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兩路出兵炮擊應天府

    一直等著大順軍攻克應天府（南京）消息的窯崗人，總算可以行動了。陳玉峰他們立刻命令在凌水碼頭和潼關(guān)待命的拖輪向長江進發(fā)，劉云他們派出來一個師的軍隊從陳倉道越過秦嶺，向漢中前進。

    雖然劉云他們擴建的陳倉道還不能全線通行馬車，但是大部分已經(jīng)可以通車了。只是后段現(xiàn)在還只能通行騾馬。劉云除了加快繼續(xù)擴建道路，多派了些騾馬馱著物質(zhì)跟隨軍隊前進。

    本來按照計劃，張知木應該請李公公過來，請他告訴皇上，我們雖然沒有力量馬上大規(guī)模出兵，但是會出兵牽制大順軍。可是沒等張知木派人去請他呢，李公公自己來了。

    由于幫了窯崗人的忙，李公公現(xiàn)在底氣也足了，一進來神情也不一樣?？蜌庖幌拢潞?，張知木說：“李公公在關(guān)鍵時候，還是夠朋友，能出手相助。我還沒來及謝你呢！”

    “我說張東家，我們都是老朋友，遇到事情能看著不管嗎？這事兒就不要再提了?！崩罟捳f的也很得體。

    “是啊！我們本來就是老朋友了，可是沒想到會弄的這么不愉快！我很懷念我們當初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的時候。”張知木說。

    “嗨！不用再說了，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怪你們。我做的事兒都是為了皇上，有時候讓你們不高興了，我也沒辦法。不說這些了。”李公公又說，“今天不是敘舊的時候。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闖賊打下了應天府（南京），你們再不出兵，恐怕江南不保！皇上非常著急，天天夜里都不睡的。嗨！你們就不要計較朝廷那些官員了?；噬弦仓溃銈儗τ行┦聝翰粷M意。可是現(xiàn)在是關(guān)系到社稷存亡的時候，你們無論如何不能在這樣看下去了?！?br/>
    “我也是真沒想到，應天府有長江天險，而我們已經(jīng)幾乎把他們的水軍戰(zhàn)船擊沉殆盡。應天府怎么會守不住呢？以我的看法，他們守個半年應該沒問題，那時候我們的準備也能有點眉目了。這可如何是好？”張知木說。

    “張東家，不能再等了！你們最好是能趁他們在應天府立足未穩(wěn)，出兵奪回應天府。那時候，你們可是立下奇功一件??！”李公公神情懇切的說。

    “奪回應天府，現(xiàn)在我們沒有這么大的兵力。我看這樣的吧。鎮(zhèn)江還有江南地區(qū)，我們還有很多官軍。應該組織他們奪回應天府，我們馬上派出水軍去助戰(zhàn)。不過，我們在鎮(zhèn)江的水軍碼頭，被鎮(zhèn)江官兵給拆毀了，我們的戰(zhàn)船沒有辦法在那里得到補給，不能在那里長期作戰(zhàn)。你跟皇上說，等官軍準備好了，我們戰(zhàn)船就開過去，用炮火支援官軍。我們合力奪回應天府。對了，你們還要派人到我們戰(zhàn)船上協(xié)助我們和官軍進行協(xié)調(diào)，指揮戰(zhàn)船轟擊大順軍。你看怎么樣？”張知木說。

    聽了張知木的話，李公公站起來給張知木施禮，說：“哎呀！張東家，我替皇上謝謝你了！”

    “好了好了！你快坐下，讓我把話說完。”張知木說，“我們其實一直在準備。我們在陜西那邊的陳倉古道擴建了一大半兒。本來想等道路擴建完了，再從那里出兵?？磥淼炔坏侥莻€時候了。我們準備讓劉云帶一部分人直取漢中，這樣漢中離襄樊很近，可以威脅到襄樊。也能牽制到大順軍?！?br/>
    “哎呀！張東家，你們就直接把襄樊打下來得啦！”李公公有些急了。

    “你這個家伙，我不想打下襄樊嗎？”張知木說，“我們的軍隊從陳倉古道過去，重武器都運不過去，這樣我們的優(yōu)勢就不明顯。還有你也知道，我們的打仗全靠火器優(yōu)勢的。這就帶來一個致命的問題，對后勤依賴嚴重。一場仗打下來，需要的彈藥就要運很長時間才能供上。要是李自成知道我們這個弱點，他們等我們打完漢中，把彈藥消耗完，馬上反攻，我們都沒有彈藥對府他們。那時候我們的火器還不如棍子。很快就能被李自成的人海給淹沒了。我們這次還要用戰(zhàn)船開到漢水嚇唬一下他們，讓他們不敢亂動我們才有勝算。我們絕對不能失敗，否則的話。李自成就沒有人能壓的住了。我們每次和他打仗，看著是勝的很輕松?？墒俏覀冎溃覀兌际怯们蓜艃?，打在了他的致命之處。沒能讓他還過手來。”

    “哎呀！不管怎么說，只要你們能兩線出擊。皇上的壓力就減輕了不少，也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崩罟f，“我馬上把好消息給皇上送過去！”

    張知木把李公公過來的消息用電話通知指揮中心的時候，歐陽鶴接的電話，他說：“張總這是老天在助我們。我們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F(xiàn)在劉云他們的軍隊已經(jīng)啟程上路了。據(jù)偵查，陳倉古道南出口那邊，已經(jīng)見不到大順軍的影子。漢中的大順軍還沒撤走。城市也沒有破壞的跡象。只是大批的糧食被運走了。我們以后恐怕要運些糧食過去。不能讓漢中百姓餓肚子?！?br/>
    “這應該好辦，我們可以從洞庭湖附近買些糧食，用船運過去。我們有戰(zhàn)船就不怕?！睆堉菊f。

    “好，這事兒我通知陸成祥一聲?！睔W陽鶴說。

    此時，在黃河上，開元新河那里，所有的船只都要給向下游走的窯崗拖輪讓步。滿載的一串兒串兒窯崗的拖輪船隊，在黃河上排起了長龍。

    北京城里的崇禎皇上接到李公公送回來的消息，高興的站了起來。連說了幾聲“好”字。馬上命令江南官軍準備組織反攻應天府，一定要配合窯崗人戰(zhàn)船作戰(zhàn)。

    李治親自到凌水碼頭通知關(guān)福仁，窯崗的戰(zhàn)船要進漢江到漢中。路過應天府的時候，會向應天府外圍陣地開炮。其他的啥也沒說。消息傳到李自成手里，他問宋獻策：“窯崗人這一手是為啥呢？”

    “呵呵！張知木是架不不住崇禎皇上催他們出兵，他們采取的應對手段罷了?！彼潍I策一笑說，“窯崗人謀劃的高明??！他們這個時候取漢中，不是也替崇禎皇上出兵了嗎？”

    “哼哼！”李自成用鼻子哼了幾聲說，“現(xiàn)在才看出來點兒窯崗的人的套路。謀劃的深遠?。　?br/>
    “窯崗人的謀劃是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我估計這很可能是他們另一個謀劃的一部分。只是我們看不透罷了?！彼潍I策說。

    “我們盡快的打下江南的一塊地方，離窯崗人遠點兒。”李自成說，“不用多久，窯崗人就會來要襄樊。不如我們打下江南之后，把襄樊送給窯崗人，換點兒別的好處?！?br/>
    “皇上圣明！這襄樊里漢中太近了。窯崗人又有水軍，他們想取，我們根本守不住。不如以適當?shù)臅r間和窯崗人做個交換。”宋獻策奉承說。

    李自成說：“那都是后話了，眼前的事兒是讓我們水軍戰(zhàn)船不要再長江上露面。窯崗人戰(zhàn)船過來了，遇到他們不能不開炮。也要讓宗敏他們在城外少放一些人。窯崗人的大炮可不是吃素的。據(jù)說，203口徑的大炮，一炮就能炸出來一個水塘來?！?br/>
    “好！我馬上派快馬和飛鴿兩路，把情況給丞相和權(quán)將軍送過去。估計窯崗人會留給我們送信兒時間?！彼潍I策說完又問：“我們漢中的軍隊啥時候撤出來？”

    “漢中的軍隊剩下的不多了。窯崗人過來的時候，不會為難他們。交接一下再撤出來不遲?！崩钭猿烧f。

    “皇上圣明，這樣也給窯崗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今后有事兒還可以商量?！彼潍I策。

    “唉！我們有的時候就是反應遲鈍。上次窯崗人把我們的人從陜西送過來，就是示好的意思。我們都讀不懂，弄得人家，不得不把你們那個情報站給露了底兒。”李自成嘆口氣說。

    提起那個情報站，宋獻策有些心里不舒服了。他沒想到窯崗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報站，還不知道通過這個情報站送回來多少假情報呢。

    李自成突然又問：“這次窯崗人又剿滅了一群殺手的事兒，你知道嗎？”

    “聽說了！”宋獻策說，“據(jù)說都是一些高手，雇傭他們?nèi)艘欢ㄊ腔舜蟀训你y子。據(jù)說是啥‘乾坤門’的?！?br/>
    李自成沉吟一會兒，說：“不應該呀！我跟師傅學藝的時候，聽過師傅過路的幾位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時候，談論過‘乾坤門’的事兒。據(jù)說已經(jīng)被剿滅的差不多了。到現(xiàn)在還能有這么大的勢力？”

    “這事兒也不好說，還有誰能花大把銀子請他們出山呢？這個人必須是很有銀子，而且還要有門路找到‘乾坤門’，請的動‘乾坤門’的人。真的想不出來誰做的這件事兒？”宋獻策說。

    “窯崗人都查不出來，我們就不用操心了。不過‘乾坤門’不自量力，算是又結(jié)下了窯崗人這個對頭。我看他們好不了了。要是背后那個人被窯崗人知道了。哼哼！又該是一番血雨腥風?！崩钭猿烧f。

    按照約定，官軍派出的一位將軍在揚州登上了窯崗的快艇，快艇沿著運河進了長江，然后順流而下，在江上遇到窯崗人戰(zhàn)船，又登上了秀容號戰(zhàn)船。范成坤親自在船上迎接他的到來。

    秀容號的船長一看這位將軍，原來就是上次登船的拿的那位。算是老朋友相見了。免不了又是寒暄了一番。

    范成坤請這位將軍來到指揮室。外面江面上是又濕又熱，可是倉里面有空調(diào)，涼風讓人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

    大家坐下之后，這位將軍說：“我們官軍這段時間積蓄了不少力量，從江南各地調(diào)集了不少兵馬，集中在應天府外圍。只要你們戰(zhàn)船配合，我們就準備血戰(zhàn)一場，一鼓作氣奪回應天府?！?br/>
    “那就事不宜遲，我們的戰(zhàn)船從黃河，進東海，又進長江遠程奔襲，煤水都不足了。特別是我們原來在鎮(zhèn)江的補給碼頭設施已經(jīng)被鎮(zhèn)江官兵破壞了。這里無法進行補給。還是速決為好?！狈冻衫ふf。

    “如此說來，我馬上通知江南官兵，立刻開戰(zhàn)?；噬系鹊母??！边@位將軍說。

    “好！不過，告訴官兵們要集中全部力量，一次拿下應天府。我們的炮彈沒法就地補給，打完就沒了?！狈冻衫ふf。

    “好！”這位將軍還是急性子，說完讓快艇送他到鎮(zhèn)江，和官軍約定了，次日一早窯崗人準時開炮轟擊應天府外圍陣地，然后他們跟進進攻。

    范成坤他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把情況向指揮中心作了匯報。

    窯崗的回電很簡單，“一切按計劃進行。”

    這個計劃，下面人只有范成坤和劉云兩人知道。

    第二天一早，天空上飄著一層薄云，使江面上旭日的光線顯得格外的柔和。也使望遠鏡視野里面的圖像格外的清晰。窯崗戰(zhàn)船準時的開到應天府前面。這次窯崗來的戰(zhàn)船有秀容號、汾州號、沁州號三艘鋼殼戰(zhàn)船，還有四艘蒸汽福船。

    那位跟船出戰(zhàn)的將軍也覺得很神氣。因為現(xiàn)在這支船隊，共有230口徑的巨炮三門，130口徑的大炮十六門。此時江面上所有的船只好像都知道一場大戰(zhàn)就要開始了，不論是大順軍水軍的戰(zhàn)船還是運輸?shù)拿翊?，都不見了蹤影。每天來往最繁忙的窯崗的船，都接到了李茂的通知，今天也都躲了起來。

    江南的官軍，集中的人馬也真的是不少，他們早就在應天府前面布陣待命。大順軍知道今天窯崗人要過來開炮轟擊外圍陣地。可是面對大軍壓境，外圍陣地也不能放棄不守。牛金星和劉宗敏猶豫再三，還是在外圍陣地上布置了人馬。他們也擔心，如果把人馬都集中在城里，外面陣地輕易的就丟了不說，一旦窯崗人向城里打炮，人集中了死傷會更大。

    范成坤和那位將軍都拿著望遠鏡在秀容號的指揮臺上，向應天府方向觀望。大戰(zhàn)前一觸即發(fā)的殺氣，驚得飛鳥亂飛亂撞。使空氣更加緊張。那位將軍汗已經(jīng)將后背弄濕了。

    突然岸上一聲炮響。這是官軍準備好了信號。范成坤立刻通過電臺向所有的戰(zhàn)船發(fā)布了命令“各船準備，按照預定目標，開炮！”

    范成坤話音剛落，就聽“咚”的一聲，同時腳下的戰(zhàn)船一震，秀容號上的230火炮首先開炮了。接著四門130口徑的大炮也開炮了。范成坤看見這位將軍用手捂著耳朵。就讓人拿來了一副耳罩遞給他。他戴上耳罩，沖范成坤點點頭。此時江面上所有的戰(zhàn)船都紛紛開炮。排山倒海一樣的炮彈飛到應天府外圍陣地上。

    各種炮彈在陣地上爆炸聲傳回來，也是震得人心發(fā)顫。這位將軍舉著望遠鏡的手不斷的打顫。應天府外圍陣地上，被炸的火光沖天。所有布置的柵欄拒馬連同火炮夾雜著大順軍士兵，不斷的被炸的飛上天去。被炮彈施虐的陣地上，守軍沒有被炸死，也會被震死。他們已經(jīng)無法感到恐怖了?？墒峭鈬赝饷娴拿鬈姾蛻旄菈ι仙系拇箜樮姽俦呀?jīng)被恐怖的炮火震的差點兒要靈魂出竅了。他們哪里見過這樣的炮火。那些以前見過紅衣大炮的，已經(jīng)覺得那家伙已經(jīng)太可怕了。哪想得到還能有這樣的炮火。

    這位朝廷派來的將軍發(fā)現(xiàn)秀容號的炮聲停了。范成坤也摘下耳機問：“快去看看！炮怎么停了？”

    有人報告說：“范司令！我們炮彈已經(jīng)不多了。是不是留一些？等官軍進攻了，我們將炮火前移支援他們進攻?！?br/>
    “好！通知各戰(zhàn)船，暫停炮擊，等官軍占領(lǐng)外圍陣地，我們再掩護他們進攻?！狈冻衫っ畹?。

    這位將軍當然明白范成坤的意思，連忙豎起拇指說，“范司令高明！”

    范成坤顯然不習慣別人這樣恭維自己，說：“現(xiàn)在就要看官軍弟兄們啦！”

    此時，已經(jīng)從窯崗支援炮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明軍官兵，也被激發(fā)出來了必勝的信心。他們知道有這樣的炮火支援，啥樣的對手也不怕。他們吶喊著很快的沖上了應天府外圍陣地。除了有些士兵崴了腳之外，沒有任何傷亡。陣地上大順軍士兵幾乎見不到完整的尸體。他們還沒學會挖掩體防炮，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炮火。在這樣的炮火下，生存的幾率幾乎為零。通過望遠鏡，看見明軍占領(lǐng)了第一道大順軍陣地。這位朝廷將軍催促范成坤：“范司令快開炮吧，一鼓作氣呀！”

    范成坤說：“用不用讓官軍弟兄們再準備準備。我們的炮彈不多了，只夠一次炮擊了。剩下的就靠他們自己了?！?br/>
    “哎呀！你們?yōu)樯恫欢鄮б恍┡趶梾?？”這位將軍有些急了。

    “你以為我不想多帶?。磕憧吹搅?，這種炮彈必須有專門位置存放。這每發(fā)炮彈都值幾千兩銀子。203炮彈快有一萬兩銀子了。我們過來的時候，在東海還和海盜船打了一仗。因為著急趕路，只好多用一些炮彈把他們打發(fā)了。”范成坤說。

    “還是快開炮吧！趁熱打鐵，讓岸上的兄弟們多占點兒地方！”這位將軍說。

    范成坤答應一聲，又命令開炮了。岸上的明軍聽見窯崗戰(zhàn)船又開炮了，是一片歡騰。雖然這次炮火的持續(xù)時間沒有上次長，可是陣地上吸取了教訓的大順軍官兵早就跑沒影了。

    明軍趁勢將軍隊推進到了應天府城下。可是窯崗戰(zhàn)船上的炮彈告罄。急的這位朝廷將軍亂轉(zhuǎn)。范成坤生氣的說：“這些鎮(zhèn)江的官軍弟兄們太過分了。我們撤走了，你們把碼頭給我們留著，一旦有事兒我們還回來啊。我們修了那么多設施就怕有今天。他們可倒好，硬是給拆了?！?br/>
    不過，官軍取得的戰(zhàn)果已經(jīng)不錯了。這位將軍也要回去報功。范成坤派人用快艇把他送上岸了。

    這時，范成坤又通過電臺，對各船命令說：“大家過完癮了吧！戲演完了，我們該干正事兒了。”

    接到范成坤他們的通知，李茂親自帶著拖輪船隊駛出了運河進入長江，在窯崗戰(zhàn)船的護送下逆流而上。他們要去漢中了。

    應天府城墻上，牛金星和劉宗敏都看到窯崗炮彈的威力。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劉宗敏看的是冷汗直流，牙齒打顫的對牛金星說：“丞相，現(xiàn)在窯崗人越來越可怕了！他們在山西的時候，打出來的炮彈，可沒有這么厲害。簡直是山崩地裂一樣?？上Я耍切┑苄謧?，死了連個全尸都沒有?！?br/>
    牛金星說：“他們窯崗人是從哪弄出來的這些家伙呢。你看看，鐵殼船到他們手里也不沉底。我們花了那么多銀子懸賞，也請不到這樣的高人。唉！”

    “這一陣兒，死了有倆三千人了。還多虧我們撤回了不少人。不然損失更大了！”劉宗敏說，“好在他們沒向城墻開炮。要是把城墻轟塌了，我們守城就費勁兒了。不知道窯崗人轟完外圍，是不是就完了?！?br/>
    “窯崗人說話會算話，他們沒說轟我們城墻，就不會轟?！爆F(xiàn)在牛金星反倒相信窯崗的人話了。

    大順軍損失幾千人，可是官軍的報告的就成了幾萬人。那位回去的將軍親自給朝廷寫了份報告，更是夸大了炮火取得的戰(zhàn)果。估計死在炮火下闖賊軍兵不下幾萬人。并且派快馬十萬火急報送給朝廷。信中也大罵鎮(zhèn)江官兵，說不該將供給戰(zhàn)船的碼頭設施都拆除，使窯崗的戰(zhàn)船無法在長江上進行補給，沒辦法持續(xù)支援官軍作戰(zhàn)?，F(xiàn)在窯崗戰(zhàn)船打完所有炮彈，已經(jīng)退回去進行補給。

    等皇上看完這封書信的時候，心情是無味雜陳。那些朝中的大臣又該沒話說了。只要窯崗人出馬，情況就會有改觀?，F(xiàn)在就看那些士氣高昂的官兵能不能一鼓作氣奪回應天府了。好在窯崗人答應進攻漢中，那樣會威脅闖賊老巢襄樊?；蛟S會對戰(zhàn)局有些影響。

    可是接下來的戰(zhàn)況，去讓崇禎皇上徹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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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士山噴發(fā)，日本大地震。--《南宋記憶》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