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立馬會意,聽出了一條路來讓沈姜走進去。
沈姜的助理一看到她就立馬走了過來,一臉的頭疼,附在沈姜耳邊提醒著:“沈總,這兩個人不好對付?!?br/>
沈姜心里有數(shù),但還是先安撫著顧客的情緒,急忙查看被損壞的幾條裙子。
被損壞的的總共有六條,除了今天要被取走的四條之外,另外兩條是時裝版,看來這件事情是人有意而為之。
只是讓沈姜頭疼的是店鋪里的攝像頭還沒有聯(lián)網(wǎng),放在那里只是為了震懾別人,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的作用,沒想到這一點疏忽近年釀成大錯。
“兩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兩條裙子的價格我們會翻倍賠給您?!鄙蚪獞B(tài)度很好。
可對方也不是缺錢的人,看到沈姜這細皮嫩肉沒經(jīng)過風霜的樣子還以為是隨便找來搪塞她們的,當即就懟了回去。
“那我們的時間你拿什么賠?!我們明天有一場很重要的宴會,難道你要讓我們出洋相嗎!”
“你這小丫頭懂什么!趕快叫管事的人來!”
兩個顧客氣在頭上,說話也十分沒有分寸,但沈姜的助理看不下去了,她已經(jīng)給這兩位上帝賠了好一頓笑臉,沒想到對方還是得理不饒人。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我們沈氏集團的沈總,她男朋友可是白總,別說一條裙子了,就算把整條街買下來都不在話下!”
沈姜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平日里看著他是肯干的助理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更尷尬的是白宴行就站在人群之外,怕是把這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但這一招確實有用,那兩個顧客沒想到沈姜本來頭這么大,多少有些收斂。
“可這裙子確實是壞了,我們總不能穿掉我家的衣服去參加宴會吧!”
人群外的白宴行收斂起笑意,抬腿走了進去。
“這是Jane的名片,二位就稱是我的朋友,他會給你們選一套合適的禮服?!卑籽缧型蝗怀霈F(xiàn),將一張名片遞到了那兩個顧客的面前。
這英俊的容顏瞬間吸引了兩位顧客的注意力,更是他手中Jane的名片,差點讓人驚掉下巴。
這個Jane的名頭可不小,是國內(nèi)外有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找他定制服裝,而且定制周期極長,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可白宴行卻輕而易舉的就能送出去兩套,足以見得他和Jane的關(guān)系非凡。
“真?真的嗎?”顧客哪里還有剛剛囂張的氣焰,一把搶過白宴行手中的名片,生怕他會反悔。
白宴行點頭,只是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就讓這兩個顧客連連犯花癡,現(xiàn)在他們哪里還看得上什么高定,要是能穿上Jane的禮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絕對是宴會的焦點!
一場鬧劇就這樣輕易被化解,兩個顧客匆忙離開,非但沒有要補償反而還付了那四件衣服的尾款。
助理看到這一幕有些無地自容,趕忙找了個借口離開。
沈姜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輕松之色盡顯,但她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如果你需要,可以調(diào)門口的監(jiān)控?!卑籽缧邢蛏蚪嶙h。
沈姜也看到了門口正對著他們店鋪的攝像頭,但這件事情如果真這么好辦,她剛才就去做了。
“當時我談下這間店面費了好大的功夫,怕是商場的經(jīng)理不會輕易配合我?!鄙蚪f出自己的難處。
白宴行面帶疑惑,微微湊近了些:“哪個經(jīng)理,叫什么名字?”
竟然敢這么為難沈姜。
沈姜看著他一副要找茬的樣子,不禁被逗笑:“怎么,難道那經(jīng)理是你手下?。慨吘惯@里是F是最繁華的商場,人家狗仗人勢也情有可原?!?br/>
白宴行看著這丫頭的傻樣,難道她談店鋪之前都不做背調(diào)的嗎。
這是他的助理上前一步,小聲的對沈姜說:“沈總難道不知道我們白總是這幢商廈最大的股東嗎,當時您要是和我們白總說一聲,肯定會給您留出最佳的位置。”
沈姜眼睛瞬間放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宴行,還真是深藏不露,他到底還有怎樣的驚喜是自己沒有發(fā)覺的。
監(jiān)控順利被調(diào)出,沈姜讓當時在場的店員反反復(fù)復(fù)的觀看著,一定要把對方揪出來。
“就是她!”店員盯了電腦屏幕很久,才找到對方。
“當時店里顧客很少,所以我一直跟著這位小姐,看著挺有錢的,可卻沒有想買的意思,最后還嫌我煩,所以我就沒有再跟著了,但我注意到她在那幾條被毀的裙子前站了很久?!?br/>
沈姜冷哼一聲,立馬把這段監(jiān)控拷貝了下來,放大上面的人臉,雖然有些模糊,但卻越看越熟悉。
沈姜努力的回想著,好像從哪一場宴會上見過這個女人,而且還是站在秦姝的身邊。
“原來是她?!鄙蚪腥淮笪颉?br/>
白宴行好奇的目光看向沈姜,他向來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沈姜解釋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yīng)該是林氏集團的千金,秦姝最好的朋友?!?br/>
記得秦姝得勢的時候,這位林小姐可是形影不離地跟著她,連帶著林氏集團也得到了很多助力,只是后來秦姝喪夫失蹤,林家也受到了牽連,所以這位林小姐也很少再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現(xiàn)在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對付自己,想必也是看到秦姝又勾搭上了顧蕭然才敢這么囂張。
“呵,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個人渣?!鄙蚪幌肫痤櫦业娜司蜔┰?。
白宴行心中了然:“用不用我?guī)湍闾幚??!?br/>
“不用,怕是這只是開胃小菜,重頭戲還在后頭?!鄙蚪人麄兟冻龊偽舶筒藕靡慌e揪出,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將另外兩件禮服恢復(fù)如初,因為沈姜剛剛得知其中一件大有來頭,是京都市長夫人買給自己女兒的,要是讓人家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如此對待,怕是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秦姝怎么可能會調(diào)查不出這一切,事情都在向她安排好的方向發(fā)展……
“老劉真是糊涂!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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