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宇愣了一下問:“二哥這是何意?出了什么事情了么?二哥為何一副陰郁的模樣?”
趙匡林深深地看了一眼趙匡宇:“一會兒,你不要出聲,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說話,冷靜考慮?!?br/>
趙匡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
趙匡林帶著趙匡宇走了進(jìn)去,他掀開了畫讓趙匡宇看。
當(dāng)趙匡宇看到對面糾纏在一起的赤條條的肉體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心說,趙匡林居然有這種樂趣,當(dāng)他看到兩個人的長相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被雷給劈中了一般,站在了原地,心中被震驚與不可思議給覆蓋了,他猛地睜大了眼睛,有種自己看錯了的錯覺,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
這一下,趙匡宇徹底怒了,咆哮了一聲:“賤人......”
他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被趙匡林一把捂住了嘴巴,猛地往后拖。
趙匡林和玄清二人,拖著拼命掙扎的趙匡宇直接去了另外一個包間,進(jìn)入包間之后,趙匡宇咆哮了起來:“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個水性楊花不要臉的賤人,賤人!”
“冷靜一點(diǎn)?!壁w匡林無語地看著趙匡宇說道。
趙匡宇額頭上青筋暴起,怒視趙匡林:“你當(dāng)然可以冷靜,對面的又不是你的妻子?!?br/>
怒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燒了起來,他怒不可遏,他是堂堂的四皇子,多么矜貴的存在,他的妻子,居然和別的男人鬼混,這個男人還是他的好朋友!
這太過分了,這太過分了。
趙匡宇完全壓制不住自己那立刻就要噴出來的怒火,他四下尋找著武器,一副要去殺人的模樣。
“你瘋了么?”趙匡林說:“你現(xiàn)在沖過去,事情鬧大了,大家都知道了你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家丑不可外揚(yáng),你冷靜一點(diǎn),如果這個事情鬧到父皇面前去了,你以后又該如何收場?你會變成眾人的笑柄,就算我想要支持你,也怕是不能了?!?br/>
這句話如同當(dāng)頭一棒子打在了趙匡宇的腦袋上,他這樣沖動,這樣咆哮,是因?yàn)槟腥丝蓱z的自尊心。
但,比起皇位來,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他緊緊的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二哥的意思,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這般欺負(fù)你的人,你難道要容忍他活著么?兵不血刃,讓他無聲無息的消失才是。”趙匡林深深看了一眼趙匡宇。
趙匡宇一怔,兵不血刃,讓宋澤寬消失的干干凈凈,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眼下不就有個很好的機(jī)會么?
趙匡林要是知道趙匡宇此刻的想法,肯定要把他的頭都給他擰下來。
趙匡宇松開手,丟了武器,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了!”
隨后他快步開門走了出去,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趙匡林看著趙匡宇的背影沖著玄清笑了一下:“他雖然不夠聰明,但是夠狠,一個夠狠的人,坐起事情來,才叫做有趣。”
聽到趙匡林的話,玄清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入夜,整個佑城的夜市十分熱鬧,顧知鳶在程家已經(jīng)悶得感覺自己都要發(fā)芽了,鬧著要出來玩兒,宗政景曜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她出來看看。
兩個人坐在云樓吃著點(diǎn)心,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顧知鳶說:“哎,明明是一樣的點(diǎn)心,為何在這里比較好吃些?”
“你根本就不是想吃點(diǎn)心,你想出來玩兒?!弊谡瓣渍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