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妞的本名并不叫蒼舞,不過她不想說出以前的名字,因為是那個黑幫老大幫她起的,女孩覺得那名字很惡心,再之前……僅僅是殺手學(xué)員的一個代號,再之前……她不記得了。
“那就叫蒼舞吧,以后有空幫你想個姓吧?!蔽彝嶂^道,女孩跟在我身后不斷的點頭。
雖然一時沖動收了這個小徒弟,但事后我著實有些后悔的說,我怎么安置她呢?帶回中國?不要了吧,我那又不是難民收容所,而且如果她再用師徒身份勾引我……有些小不方便。
“我可以教你絕,但不會帶著你,ok?”我扭頭問道。
女孩的臉色一僵,卻還是悶悶的點了點頭,能學(xué)到絕她就知足了,不過她要去哪里呢?
“跟著立花罌市去吧,我去打個招呼的話,她應(yīng)該會對你不錯,等你學(xué)好了絕,就干脆做她的保鏢,也別想做殺手的事了,你這身手和腦子去混殺手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嗯,謝謝老師?!迸珊┑?。
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她每次叫我老師,我都會忍不住想要撲倒她,難道我對那種調(diào)調(diào)有興趣?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因為……咳咳,那個時間還是比較久的,而且足足兩次。
出乎我意料的是立花罌市居然不在了,慕家的爺孫三人和軒瀧也不在了,只有胖大嬸桑德拉在忙里忙外的料理后事,查查有沒有尚未暴露的內(nèi)鬼,再把尸體處理下,順便重新安排酒店。
“您回來啦,需要休息下嗎?或者我?guī)湍鷾蕚湓顼??!鄙5吕瓕ξ曳浅5墓Ь矗吘刮覄偩攘怂土⒒ɡ浭小?br/>
“嗯,不用了,你帶她下去休息下吧?!蔽抑噶酥干砗蟮男『阪さ溃㈦m然有些依依不舍,但卻太過疲憊,點了點頭就下去休息了。
桑德拉和那些打手都沒有認出她,因為女孩在戰(zhàn)斗中穿這件大雨衣的,此刻卻換上了我的外套。
“麻煩幫我找套干凈衣服換一下,另外這個是我準備給小阿市培養(yǎng)的保鏢,實力還不錯,別怠慢了?!蔽曳愿郎5吕?,又問:“對了,阿市去哪了?還有我那些同伴呢?”
“哦,小姐去米高梅酒店歇息了,畢竟這里太亂,而且……小姐說要去見見情敵?!鄙5吕髬鸬谋砬楹芄殴帧?br/>
“情敵?”我怔了怔,猛地啟動了瞬閃朝外撲去,立花罌市這女人去找簡小敏和蘇涼晴了?擦,這是鬧哪出啊!
沖回米高梅的時候,我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這女人為何要與我的女朋友見面?吃醋?還是有什么企圖?可當我沖進房間,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卻讓我無語半晌。
飯桌旁,一群人樂呵呵的吃著,立花罌市坐在中間,蘇涼晴和簡小敏分兩旁落座,時不時的還調(diào)笑幾句,那模樣仿佛比我跟這女人更熟悉。
“小羽你回來了?你有個姐姐在美國,怎么不告訴我們呀!”蘇涼晴嬌憨的迎了上來。
“姐姐?”我扶了扶下巴一臉茫然。
簡小敏也跑了過來,滿臉星星道:“對啊,而且小羽你姐姐好漂亮哦……”
女孩所說的漂亮,并非我們男人眼中的嬌弱柔媚,而是立花罌市那種帥氣俊美的樣子,這著實太符合她的百合眼光了。
這我倒是贊同,因為我曾考慮過一個問題,讓血狐穿上女裝,再讓立花罌市穿上男裝,他倆究竟誰像男人誰像女人?這問題我考慮了很久,至今沒有答案。
不過這也足以說明了另一個問題,他倆都是迷死女人不償命的貨。
一把拽住簡小敏,我嚴詞警告,她要敢亂來,我就立刻把她就地正法!要知道立花罌市可是男女通吃的,絕對碰不得。
“我親愛的弟弟,你說晚了喲?!币慌缘牧⒒ɡ浭袎男Φ溃送蝗蛔隽藗€抹嘴唇的動作,我怔了怔……擦,簡小敏的口紅已經(jīng)花了,這傻妹果然已經(jīng)被占了便宜。
簡小敏和任何女人接吻,我都覺得是她占了便宜,只有立花罌市……她絕對算吃虧,哎,算了算了,誰叫我剛才請徒弟喝牛奶來著,這就是報應(yīng)??!
女孩們已經(jīng)吃完了早飯,正打算看早場電影去,我其實很想陪陪蘇涼晴的,可女孩看著我滿臉的疲倦,硬是拒絕了,要我好好休息下,又讓我好好陪陪立花罌市這‘姐姐’。
“你確定要我好好陪陪她嗎?你知道她一般都讓我陪她做什么嗎?”我滿臉古怪,當然這話沒有告訴蘇涼晴。
慕一天和軒瀧也熬不住了,吃完飯就扭頭回屋睡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女人面對面的笑著,她笑的很淫蕩,我笑的卻很傻逼。
“小女朋友不錯喲,兩個都是吧?怪不得對我沒興趣了?!绷⒒ɡ浭秀紤械目吭谏嘲l(fā)上,滿臉壞笑。
“我說你啊,跑來這也不跟我打個招呼?”我不答反問道。
“怎么?都被你甩了,想來見見情敵都不行嗎?”立花罌市撇嘴道,身子又膩了上來,那手再一次抓向了我的……
“咦?”女人臉色一變,怒道:“不搭理我,卻跑去和別的女人鬼混!”
“誤會誤會?!蔽覍擂蔚溃焉n舞的事大致說了點,又道:“她身手還湊合,好好磨練個一兩年后,做你保鏢也夠格了,怎樣?反正你身邊缺人手?!?br/>
“至于忠誠問題,你自己考驗她吧,我不插手,對了,這妞連個名字都沒,如果可以的話,就跟著你姓吧,立花罌蒼舞?你不是喜歡做姐姐嘛,擦,居然沒事冒充我姐?!?br/>
“隨你咯,不過我對保鏢沒什么興趣,蒼狼啊,不如你這次別急著走了吧,多在美國留幾天?!绷⒒ɡ浭朽?,她和我將近四年沒見,著實想多聚聚。
“不行啊?!蔽彝熳∨说募绨驌u了搖頭,又大致說了點自己的事,包括炎黃之血,甚至包括重生的問題,對她,我也不需要太多隱瞞的,因為立花罌市和各大殺手組織都只做生意不談感情,當然我是例外。
立花罌市聽的眼前星星直閃,特別是聽到那讓人汗毛孔都豎起來的靈魂轉(zhuǎn)生,女人突然呻吟了一聲,又膩了過來。
這妞但凡遇到有趣或是不可思議的事就會情動,越是古怪越喜歡,越是匪夷所思她就越愛,最大的愿望是……她曾和我說過想和外星人ooxx,汗,這著實有點小變態(tài)。
不過我現(xiàn)在和她的關(guān)系只停留在了溫存,再不能回到以前的淫亂生活了,調(diào)調(diào)情罷了。
百無聊賴的躺在我腿上,立花罌市的眼神有些苦澀,我知道女人心里不好受,久違的床友相遇,居然連個床都不能上了,咳咳,其實最重要的是,她昨晚連續(xù)被三個最重用的部下給出賣了。
“小阿市最近混得挺慘嘛?!蔽野腴_玩笑道。
立花罌市苦笑搖頭道:“我的生活就是這樣的,表面風(fēng)光,實際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蒼狼不記得了嗎?我曾跟你說過不想做這行了,卻退不出?!?br/>
撓了撓頭,她倒是有提過,在……我們的某次愛愛中,這女人一邊尖叫一邊說不想賣軍火了,想和我找個小島嗨皮個幾年,天天瘋狂愛愛,但我只當她是高潮了在胡言亂語,而且做完她也就再沒提過了。
“為什么這么說?生意有麻煩?”我皺眉道:“如果你擔心安全問題,夢魘那邊只要你不追究,麻煩就不會再有了?!?br/>
“因為這樣你也就等于變相放了夢魘和范伍德一馬,雖然殺手不會感恩,但范伍德不是傻瓜,他也知道再找你麻煩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我說的很真切,立花罌市也明白我在幫她考慮,感激之余又是一吻,可女人的臉上依舊滿是苦澀。
“蒼狼啊,你想過嗎?我這樣究竟算什么?”女人喃喃道。
“軍火界的女強人唄,還能算什么?”
“女強人?那只是個笑話罷了,我一點都不想做?!?br/>
“我聽你說不做殺手了,我真的好羨慕,我看著你和那些女孩打情罵俏,幸福的像對普通小夫妻,我真的好嫉妒,”
“而我呢?看起來很風(fēng)光,身邊成千上萬的部下,可他們卻一個個的背叛我,惦記我的財產(chǎn),還有那些殺手……”
“其實我好想做一個普通人,好想像你這樣重生一次,讓生命重來,可惜……蒼狼你真的好幸運,而我卻始終只是個悲劇?!?br/>
“蒼狼你知道嗎?其實立花罌市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軍火商,只是一個路碑罷了?!?br/>
呆呆的看著女人,我歪著頭半晌都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她的名字只要說出去就足以讓世界顫抖,可為何只是個路碑?
她憧憬普通人的生活我明白,可為何退不出來?只要她愿意,隨時都可以不做軍火商吧?隨時可以買個小島悠哉的過日子吧?
“你還沒發(fā)現(xiàn)嗎?其實我的實力并不強,幾個部下的背叛,區(qū)區(qū)夢魘的暗殺,我就差點死了,如果沒有你來的話……”立花罌市澀聲道。
我皺眉道:“這次是意外啦,范伍德那貨的腦子不清醒而已,畢竟你和那些軍火商關(guān)系很好,沒多少人敢動你的,連炎黃之血都不敢?!?br/>
“確實沒人敢動我,可關(guān)系好?蒼狼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殺手界利益至上,從不顧情面不講恩惠,那軍火界會有什么不同嗎?同樣是利益至上啊,整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那些大佬會因為我那已經(jīng)死掉十多年的老爸,而一輩子保護我嗎?蒼狼你個傻瓜,他們根本不是在保護我,而是把我當成了軍火界和殺手界的分界線?。 ?br/>
我猛地一怔,看著立花罌市那欲哭無淚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