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詫異女人的轉(zhuǎn)變,他知道剛剛明明是女人的眼神里都是拒絕,如果他沒猜錯,在林秋提議去吃飯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沒想過要和他去。
而剛剛林秋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女人的轉(zhuǎn)變就這么大呢?竟然主動提出了一起吃飯。
先放下心中的疑問,林秋笑著帶著小樹母子來到了附近一家很高級的西餐廳。
小樹吃的很好,不一會兒就吃的飽飽的。戴眼鏡的女人讓小樹先去自己玩一會兒。
“我叫張婧怡,是國內(nèi)的一家雜志社的記者,這次帶兒子出來一邊工作一邊玩兒,沒想到卻碰見了這種事情。說實話,如果沒有李可的幫助,現(xiàn)在我們可能早就歸西了?!?br/>
張婧怡還在回憶這件恐怖的事情,一邊回憶再一邊感謝李可。
從她無數(shù)次的感激涕零的提到李可的名字的時候,林秋幾乎能斷定這個女人一定是知恩圖報的人,他替李可感到欣慰,畢竟她差點用生命換來的人是個好人。
“她就是這樣熱心腸,善良是她的標(biāo)簽。一會兒你見到她的時候,也不用再這么激動,她是個看不得別人一直感恩自己的人?!绷智锲届o的告訴她李可的性格。
張婧怡卻仔細(xì)的看向林秋,想了一會兒張口問道:“你是林秋?雙木林?秋天的秋?”
林秋笑著點頭,張婧怡也笑道:“我在國內(nèi)聽到過你的名字?禾炣網(wǎng)游公司的老板?!?br/>
林秋詫異張婧怡也知道他這個人,按道理,他好像還沒厲害到盡人皆知的地步。
張婧怡笑著說:“其實我娘家也是a市的人,孩子他舅舅也在a市做些生意,聽他提起過你這個人,年輕帥氣,資產(chǎn)上億?!?br/>
林秋聽到這些,倒是也沒覺得有多驕傲,他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過獎。這大概就是剛才我自報家門時,張女士就表現(xiàn)的之前就聽過我的詫異之樣吧?!?br/>
林秋以為理由一定是這個樣子的,卻沒想到張婧怡卻搖了搖頭,她說:“我露出那樣的表情,不是因為我知道你的身份在國內(nèi)有多厲害,而是我曾在別的地方見到過。”
這一刻,換林秋詫異萬分了,他笑著問道:“還在哪里見過我的名字?”
張婧怡笑了笑沒說話,她若有所思的問道:“你雖然自稱是李可的老板,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和李可出了上下級是不是還有別的關(guān)系?”
林秋聽到這些話雖然也是驚訝不已,但是更多的是不滿,他不喜歡別人去打聽他的私事,也覺的張婧怡此刻這么直白的問題,實屬有些不禮貌。
林秋微微蹙眉,反問道:“這恐怕就和張女士沒有關(guān)系了吧?!?br/>
張婧怡雖然說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繼續(xù)保持微笑,她緩緩解釋說:“是這樣,我不是八卦。雖然我也是記者,不過我不是那些八卦記者,我調(diào)查的都是一些實事政事?!?br/>
“那你為什么會對我們的關(guān)系感興趣?”
張婧怡先不回答林秋的問題,她嚴(yán)肅認(rèn)真的先問到:“你先放心這件事,我能看出來你在提到李可的名字時,眼睛里都是溫柔。說明你很喜歡她,她在你心里絕對不一樣?!?br/>
這時的林秋已經(jīng)徹底不知道張婧怡到底想表達(dá)什么,她只是還笑著,看了一會兒林秋,緩緩開口:“我不知道我站在要做的事情對不對,畢竟李可已經(jīng)沒事了,她沒死,有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說出來。”
她來來回回想要表達(dá)的東西,林秋已經(jīng)有點懵圈了,他不知道張婧怡到底想說什么,既然她在糾結(jié),他也就不逼迫她。
林秋想等她想要說真相時,自然就說了。
張婧怡想了很久,終于還是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條,那張紙條已經(jīng)被揉搓的很舊,林秋詫異的接過紙條,又心懷疑問的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一段話,字跡清秀卻有些繚亂的格局,看得出來這個人寫字時,周圍的環(huán)境一定讓她想要快點脫離這里。
他看了一眼張婧怡,又低頭認(rèn)真閱讀上面的文字。
“請答應(yīng)我?guī)准?。第一,別去輕生,要知道你愛你的兒子,你的兒子也同樣的愛你,他不會愿意看到她的母親哭泣。
第二,請幫我去看我的父母,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是個勇敢的人。
第三,去找一個叫林秋的人,告訴他,別難過,對于過去的事情。我已經(jīng)走了出來,不再恨他了?!?br/>
林秋一字不漏的看完了這些話,他已經(jīng)知道這是誰寫的了。特別是最后一句話,深深地印在了林秋的心里。
他抬頭看向張婧怡,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把這些給他看。張婧怡訕訕的笑道:“沒錯,這就是李可寫給我的話。當(dāng)時危急關(guān)頭,她救了我,不過我已經(jīng)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我就看到了這張紙,這也就是為什么你剛才介紹自己時,我為什么那么的詫異?!?br/>
林秋聽完張婧怡的話,沉默不言,他此時的心情無比的復(fù)雜,上面的紙條寫著“告訴林秋,我已經(jīng)不再恨他了?!?br/>
這代表著什么,林秋一直以來不敢靠近她的一個原因就是知道李可的心里還恨著他,直到拿到這張紙條之前,林秋的想法都從未改變。
這就是他為什么一直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原因。而這個張婧怡的這些話里,李可當(dāng)時以為自己要死了,那種心情下,她寫的每一個字都是來自最誠實的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所謂的生活,大概就是一半驚喜,一半遺憾。
驚喜的事林秋終于直到李可的內(nèi)心的想法,她早就不恨他的不辭而別,對于過去她已經(jīng)忘記。
而遺憾的是,林秋一直以來只有對李可的不自信,導(dǎo)致了他有些話遲遲不敢說出話,以至于現(xiàn)在蘇洛辰都已經(jīng)來到李可的身邊,趁虛而入。
林秋突然想起了留在早上linda對他說的話,她說他一點也不爽快,至少linda敢表白,而林秋卻遲遲不敢張口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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