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斯已經(jīng)離開,但是司空影痕他們下榻的客棧還是不能恢復(fù)平靜,陸啟軒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又從青龍閣內(nèi)調(diào)來大批暗衛(wèi)前來保護(hù)司空影痕,雖然有慕修堯一直在她身邊保護(hù)著她,但陸啟軒還是有所顧慮,他與馮遠(yuǎn)已經(jīng)前往京城,有了慕容峰他們那次的教訓(xùn),陸啟軒再不敢大意,身為屬下的他也硬氣了一會,愣是背著司空影痕從青龍閣調(diào)來一個足足三十人的小組保護(hù)司空影痕,且這些人在青龍閣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平時輕易不會動用,只是這一次他卻實在不敢大意了。..co排好一切后,陸啟軒才同馮遠(yuǎn)兩人離開。
司空影痕見他般堅持,也知道陸啟軒這次是真的急了,便沒有推脫,讓這些人跟在身邊保護(hù)自己。跟隨這些人一道來的,還有一個與安之一般大小的孩子,那是個長得十分秀氣的男孩兒,名叫逸文,這名字聽著文文靜靜地,卻也是個愛鬧騰的小孩子,尤其是與他同處一處的安之也在這里時,他更是各種胡鬧。
在青龍閣時,逸文就十分愛玩鬧,偏司空影痕對他甚是喜愛,‘私’底下像疼弟弟一般疼著他,以致于逸文在司空影痕面前更加歡脫,他自到了南與城就如野馬脫韁一般,日日與安之玩鬧,兩個人也不知天生不對盤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只要一見面就能掐上一架,但事后又能迅速和好,好得像連體嬰兒一般親密。
這天兩個人又在客棧內(nèi)打了起來,而原因么,則是因為紅蓮隨口一句話,紅蓮說這兩個冤家都差不多大,不知道誰的武功更厲害,一聽這話,兩個人那爭強好勝的心便又來了,一言不合就在客棧后院打起來。而慕修堯則摟著司空影痕坐在后院廊下看起好戲來。
司空影痕望著那兩個打得難解難分的身影,不禁‘露’出溫和的笑意,“這兩個孩子真是可愛,修堯,你覺得誰會贏,他們兩似乎差不多呢。”摟著她腰肢的慕修堯聞言笑了笑,“看上去他們兩個武功是不差什么,但是我看逸文會贏?!?br/>
兩個人的話被打斗的兩人聽了去,逸文更是得意,他沖著安之得意地挑眉道:“看吧,姑爺都說了,我會贏,你這小子乖乖認(rèn)輸吧?!卑仓異汉莺莸氐闪艘菸囊谎?,雖然他很想瞪慕修堯一眼,但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只好將火氣轉(zhuǎn)移到逸文身上,他出手也更加迅猛,逸文好幾次被安之打中,他出手也更加緊密起來。
兩人打得如火如荼,旁邊看著的人卻是一副看好戲模樣。司空影痕想了想詢問紅蓮道:“山上的情況怎么樣,表哥恐怕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吧?!奔t蓮沉聲答道:“司徒將軍已經(jīng)派人來問過一次了,不過主子放心,據(jù)山上傳來的消息,主子的計謀已經(jīng)成了,明日便可行動,屬下已經(jīng)將情況告知司徒將軍,想必司徒將軍今日正在商討行動具體事宜,主子派過去的人他也信得過,一道帶著的。”
司空影痕聞言點點頭,隨即她想想又問道“文允那邊如何,他可有異動?”紅蓮也照實回道:“屬下一直派人緊盯,文允并沒有任何奇怪舉動,但是日前曾有人求見過他,文允并沒有見那人,他什么消息也沒透‘露’出去。那人屬下也派人查過,是山匪潛伏在南與城的暗探,屬下已經(jīng)派人將其解決?!?br/>
司空影痕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卻發(fā)現(xiàn)摟著她腰肢的手不斷收緊,她轉(zhuǎn)過頭望向慕修堯,慕修堯也不說話,只用一種帶著委屈的眼神看著她。一旁的紅蓮見了也不由暗自好笑,堂堂魔教教主居然向自家主子‘露’出這般委屈的眼神,說出去只怕沒人相信吧。..cop>司空影痕被他那眼神盯得渾身不適,她又怎么他了,分明什么也沒做呀,慕修堯卻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盯著她,再笨司空影痕也明白了,她連忙摟著慕修堯的脖子安撫道:“好了,人家知道錯了,我只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計劃的近況而已,又不會做什么別的事來?!?br/>
見司空影痕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慕修堯這才‘露’出他狐貍一般的笑容,他雙手摟住司空影痕,邪邪地笑道:“你知道就好,要是再不知道收斂,我可不會饒了你。”他就知道司空影痕是吃軟不吃硬的主,要是他跟她對著干,反而會讓司空影痕愈發(fā)堅持,若是這樣故意示弱,將自己置于一個弱者的位置反倒會讓司空影痕立即繳械投降。
司空影痕也很是無語,明顯慕修堯已經(jīng)‘摸’清她的脾‘性’了,當(dāng)慕修堯認(rèn)認(rèn)真真地跟她抗議時,她一般不會認(rèn)真聽取慕修堯的意見,但是只要慕修堯跟小孩子一般,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她明知道慕修堯是裝的,卻沒辦法忽視他這樣一幅可憐模樣,只好舉手投降。
安之和逸文打得正酣,一紅一藍(lán)兩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司空影痕與慕修堯倒是沒有任何異樣情緒,紅蓮也只是嘴角微微‘抽’了幾下,這兩個人還真是會挑時候出現(xiàn)啊,需要用人的時候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需要人的時候就都冒出來了。她望著那兩人冷笑一聲道:“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就來了,二位還真是有眼力?!?br/>
一襲紅衣的蕭瀾緩步走到司空影痕兩人面前,看著如膠似漆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兩個人,蕭瀾不由酸酸地說道“紅蓮姑娘說得不對,該來不該來是兩個時間,但依本公子看來么,無論什么時候來,都會礙某些人的眼,看看這如膠似漆的模樣,真真是羨煞旁人?!?br/>
慕修堯毫不遲疑地回道:“知道礙眼還出現(xiàn),紅蓮說得不錯,眼力太差?!彼究沼昂垡卜虺畫D’隨地跟著點點頭贊同道“沒錯,眼力太差的人,辦事能力也差,說什么十天之內(nèi)就能查清線索,結(jié)果你查到的東西根本什么用都沒有,現(xiàn)在司空紫月都已經(jīng)在我面前晃悠一圈回去了,蕭大閣主,你怎么說啊?!?br/>
蕭瀾倒也不在乎他們二人一唱一和的譏諷,隨手打開折扇扇了幾下才懶散地答道:“本閣主只負(fù)責(zé)替你們查清是誰在背后對你這‘女’人下殺手,況且那消息本閣主早已派人將消息‘交’到你們手里,我雁閣是做情報生意的,不接雇傭任務(wù)?!闭f完他見安之與逸文還打得厲害,一時興起,輕笑一聲“聽說青龍閣培養(yǎng)殺手的手段強硬,今日正好有機會本閣主也想領(lǐng)教一番?!?br/>
說完他將折扇收好,一個躍身向安之跟逸文打去一掌,安之和逸文雖打得興起,但蕭瀾突然對兩人出手,他們之間可以相互欺負(fù),但是別人,不行!二人對望一眼,同時運功向蕭瀾打出一掌,他們兩個歡喜冤家雖然時??床贿^眼,但是兩人之間的配合十分默契,蕭瀾被他們兩人圍在中間。
云棋、紅蓮、慕修堯和司空影痕幾人就坐在廊下頗有興趣地觀看起這三人的比試。蕭瀾隨意懶散地站在兩人中間,他的鳳眸微凝,‘露’出狡黠的光芒人,反觀安之、逸文二人,因為方才已經(jīng)打了一架,兩人身上的衣服有多處破損,臉上也有幾處淤青。
三個人之間氣氛冷凝,逸文跟安之兩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蕭瀾則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安之與逸文兩人同時給對方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領(lǐng)會到對方的意思,他們兩人同時向蕭瀾出招,兩人運足內(nèi)力向蕭瀾打去一掌,蕭瀾邪邪一笑,他一個轉(zhuǎn)身同時躲過兩人的攻擊,又反手一掌打向安之,逸文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大喊一聲:“小心!”安之卻嘴角揚起邪邪的笑容,他不躲避蕭瀾的攻擊,反倒是取出一把長劍向蕭瀾刺去,原來蕭瀾打向安之不過是虛晃一招,他真正要對付的是逸文,因安之反應(yīng)及時,他攻勢被打破,只得收回打向逸文的攻勢,他冷笑一聲道:“果然夠聰明?!?br/>
“哼,跟兩個小孩子玩心機,雁閣閣主也不過如此?!币菸囊膊煊X到蕭瀾的心思,他暗自惱怒自己眼力居然不如安之。不由怒上心頭,將火氣部發(fā)泄在蕭瀾身上,可憐蕭瀾只想跟兩個孩子玩玩,卻被逸文與安之兩人纏住,脫身不得。
兩個人配合默契,組織的攻擊密不透風(fēng),兩個人的力量卻抵得上三個人的。安之與逸文兩人有喘息的機會,蕭瀾卻沒有,而且他一個大人也是在不好下狠手,這么半躲半避見竟折騰了大半個時辰,這期間,司空影痕已經(jīng)吃了兩盤糕點,此時已經(jīng)靠在慕修堯‘胸’膛昏昏‘欲’睡,紅蓮也是嘴角微‘抽’,看看自家主子的樣子,再看看被兩個孩子纏得脫不開身的蕭瀾,不由吐槽道:“這真是史上最無聊的戰(zhàn)斗,看得人直想睡覺。”
慕修堯見司空影痕有些困乏了,便將她抱起直接一個飛身回到房間,云棋見狀也搖搖頭,走開了,而紅蓮則是無語地擺擺手,“好了好了,都沒人愿意看了,你們倆歇息歇息吧?!币痪湓捳f完,她也拍拍屁股走人了。這時候安之與逸文兩人才停手,而蕭瀾則是被這兩個孩子攪身心俱疲,恨不得趕快回去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