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宇的手摸向了老爺子的脈門,林宇感覺到老爺子脈搏跳動極其的不穩(wěn)定,而且,通過脈相,林宇一下子便是斷出了老爺子的病癥。
“老爺子是心梗。”林宇喃喃自語道。
聽到林宇的話,張敏不禁按自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伙子果然不一般,這一掐脈,便斷出了老爺子的病癥。
老爺子的確是心梗,由于老爺子身體本就有心臟病,而且很嚴(yán)重,再加上老爺子的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醫(yī)院的醫(yī)生心里清楚,若是給老爺子動手術(shù),老爺子必死無疑,所以,他們也是一種束手無策的狀態(tài)。
不過,其余的兩對中年男女在聽到林宇的話之后,只是輕輕的撇了撇嘴,在他們看來,林宇不過是說了一個眾所周知的事情,不足為奇。
就在這時,張敏快速的跑到了林宇的身前,問道:“小林同學(xué),我爸……我爸他還有救嗎?”
“有救?!绷钟钜琅f在按著老爺子的脈門,聲音頗為平靜的道。
林宇按著老爺子的脈門,是在觀察老爺子的脈相,他想將老爺子的脈相徹底摸透,那樣才可以更好的對老爺施救,讓老爺子盡快恢復(fù)過來。
“真的?!”聽到林宇的話,張敏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小林同學(xué),那請你把我父親給救過來,謝謝!謝謝!”張敏連忙道,一邊說著,還一邊對林宇深深的鞠著躬。
“張老師,你別這樣,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林宇擲地有聲的道。
聽到林宇的話,張敏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嘴里還在不斷的念叨著謝謝二字。
林宇和張敏的交談都被那兩對中年夫婦看在眼里,他們的臉上則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不屑之色,總而言之,他們就不認(rèn)為林宇有這么大的本事,林宇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孩罷了。
此時的林宇在專心的給老爺子把脈,跟本就沒走閑心搭理他們。
大概三分鐘以后,林宇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這三分鐘中,張敏和他的老公王玉國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林宇,他們都在期盼著林宇快點(diǎn)掌握老爺子身體狀況,快點(diǎn)救治老爺子。
下一刻,便是見到林宇的另外一只手,伸入了他背來的破舊布包里,掏出了那個裝有針灸的布包,放在了桌子上,而他那掐著老爺子脈搏的手,卻沒有動彈絲毫。
“張老師,你把老爺子的衣服解開,把胸口露出來?!绷钟盥曇舻统恋牡?。
一邊說著,林宇便是打開了他那裝銀針的布包,拿出了一根細(xì)長的銀針。
見到林宇拿出銀針,那兩對中年夫婦不淡定了。
“你……你這是干什么?”那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男子滿臉不悅之色的問道。
“對啊?你這是想干什么?你是想謀殺我們的父親嗎?”站在金絲邊眼鏡男子身旁的濃妝女人怒生指責(zé)道。
“謀殺你們的父親?呵呵……我看謀殺你們父親的是你們吧?”林宇掃視了一眼那兩對中年男女,冷聲問道。
“你……你怎么說話呢?”聽到林宇的話,那金絲邊眼鏡男子立刻就急了。
“我說的是事實(shí),你根本就不配做兒子!”林宇冷聲斥責(zé)道。
“你……”金絲邊眼鏡男子,一時間被林宇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你們兩個兒子和兩個兒媳婦想的就是盼著老爺子早死,好把財產(chǎn)都盡快分給你們?!绷钟罾^續(xù)冷聲道,“今天我明確告訴你們,老爺子不會有事,老爺子的財產(chǎn),你們也分不到絲毫?!?br/>
“你少在這信口開河,胡說八道,老爺子是我們的親生父親,我們怎么會這么想?”另外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道,他也是老爺子的兒子,他是小弟張生,而金絲邊眼鏡男子是大哥張立。
“對,我們是不可能這么想的?!睆埩⒁彩蔷o跟著附合道。
林宇看著兩人冷笑了一聲,道:“你們心里怎么想的,你們自己心里最清楚,還需要我說嗎?”
林宇這帶有質(zhì)問的話語,可謂是底氣十足,這令得張立和張生不由得有些心虛。
就在這是,林宇便是要對著老爺子的胸口落針。
“慢著……”張立大聲的道。
“張立,我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的了,你別給臉不要臉,怎么?你還要阻攔我給爸治病不成?”張敏冷聲問道。
面對張敏的質(zhì)問,張立看了一眼張敏,沒有說話!
他心中清楚,這個時候,他不能阻攔,若是阻攔的話,還真就成了林宇之前所說的那般,他盼著他的父親死了。
而此時,林宇的針已落下,扎在了老爺子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