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安喬的到來,莫名其妙的結(jié)束了一堆單身狗的生涯,讓那些操碎了心的老母親喜極而泣。
“將軍都是孤身一身,我們怎么好說媒成親呢?!?br/>
韓信軍中只要是適齡還沒成親的士兵,一定梗著脖子對老母親或者是父親說過這句大義凜然的話。
因著韓信的赫赫威名,累累戰(zhàn)功,那些平民百姓也不敢找他說道。
所以,到現(xiàn)在韓信還被蒙在鼓里。
韓信打開圣旨,嘴角帶著冷酷的笑意,漢王,你竟這般容不下我韓信嗎?
一諾一生,發(fā)誓效忠自然會從一而終,沒想到卻被疑心至此。
想象中的兄友弟恭,上下一心只是他一個人的幻想罷了。
進(jìn)京有要事相商嗎?也不知是何等的要事才要求他連夜啟程,不得耽擱。
殊不知如今舉國一統(tǒng),他為他打下了一個錦繡江山,如今飛鳥盡,良弓藏或許就是他的下場了吧。
韓信收起圣旨,斂去身上的氣勢,才又一次返回了大帳。
“韓信,你站著,不許過來?!卑矄套诖采吓铑^垢面,這重逢一日,簡直比她在這個世界呆的幾年還難受。
她現(xiàn)在都有點兒不敢照鏡子,指不定真毀容了。
“聽諾,韓信這個稱呼有些不太中聽,你可以選擇韓我韓哥哥或者是信哥哥?!?br/>
對于安喬的厲喝,韓信并沒有看在眼里。
作為一個統(tǒng)帥百萬大軍的大將軍,大元帥必然有強(qiáng)大的識人任人的能力。
他看的出,安喬只是羞惱,并沒有生氣。
“呸?!卑矄梯p哼一聲,暗罵一聲無恥,然后扭過了頭,不看韓信一眼。
韓信腿很長,再加上常年行軍,身材筆挺,說起來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只不過是硬漢類型。
“諾諾?!?br/>
安喬只覺得床邊微微向下一陷,就感覺到了韓信冰冷的銀甲。
呵呵噠,她不喜歡這身裝扮,看的到摸不著,差評。
不過諾諾是什么鬼,真有一種小女人的感覺。
待在教廷數(shù)年,被神話的她高高在上,受人敬仰,這才是大總攻該有的樣子,怎么一來韓信面前就成了弱弱的小白兔了呢。
她不要做小白兔,要做就做大灰狼。
“韓將軍,我們不熟?!卑矄陶{(diào)整好面部表情,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齒,笑的溫柔而又疏離。
原主有一副親和力強(qiáng)大的容貌,雖然也很美,但是第一眼讓人注意到的絕不是美貌,而是通身寧靜柔和的氣質(zhì)。
這是一個能夠讓人內(nèi)心安寧,不驕不躁的女子。
“不熟嗎?可是為何本王覺得已經(jīng)熟的不能再熟了呢?!表n信勾勾嘴角,冷硬頓消,好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少年郎。
安喬眼波流轉(zhuǎn),一看就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壞主意。
“信兒?!?br/>
“信兒,我年長你數(shù)十年,作為你的長輩也實屬正常。”
“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姨母了?!?br/>
“乖,別鬧了。”
聲音本就柔和至極再加上安喬的刻意為之,韓信憑空的多出了一種面前嬌俏的女子真是自己長輩的感覺。
不過,那個乖字聽起來不錯,百轉(zhuǎn)千回,溫柔繾綣。
“姨母嗎?”
韓信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在安喬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吻了上去。
“諾諾,哪個姨母與自己的外甥會這樣?!表n信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似是回味,也似是意猶未盡。
“諾諾,很甜?!?br/>
韓信霸氣凜冽的聲音中多了幾分魅惑與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安喬的臉爆紅,這韓信哪像是未經(jīng)男女之事,明明就是個情場老手嗎?
哼哼哼,剛來就被撩到了,安喬你的自制力呢?
安喬:自制力那是什么,有美人兒好吃嗎?(此刻應(yīng)配上矜持高雅的微笑。)
韓信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曾經(jīng)苦苦追尋求而不得,如今美人在懷,定然要畫地為牢,把她擁在自己身邊。
“諾諾可還是覺得不夠熟?”慵懶沙啞的迷人嗓音,溫?zé)岬谋窍姙⒃诎矄痰亩叀?br/>
耳朵,很多時候都是一個敏感的地方。
“若是不夠熟,將軍我還可以犧牲一下自己。”許是嫌盔甲礙事,韓信隨手脫下,放在一邊。
著盔甲想韓信,睥睨萬物,氣吞山河。
著常服的他,品貌非凡,英俊瀟灑。
截然相反的兩種風(fēng)格,詭異的融合于一身,最重要的是都很好看。
“熟,熟,夠了?!卑矄痰穆曇艟拖袷切∝埥幸话?,柔柔而不自覺的撩撥著一個人的心。
“韓信,你退后。”
韓信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墻,讓安喬緊張不已,呼吸和心跳都亂了幾拍。
說起來,她于韓信真的不熟。
此次不過是第二次相見,第二次相見就親吻是不是太隨便了一些呢?
“韓信?”韓信把玩著安喬的一縷發(fā)絲,語氣危險,威脅的意味十足。
“韓哥哥……”安喬就如同被狗咬了,下意識的開口。
韓哥哥,韓哥哥,這么矯情的稱呼她真的不想要。
雖說當(dāng)初玩游戲時,她也沒少對著韓信這個英雄花癡的叫小哥哥,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既然我們都這么熟了,不日便成婚吧?!?br/>
韓信的話讓安喬呆了呆,成婚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隨便抓個人結(jié)婚不是霸道總裁文小說女主才會有的待遇嗎?
不,她不接受閃婚。
“韓……哥哥”
“我們這才見了兩面,成婚是不是草率了一些呢?”安喬揪著自己的衣角,紅著臉,試探著問道。
韓信身上的氣勢太強(qiáng)大了,她好懷念當(dāng)初在淮陰郡那個純純的,平易近日的小韓信。
什么時候她才能霸氣側(cè)漏一次,挽回她大總攻的人設(shè)呢?
在這么下去,她鐵定又是被欺壓到底了。
好想奮起反抗……
可是,看到韓信那洞察一切的眼神,她好不容易鼓起的氣勢就散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就這樣決定了安喬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地位。
“兩面?怎么會呢?”
韓信直直的看著安喬,像是要把她的容顏銘記心中。
“諾諾,六年了,兩千個日夜,自你離開夜夜入夢,從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