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大陣?”
“這陣法之道,我們都不大懂,但看著那個上古大陣的威力,還真有可能?!?br/>
“這新大陣有什么作用?”
“在這里我們都能感覺得到那種特殊的東西,我覺得那個東西比靈力對我們更關(guān)鍵?,F(xiàn)在這東西少了,我覺的這新大陣說不定就是收集那種東西的?!倍φ嫒苏f。
“如此說來,這新大陣也不可小視了,大家都知道那種神秘的東西對我們的重要性,如果這東西越來越少。這可如何是好?”
“現(xiàn)在我是看懂一點了,這上古大陣就是定期收割我們火魚的,我們火魚就是圈養(yǎng)的牛羊。”紫頭說,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誰說不是,五十年一次收割,像我們這些老家伙,在這里可能不多了?!便y翅說。
“以前和大家交好的銀星,也在上次捕魚季被抓走了。上上次捕魚季被抓走的是太陽和三點。如此這般下去的話,我們可能終是難逃此劫?!?br/>
“銀翅,你每次如何逃出每年的捕魚季的?”另外一條在附近也很有名的老火魚說,他肚子上有一片錦麟,所以被稱為錦麟。
“第一次是在懵懵懂懂中游進(jìn)了一個很深的洞,第二次就開始聰明起來了,早早開始準(zhǔn)備東躲西藏了,一晃捕魚季也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每次捕魚季之前總是心里沒底?!?br/>
“我也是如此,現(xiàn)在馬上要到捕魚季了,這一段時間總有些心神不寧。”
“我們中間除了鼎真人,哪個有把握躲得過那上古大陣,那大陣放出來的那些傀儡,都是可以用神念的。最近我就發(fā)現(xiàn),逃過捕魚季越來越困難了??赡芪覀儗嵙υ絹碓綇?,也越來越容易被那些傀儡發(fā)現(xiàn)?!?br/>
“可憐我們火魚一族,只是純能量體,只能吸收靈力或者那種神秘的東西才能變強,還是不能修煉,所以我總覺得我們實際上是被上古大陣放出來的傀儡所克制。當(dāng)然他們有法寶我們沒有法寶也是一個原因?!?br/>
“如果能像鼎真人一樣,找到一個法寶,那我們可就什么也不怕了?!?br/>
“法寶哪里有那么好找,這里連修士都沒有,怎么會有法寶,鼎真人這件法寶也不知道是哪個外來修士遺落在這里的?!弊项^有點沮喪的說。
“外來的!你剛才說什么,這法寶是外面的修士遺落的?”
鼎真人突然大叫起來,旁邊的幾條火魚下了一大跳。
“當(dāng)然了,上古大陣的傀儡拿的法寶和鼎真人的那個鼎截然不同,這里又沒有修士,當(dāng)然只能是外面修士遺落的?!卞\麟說。
“我不是說這個,外來的,外來的!我們需要法寶,可以到這平地外面找,為什么我們要一直呆在這里?!倍φ嫒苏f。
“對啊,鼎道友提醒了我,每次捕魚季,都有不少小火魚都為了逃脫抓捕一路向上,到捕魚季結(jié)束,也有不少火魚會返到這平地。我也問過這些小火魚,上面也有修士在抓捕他們,但相對來說,被抓捕到的危險比被這上古找到的可能性低多了。”銀翅說。
“對對,和上古大陣不同,我聽
p說修士抓到火魚,這個火魚也不會被殺掉,而是被作為法寶的器靈。哪像這上古大陣,被抓住的火魚綁在一起,被煉成了一顆顆小小的紅珠子。我們雖然不是爹媽生的,可也是活物,也不愿束手就誅?!?br/>
“誰說不是。聽大家這么說,我也打定了主意,只是我還有點擔(dān)心,離開了這巖漿,我們安全嗎?”
“我以前逃到過最上面,也離開過巖漿池,沒大家想的那么恐怖,上面沒有這么悶這么熱,住在上面暢快的很。只是我現(xiàn)在有點后悔,我怎么沒有早想著出去?!?br/>
“紫頭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這平地也不是差的地方。這大陣是定期捕獲火魚,但是如果沒有這上古大陣,也許就沒有我們火魚誕生。而且,這里火靈氣濃郁,又有那東西,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比小火魚的時候不知道強了多少,所以現(xiàn)在走出去并不是晚了,而是正當(dāng)其時?!倍φ嫒苏f。
“就是、就是。我們大家活得好好的,現(xiàn)在走出去正當(dāng)其時?!币蝗喝烁f。
“鼎真人,聽得出你對此處還有留戀,你不會還想留在這里吧,反正你有那寶貝鼎,留在這里就是遇到捕魚季也沒有什么危險?!卞\麟突然問,大家聞聲都一靜。
“哈哈,你們都走了,我留在這里做甚。而且外面天大地大,不比困在這里強,我們同去同去?!?br/>
眾人都是一陣喝彩。
“我們何時走?”
……
陳可石看著桶大那副自求多福的表情,心里有點發(fā)毛,心道“尼瑪,剛以為撈到了給我寶貝,誰想到是個燙手山芋。有點涼,肯定不會只是有點涼。信你的話估計我有會生命危險?!?br/>
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其他事情我怕,冷我肯定不怕啊。自從修煉火還經(jīng),就沒有感覺過冷。那老頭還給我了一篇口訣,好像是三才網(wǎng)的御使口訣,這三才網(wǎng)也怪的很,根本不用滴血,只要用這篇口訣就能祭煉。尼瑪,這肯定是預(yù)謀的,方便倒手是吧。”
念了幾遍祭煉口訣,感覺神念中有了那片軟綿綿的寶物。
將法力度過一些過去,突然陳可石大叫一聲,身上突然罩上了一層白霜,特別是眉毛頭發(fā)上,像冰天雪地中的霧淞一般。
將注入三才網(wǎng)的法力盡數(shù)收回,過了好一會,陳可石才緩過勁來,心里不由的嘀咕,“這哪是有點涼,簡直冷到神魄里面?!?br/>
緩過勁之后陳可石又運轉(zhuǎn)了一下法力,讓他感到無比驚異的是法力被三才網(wǎng)的極寒冰了一下后,在身上運轉(zhuǎn)起來,竟然覺得通體舒泰,更加運轉(zhuǎn)如意。
“不對啊,三才網(wǎng)不僅是冷,對我的修為也有好處。”
陳可石暗道,又把法力注入三才網(wǎng),這一下不像剛才那般小心翼翼。三才網(wǎng)就是三才網(wǎng),才幾息功夫陳可石都撐不住了。
把法力收回,陳可石一瞬間成為了一個胖胖的雪人。
桶大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對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猴子說“籃十三,你可不要學(xué)這個笨小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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