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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小姨子的小屄 清風(fēng)微冷東方漫起

    清風(fēng)微冷,東方漫起一線淺淡的魚肚白。

    陳佩幾人正在明澈的湖水旁洗漱著。

    昨夜洛魚兒一曲月下獨(dú)舞,清冷惑人,仙塵與妖媚之間婉轉(zhuǎn)交疊,夢幻絕美,令人心神顛倒的同時又流露出一種疏離遠(yuǎn)山的飄渺之意,讓陳佩有一種想要將她狠狠拖下塵世蹂躪,觀賞她驚慌失措的罪惡感。

    不過還未等陳佩做出實際行動,今日洛魚兒卻是不再膩著陳佩了,從早至今洛魚兒都與陳佩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疏遠(yuǎn),也不親近,昨日各種姿勢嫵媚妖嬈,將陳佩迷得神魂顛倒的,今天卻是淡然清冷,好像全都忘了似的。

    看著洛魚兒淡眉含笑的絕美臉蛋,陳佩有些牙癢癢,這小妮子吊著我不上不下,真是難受至極,呵呵,現(xiàn)在我是拿你沒辦法,等小爺我得了符契陰訣,再回來好好收拾你!

    洛魚兒瞧著陳佩那有些氣急的樣子,心里一片了然,這下公子心里估計氣的牙癢癢吧,肯定想著等從學(xué)宮里回來后如何‘懲罰’奴家吧?可奴家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誰‘懲戒’誰還真不一定呢。

    巧月秀發(fā)披散,小手捂嘴打著哈欠道:“公子,小姐,早上好。”

    陳佩與洛魚兒皆是微微笑道:“月兒早上好啊?!?br/>
    不遠(yuǎn)處,蘇青玉彎著腰,正對著湖面梳理著長發(fā),湖中倒影清媚絕世,手中的木梳紋理古樸,小小的‘蘇’字被刻在一角,蘇青玉將如水墨暈染的發(fā)絲攏成一束,白衿與青絲在腰際綁成蝶狀,淺色長裙清淡典雅,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柔美之感。

    而凝兒正在湖邊刷著牙,左手端著瓷杯,右手拿著細(xì)毛軟刷,小嘴上滿是白色的泡沫,盡是嬌憨之態(tài)。

    經(jīng)過簡單的洗漱之后幾人便坐上車馬離去了。

    陳佩無聊地靠在車廂之上,前方四匹漆黑的龍駒平穩(wěn)地奔行著,由于陳佩走的這條驛路當(dāng)初修建來主要是為了戰(zhàn)時能夠迅捷快速地運(yùn)送食糧、兵士等戰(zhàn)爭之需,處地較為偏遠(yuǎn),一路上也見不著幾個人。

    再加上巧月拉著凝兒玩女子之間的小游戲,蘇青玉沉迷于書籍,洛魚兒也不來找陳佩‘玩耍’了,導(dǎo)致陳佩一度十分無趣。

    唉,果然是吃過山珍海味,粗茶淡飯就難以忍受了,我本一心向清風(fēng),奈何軟香惹心魂。

    陳佩嘆了口氣,拿出地圖,仔細(xì)查看了一下,照著現(xiàn)在的速度,到達(dá)最近的城邑估計得傍晚去了,那時候怕是城門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

    陳佩抬起頭望了望,夕陽已是垂至山尖。

    總不能再露郊野外吧。

    忽然,陳佩眼睛一亮,連綿起伏的群山之間,幾縷炊煙裊裊升起。

    這里竟然有人家居???

    陳佩拉起車簾,詢問道:“前面有一個村子,說起來我們還從未嘗試過住宿在鄉(xiāng)野之間,要不要今日我們嘗試一下?”

    凝兒猶豫道:“那里有大白鵝嗎?”

    陳佩這才想起以往凝兒好像有被大白鵝追著跑的慘痛回憶,笑道:“放心啦凝兒,若是有大白鵝,公子我?guī)湍愦蚺芩?!?br/>
    巧月也摟著凝兒的肩,拍了拍小胸脯信誓旦旦道:“凝兒不怕,到時候由我來保護(hù)你?!?br/>
    凝兒抱著巧月感激道:“月兒你真好?!?br/>
    蘇青玉淡淡笑道:“怕不是殿下估計錯了路程,亦或是走岔了路,讓我們又錯過了附近的城邑吧。“

    陳佩臉色一僵,訕訕笑道:“咳咳,這地圖年代有些久遠(yuǎn),記錄的線路有些差池也是情有可原的?!?br/>
    洛魚兒款款而笑:“可是這驛路是近十幾年才修建而成的啊?!?br/>
    陳佩心道,這話是聊不下去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呵呵呵,可能是我記錯了,既然你們都沒什么意見的話,那我們就前往前面的那個小村落吧......”

    說罷,陳佩便撤了回去,驅(qū)使著龍駒向村落方向奔去。

    小村落距離驛路并不是特別遙遠(yuǎn),但山野間溝壑縱橫,崎嶇不堪,車馬也是難以跨過,于是陳佩幾人便下了馬車,由蘇青玉布下劍陣后,幾個人就徒步走向小村莊了。

    山林高深,但或許是因為這附近有人居住的緣故,陳佩幾人并未遇到林中的什么動物。

    一路上,除了凝兒有些許膽怯外,其余幾人倒是神色如常。

    不多時,陳佩幾人就來到了一座小村莊之前。

    泥屋瓦房稀稀疏疏的散落于山野各處,看起來到也有二三十戶人家。

    村莊前立著一根石柱,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太平村’。

    一只老鴉站在石柱上,麟羽漆黑烏亮,陣陣有神,只不過卻有一只眼空空洞洞,是瞎的。

    陳佩幾人來到后,老鴉歪著頭看了幾眼,便“呱”的一聲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本來就膽怯不已的凝兒被嚇的小腿一顫,立馬挽著陳佩的胳膊,小臉埋進(jìn)臂彎,怯怯懦懦地望了那烏鴉一眼。

    陳佩柔柔凝兒的頭發(fā),安慰道:“沒事的,只是一只烏鴉而已?!?br/>
    巧月做著鬼臉:“凝兒羞羞,一只黑鳥也怕?!?br/>
    凝兒臉蛋紅了紅,輕聲道:“凝兒......凝兒只是被那聲音嚇著了?!?br/>
    巧月卻還是不罷休,繼續(xù)逗弄著凝兒。

    日薄西山,天空盡是暗沉的紅色。

    一個身著藍(lán)色布衫的小女孩蹲在一間泥房墻角正玩著石子。

    青衫束發(fā)的洛魚兒走過去笑著問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頭上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臉蛋臟兮兮的,約莫八九歲的樣子,看見傾世絕美的洛魚兒眼中露出驚艷的色彩,脆聲道:“我叫二丫,大哥哥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洛魚兒輕輕一笑:“你猜呢?!?br/>
    二丫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洛魚兒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洛魚兒鼓鼓囊囊的胸脯之上,道:“你是大姐姐吧?”

    洛魚兒揉了揉二丫的頭,笑道:“真聰明,我是大姐姐哦,你知不知道你們村里哪里可以借宿啊?!?br/>
    二丫微微皺眉,左右瞧了一眼,低聲道:“大姐姐,我告訴你,這里不能......”

    “二丫,爹娘叫你吃飯了?!?br/>
    這時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男孩站在不遠(yuǎn)處大聲喊道。

    男孩也穿著補(bǔ)著疤痕的藍(lán)色布杉,他跑過來,拉起二丫的手。

    二丫還想說些什么。

    男孩卻瞪了她一眼,出聲道:“回去吃飯了。”

    二丫只好悶悶地低著頭。

    洛魚兒蛾眉微蹙,但還是笑著向男孩問道:“小弟弟麻煩能告訴我一下你們村里哪能借宿嗎?”

    男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指著山腳的一座黑色瓦房,道:“村里的事情都是村長在打理,你可以去問問村長。”

    說完,便拉著小女孩匆匆地走了。

    陳佩望了那小男孩一眼,笑道:“那我們就去找一下村長吧?!?br/>
    蘇青玉撫著承影劍,默然不語。

    ......

    不知道是否因為村中人勞累一天,忙著回家吃飯的緣故,偶爾遇見一兩個鄉(xiāng)人也只是淡淡地望了陳培幾人一眼,然后就形色匆匆地離去了,都沒有一絲打招呼的意味。

    凝兒將陳佩的胳膊抱的緊緊的,悄悄望一眼那些奇怪的村人,便立即移開,眼中滿是怯弱,輕聲道:“公子,我們、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可以吃火鍋的......”

    陳佩柔聲安慰道:“凝兒,沒關(guān)系的,可能他們就只是天生的沉默性子吧?!?br/>
    此時巧月也不硬著嘴逗弄凝兒了,只是緊緊跟著洛魚兒,顯然這瘆人的氛圍也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感到發(fā)憷了。

    不多時,幾人就來到了那男孩所說的村長家。

    整座房屋黑墻黑瓦,清潔工整,房檐四角高高翹起,四只黑色的石鳥屹立在四個方位,正對著的黑木大門左右貼著一副深紅色的對聯(lián)。

    上聯(lián):土中生金錢曰幸

    下聯(lián):田內(nèi)養(yǎng)人口曰福

    陳佩輕輕叩門,喊道:“有人在......”

    門扇驟然打開,一個身著花布棉衣,滿臉溝紋的老婦人突然伸出頭來,臉色淡漠,看見是一個細(xì)皮嫩肉的帥公子,頓時滿臉堆笑:“喲,原來是有貴客遠(yuǎn)臨啊,哎呀呀,竟然也沒有人知會我一聲,天色不早了,你們來這兒是想找個地方睡覺吧?”

    陳佩笑道:“是的,老太太,若是您能夠讓我們借宿一晚的話,那就太感激不盡了,放心,我們會付房錢的?!?br/>
    說罷,陳佩拿出一塊銀子。

    老婦人眼里立馬光亮了起來,伸出枯爪般的手指就想要拉住陳佩,卻被陳佩不動聲色地躲了過去,老婦人訕訕笑了笑,將門大打而開,轉(zhuǎn)過頭去,大喊道:“死老頭子,有貴客來了,別懶在床上了,還不快準(zhǔn)備準(zhǔn)備碗筷?”

    “公子,巧了不是,我們飯菜剛剛煮好,還沒上餐桌呢,正好可以一起吃,就是你們這些城里的公子哥嘗慣了大魚大肉,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洛魚兒輕聲道:“阿婆,哪里呢,這么遠(yuǎn)我都能聞到廚房里的香味,想必阿婆的手藝可是很好呢。”

    老婦人咯咯笑道:“姑娘你的嘴兒咋就那么甜呢,可真能逗我這老太婆開心?!?br/>
    凝兒躲在陳佩懷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悄聲道:“公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不要在這里住了?!?br/>
    凝兒剛說完,那老婦人深陷的眼窩就忽然望向凝兒,凝兒頓時被嚇的把頭埋進(jìn)了陳佩懷中。

    老婦人哈哈大笑:“這小姑娘細(xì)皮嫩肉的,長的可真是長得水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