段話雖然全是實話,完全沒有任何夸張的成份,但是,怎么聽都像是在唬人。
而他也只是想簡單的回應一下,并沒有指望古云鳳會相信,因為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出乎唐策意料的是聽完他的話之后,古云鳳竟然沒有任何的懷疑,不僅點著頭,臉上更是露出了恍然大悟,茅塞頓開的表情,顯然是完完全全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這……,?”
古云鳳的反應反而讓唐策一陣恍惚。
他沒想到自己在古云鳳心中的位置竟然如此的重要,這說明她對自己已經達到了完完全全的信任。這種信認看起來雖然有些盲目,但是卻讓唐策心里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自己身上背負的東西突然間多出了一些。
唐策并沒有去細想,而是運起玄天功繼續(xù)修煉起來。
就在這時,古云鳳微微楞了一下,隨即她從自己手上的納戒中取出了一塊圓形玉牌,這塊玉牌大小,型狀和古家老祖當日給唐策的那塊完全一樣,只是顏色卻是藍色。
古云鳳看了玉牌一眼之后,不禁緊皺起了彎眉,眉宇之間瞬間就流露出了焦慮之色,她把玉牌遞到了唐策手上,“唐哥哥,你看看,這是父皇剛剛傳給我的消息?!?br/>
接過古云鳳手中的藍色玉牌,唐策眸光往手上的玉牌快速掃去,當他看清楚了玉牌上面的內容時,也是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戰(zhàn)爭竟然這么快就爆發(fā)了!
這太不合情理了。
按理說,秦皇剛剛被斬殺,實力最強的四王也被斬殺了三人,而且還是四人中實力最強的三人,這種情況下秦玄帝國必定人人自危,特別是秦西王連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有膽子這么快就重啟戰(zhàn)爭?而且還是剛剛登基。
這根本就不合情理。
除非……
除非他們知道了古家老祖的情況,至少是知道了古家老祖身受重傷的情況。
只是……他們是如何得知這個情況的呢?
唐策認真思索了一會之后,還是沒有任何頭緒,“云鳳妹妹,我出去看看,你安心在這里修煉,也不用太擔心,你父皇既然能給你傳信息,說明他們是安全的,沒什么危險,就算有危險,你父皇他們也肯定會退到這來的?!?br/>
“嗯!”古云鳳點頭。
“唐哥哥,你出去后自己也要小心?!?br/>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離開祖地,現(xiàn)在出去,以她的實力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更改變不了任何事情,還有可能給整個家族帶來巨大的危機,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從老祖宗那里學了很多古家真正的傳承武學,萬一不小心泄露出去,那就是彌天大禍,到時,就算躲進祖地里面,也很可能也無濟于事。
“云鳳妹妹,給你父皇傳個消息,就說我要出去找他,最好讓他派個人到祖地的地道入口處接我?!?br/>
古皇之前給他的那塊令牌上次進考核大陣時被用來打開陣法,后來應該是古皇收回去了,那畢竟是古家最重要的傳世之物,收回去也很正常,只是他如今在皇宮已無法自由走動。
“嗯,知道了?!?br/>
……
皇宮主殿大廳。
古皇坐在龍椅上,神情焦慮。
秦玄帝國這么快就重啟戰(zhàn)爭,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他自然也想到了老祖宗重傷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只是,找不到任何頭緒。
宮中早就做了嚴控,而且知道老祖宗重傷的僅有完全可以信任的少數(shù)幾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泄秘的可能,也就是說消息從宮中傳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現(xiàn)在更加焦慮的是老祖宗的情況,自從老祖宗進入祖地之后就完全沒有了消息。
唐策在一名皇宮內衛(wèi)的引領下,闊步走入了大廳。
“拜見古皇!”
走到大廳中央時,唐策抱拳開口道。
早已從龍椅上起身,朝著唐策快速走來的古皇急聲道:
“賢侄免禮!是我考慮不周了?!闭f話的同時,一塊黑色的令牌忽然浮現(xiàn)在唐策的面前。
唐策頓時一楞,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面前的這塊令牌對于古家的重要性以及意義。
不過,一想到如今自己隨時都可入古家祖地,也就釋然了,伸出右手來,抓起令牌直接放入了自己的納戒中。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古皇小心翼翼的聲音,“老祖宗……老祖宗……他還好嗎?”
唐策搖頭,表情沉重,嘆了一口氣,道:“前輩在十幾天前就過世了?!?br/>
聽到老祖宗過世的消息,古皇神情默然,情緒瞬間變得極其的低落。……
“古皇節(jié)哀,前輩雖然過世了,但是他走的時候,云鳳妹妹和我都再他的身邊,他走得非常的安詳。而且,他把一身所學已經全部都傳給了云鳳妹妹,古皇一定也知道祖地里面有著豐富的修煉資源,云鳳妹妹很快就能成長起來的?!?br/>
……
“我沒事,賢侄此次從祖地出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緩過神來的古皇,依然還是那個睿智,自信無比的古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