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一個護衛(wèi)周盈安插到自己的身邊,手續(xù)居然如此的繁瑣,她還以為,只要他國師大人點點頭,這件事情就成功了呢。
看來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啊,對,要真是這么簡單的話,就不是皇宮大內了。
傅清夢這么一發(fā)呆發(fā)愣,身上反抗的力道瞬間就沒有了,敏感的唐晟昊感覺到了這一點兒之后,得意的一笑,就將傅清夢一下子攔在了懷里。
見自己現(xiàn)在被唐晟昊摟抱住了,傅清夢無奈的放棄了反抗,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無論怎么反抗,都是徒勞。
他一個大男人還會武功,會在意一個小女子的反抗,現(xiàn)在他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舉動來,自己不妨先隨他,怎么說自己以后的安全,還指望著他呢。
雖說現(xiàn)在自己和唐晟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是自己安危的決定權,大部分在人家的手里,人在屋檐下,誰能不低頭?
想到這一點兒的時候,傅清夢的心底,發(fā)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自己現(xiàn)在被唐晟昊緊緊地摟住了,可能是報復自己白天的時候,對他冷淡的原因,現(xiàn)在的唐晟昊,把她抱得很緊,讓傅清夢有種窒息的感覺。
“嘿嘿,貴妃娘娘身上好軟呀!”
唐晟昊一邊抱著她,一邊這樣調笑道。
“你能不能松開一點兒,抱得這么緊干什么,我又飛不了,現(xiàn)在都無法呼吸了?!?br/>
傅清夢知道他也不會松開自己,現(xiàn)在只能讓他松一點兒,不那么緊抱著就行。
“松了不好吧,松了之后身子無法貼緊,還這么感受呢?”
唐晟昊壞笑著說道。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唐晟昊還是將自己的臂膀松開了一點點兒。
傅清夢現(xiàn)在感覺比剛才的時候,要寬松多了,但是她現(xiàn)在根本不想和他這么無謂地糾纏。
于是傅清夢對著唐晟昊這么說道,“國師大人,你還讓人睡覺嗎,現(xiàn)在經過了白天的各種折磨之后,我身體有些疲倦了,想睡覺了?!?br/>
“想睡覺了?”
唐晟昊聞言,不由得一愣,他心說自己現(xiàn)在才剛剛抱住她,她怎么就想睡覺呢?
“能不能先不睡呀,讓我抱一會兒再睡!”
唐晟昊有些祈求討好地說道。
傅清夢冷聲道,“不能!”
傅清夢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能松口,只要一松口,這個唐晟昊就會立馬加價,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唉,那你先睡吧,我就這么抱著你!”
唐晟昊無奈地這么說道,傅清夢心說,這個唐晟昊,也不嫌累,自己現(xiàn)在怎么辦?剛才的時候說自己累了,也不是故意的誆騙他。
經過白天的系列折磨,傅清夢感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心,都極度疲倦,按說這種情況下的自己,適合躺在一個寬闊的懷抱里面。
可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算是怎么回事呢?傅清夢現(xiàn)在總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這種心理障礙不去除,自己就永遠無法做到心安理得。
想到這里,她對著唐晟昊淡淡地說道,“那我睡了,你這樣子可夠辛苦的!”
“為你服務,任勞任怨?!?br/>
“嗯,都夠模范標準了?!?br/>
“必須的!”
唐晟昊壞笑著說道。
傅清夢心說,你必須你的,我睡我的,現(xiàn)在睡覺也是必須的。
在唐晟昊的絮叨之中,傅清夢很快頭腦一沉,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清夢醒了過來,她睜開慵懶的睡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依舊在唐晟昊寬闊的懷抱之中。
只不過剛才的時候,唐晟昊是抱著自己坐著,自己睡著了的,現(xiàn)在是兩個人都躺著了。
再看唐晟昊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胸前,好像就是睡覺也不愿意拿開似的。
目光緩緩地移動到了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他已經把那個猙獰的面具摘掉了,現(xiàn)在,摟著自己正在發(fā)出輕微的鼾聲的,是一個絕美的男子,劍眉虎目,鼻直口闊,輪廓鮮明,十分俊朗。
傅清夢一看之下,心里砰地動了一下子。
現(xiàn)在仔細地端詳著近在咫尺的俊朗男子,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越是近距離的觀察,越是帥的讓人驚心動魄,反正自己現(xiàn)在的心如同鹿撞,芳心直撲騰。
傅清夢知道,有的男人遠觀可以,但是不可近玩,這個唐晟昊可以算是男人之中的戰(zhàn)斗機,算是極品男人了。
想到現(xiàn)在這樣一個俊郎的男人,正在摟著自己,自己則像是小貓一樣,畏縮在他寬闊溫暖的懷里,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別樣的滋味兒。
這其中,有自豪,有欣慰,有滿足,至于還有什么,那就不是傅清夢自己能夠說清楚的了。
更何況這樣的一個極品男人,自己給他甩臉子,他還不著急不生氣,依舊賴著自己,粘著自己。
想到這里,那種偷偷摸摸的負罪感,居然減輕了很多,這種感覺一減輕,此消彼長,幸福的滋味兒,像是潮汐一樣,迅速席卷而來,將她裹挾住了……
傅清夢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幸福之中的時候,旁邊那個俊郎的男人,也正瞇著眼睛看著她。
看著美人慵懶的樣子,潮紅的臉頰,唐晟昊不由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即跳起來一親芳澤,可是他還是制止住了自己的這股子沖動。
自己現(xiàn)在看到,傅清夢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可是極其少有的事情啊。
不行,現(xiàn)在不能急于一時,一親芳澤一時爽,但是卻失去了欣賞美人看自己的眼神。
唐晟昊看到,現(xiàn)在傅清夢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迷離,好像被自己給迷住了,還十分的溫和,像是春天的潮水一般,將自己的渾身上下,都罩住了。
這一刻,唐晟昊恨不得時光永遠地留住這一刻,讓美女的這種目光長久的駐足,直到天荒地老……
現(xiàn)在唐晟昊十分的難受,也十分的受用,按說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滋味兒,根本不可能攪和在一起,可現(xiàn)在,卻偏偏攪和在了一起了。
唐晟昊難受的是自己現(xiàn)在不能像是老虎下山捕食一樣,撲向眼前剛剛從沉睡之中清醒過來的美人。
受用的是美女的這種欣賞迷離的目光和神色,唐晟昊心說,難道這就是對我芳心暗許的目光嗎?
哎吆,自己還沒有經略過呢,沒想到是這樣的滋味兒呀,真是太幸福了,怎么說來著,像是潮水一樣,將自己瞬間吞沒了……
現(xiàn)在可好,兩個人現(xiàn)在都感受到了和潮水一樣的感覺,于是,黑暗之中的屋子里面,熹微的天光之中,出現(xiàn)了這樣一副奇葩的畫面。
男人懷中摟抱著女人,不敢睜開眼睛,只是瞇著眼睛,而女人,則睜著鳳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帥氣俊朗的男人,癡癡的目光,撒落一地。
突然,唐晟昊感覺自己的鼻子上有些發(fā)癢,下意識的用手一摸。這一摸,傅清夢看出來了端倪。
她哎呀驚叫一聲。
“你怎么啦?”
聽到傅清夢的驚叫,唐晟昊裝作身子一哆嗦,他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狐疑而震驚的看向了傅清夢,詫異的問她道,“你到底怎么啦,你沒什么事情吧?”
傅清夢聽到唐晟昊這么問,這才知道唐晟昊這是剛剛醒來。
剛才把她嚇了一跳,她還以為這家伙早就醒了,只是不睜開眼睛,只迷瞪著眼睛,默默地觀察自己呢。
真要是這樣子的話,自己剛才的神態(tài),都被他捕捉到了,那自己丟臉丟大了。
幸好這家伙才醒來,這么一想,趕緊收起來了臉上花癡的表情,恢復了原來的神色。
“美女,你的臉怎么紅了?”
看到傅清夢朝霞一樣紅著臉不說話了,唐晟昊決定調戲她幾句。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借口累了,早早的睡了,自己看到她睡了,也沒心情了,直接也睡了過去。
現(xiàn)在,自己剛剛看到她花癡般迷離的表情和神色,可以說,通過觀察她的表情,唐晟昊已經洞悉了她的內心世界。
唐晟昊現(xiàn)在看出來了,剛才的時候,江貴妃被自己誘惑到了。
“臉紅了嗎?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醒來,正好你也醒來了,好巧啊,哈哈?!?br/>
傅清夢干笑著說道。
“確實很巧和??!”
唐晟昊現(xiàn)在也不敢笑。
他心說,什么叫做睜眼說瞎話,估計眼前這個大美女就是,哈哈,自己看破不說破,說破日子不好過。
“江貴妃,你真是太美了!”
唐晟昊由衷的贊嘆說。
“美嗎,我沒覺得??!”
傅清夢作一臉懵懂狀。
“嗯,你沒覺得我覺得了,你不懂我現(xiàn)在讓你懂!”
唐晟昊迫不及待地這么說道。
“你讓我懂,你怎么讓我懂?”
傅清夢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睜大了。
“啪嗒”一聲,唐晟昊的嘴巴,像是一只猛禽一樣飛了過來,目標就是傅清夢的耳朵。
傅清夢見狀,趕緊往旁邊一閃,隨即雙手一推,阻擋住了他的大嘴巴,現(xiàn)在唐晟昊的嘴巴襲擊大法受到阻礙,過不去了。
“能不能正兒八經的說話。你看你,一言不合就這樣,說著說著就來了,煩不煩???”
傅清夢眉頭一皺,這么說道。
“嘿嘿,不煩,我樂此不疲!”唐晟昊笑著說道。
“不行,你要是正兒八經的說話可以,要是再這樣子下去,那你馬上離開這里吧!”
傅清夢毅然決然地這么說道。
聽到傅清夢這么說,唐晟昊不禁一下子呆愣住了。
都說美女的心海底針,都說美女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還是猜不明白,還真是這么回事。
看到剛才傅清夢看自己的表情,本來自己心里已經認定,她這是對自己芳心暗許了,可是眨眼之間,怎么突然風云突變了呢?
都說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變化快,現(xiàn)在眼前這個美女的臉,變化也很快啊。
本來剛才的時候,自己裝睡的時候,還志得意滿的想,等到戳破了窗戶紙之后,自己就染指她呢,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今天晚上這個美好的愿望,是落空了。
一念及此,不由得心里空落落的。
這可咋辦?
此時黑暗之中,那一雙好看的眸子閉上了。
閉上眼睛之前,傅清夢對著唐晟昊這么說道,“你也別瞎胡鬧了,趕緊睡覺吧,我困了,要睡了。”
說著傅清夢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差地遮蓋住了她的眼睛……
看著近在咫尺的睡美人,唐晟昊在心里嘆息一聲之后,也很快的睡意襲來,很快的他也睡著了。
傅清夢一覺醒來,睜開睡眼,發(fā)現(xiàn)身邊的唐晟昊已經不知去向,身邊多了一個人,正是周盈。
起床梳洗之后,傅清夢正想吃飯的時候,互聽外面一個沙啞的聲音高聲叫道,“貴妃娘娘,皇后娘娘現(xiàn)在有旨!準備接旨!”
傅清夢聞言不由得一愣,她心說奶奶的,又有旨意了,昨天的時候剛剛給自己來了個懸線診脈,幸虧在唐晟昊的幫助下,很快就蒙混了過去,可是現(xiàn)在,怎么又有旨意啊?
自己以為怎么也得消停個幾天之后,再來過招吧?不過皇后娘娘這么做,也證明了自己沒有看錯她,昨天的時候自己就對唐晟昊說過,皇后娘娘只要一動手,估計不會很快就停下了,沒想到,還真被自己言中了。
不知道這一次,又是什么幺蛾子事情,想到這一次,自己身邊有了高人,傅清夢心里平靜了一些。
“紅兒、周盈,趕緊過來攙扶我!”
傅清夢在周盈和紅兒的攙扶之下,很快來到了門口處,等待太監(jiān)宣布皇后娘娘的懿旨。
今天來宣讀懿旨的,并不是昨天那個王太監(jiān)了,而是換了一個比他年輕的太監(jiān)。
傅清夢還是一個萬福,“因為有孕在身,不方便下跪接旨,還請皇后娘娘理解?!?br/>
一個萬福之后,傅清夢輕輕地這么說道。
這個太監(jiān)也沒說什么,他看了傅清夢一眼之后,就展開懿旨,宣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后娘娘懿旨,因江貴妃身懷先皇的遺腹子,為保住先皇的血脈,同時為了宣示皇恩浩蕩,皇后娘娘特著張嬤嬤前來負責照顧江貴妃起居!皇后娘娘懿旨宣讀完畢,江貴妃領旨謝恩那!”
這個太監(jiān)大聲叫道。
什么什么,聽到這個公公這么說,傅清夢不由得徹底呆愣住了,傅清夢心中暗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說的就是皇后娘娘這樣的。
口口聲聲地為了保住先皇的血脈,卻掛羊皮賣狗肉!嘴里說著為了先皇著想,實際上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
傅清夢現(xiàn)在很快就明白了,說是為了自己著想,恐怕是來監(jiān)視自己的吧?
但是這明面上是皇后娘娘的恩典,自己又不能拒絕,這可如何是好?
要是弄個眼線在自己身邊,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怎么辦?
傅清夢本來昨天晚上睡得還不錯,今天起來的時候,心情也很好,可是聽到這里之后,臉都黑了。
“咦,怎么還不謝皇后娘娘恩典啊?”
這個太監(jiān)本來想把懿旨遞給傅清夢呢,看到她現(xiàn)在呆呆地發(fā)愣,于是這么問道。
“貴妃娘娘,逢場作戲!”
周盈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這一輕聲訴說在傅清夢聽來,卻不啻一聲炸雷,在耳邊炸響。
敢情周盈運用了千里傳聲的辦法,傅清夢現(xiàn)在回過神來,她知道,現(xiàn)在就是自己心里再不愿意,也得謝謝皇后娘娘恩典。
明明知道這是一顆定時炸彈,還得謝它個錘子,傅清夢強忍住內心的憤怒,再次對著宣布皇后娘娘懿旨的太監(jiān)一個萬福,“謝謝皇后娘娘恩典!”
看到這里,這個宣懿旨太監(jiān),這才將手中的懿旨,遞給了傅清夢。
傅清夢雙手接過來之后,真想把它一把撕扯爛了,再踏上一只腳。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真要是這么做,那就麻煩了,實際上,皇后娘娘正盼望著她能夠這么做呢。
唉,自己現(xiàn)在就是心里再憤怒,也不能授人以柄呀,緩緩地壓住了心中的怒氣,傅清夢就聽這個太監(jiān)大聲道,“禮畢!”
傅清夢聽到禮畢兩個字的時候,本來微笑著的臉,立馬沉了下來,她心說,剛才的時候,我沒辦法,現(xiàn)在既然已經禮畢,我干什么非得笑臉相迎呀,奶奶個頭的,姑奶奶還不能有點兒小情緒。
那個宣旨太監(jiān)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看到傅清夢臉色不正,趕緊扭身走了。
傅清夢被周盈和紅兒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坐下了,她因為心頭憋氣,沉著臉也不說話。
周盈此時勸說她道,“貴妃娘娘,現(xiàn)在已經這樣子了,已經成了即成事實了,你再生氣,也于事無補,再說了,生氣對身體很不利的,你還是想開一點兒吧!”
傅清夢聽到周盈這么說,想到了當代的那個小老鼠的實驗,有專家試驗,人如果生氣五分鐘還不消氣,那么這時候呼出的氣體,能夠直接毒死實驗用的小白鼠。
想到這里,傅清夢自己也開始勸解自己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沒見事情怎么樣,自己氣個有好有歹的,那更加的麻煩,還不如不生氣,對方來了之后,見招拆招呢。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吐槽道,“唉,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真要是有個眼線在身邊,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給盯著,這種感覺真是不好受呀,如鯁在喉,如芒刺在背!”
傅清夢一口氣運用了兩個成語,說出了內心的不爽快。
紅兒嘆了口氣道,“可不是咋地,可是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辦法呀,現(xiàn)在皇后娘娘是老大,現(xiàn)在皇上一死,誰也管不著她了,她成了老子天下第一了。
按說貴妃娘娘你這邊,什么樣的嬤嬤沒有呀,還用她胡saoqing,她這樣子做,很明顯的就是監(jiān)視我們?!?br/>
傅清夢點點頭心說,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沒辦法對付她呀,就像是你說的,她現(xiàn)在是老大,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她點點頭之后,沒有說話,此時周盈卻說話了,周盈這么說道,“我看以后呀,這個張嬤嬤來了之后,我們都各自小心謹慎一點兒吧,能少說話就少說話,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咱給她先來個冷處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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