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道陽光落下時,肖一飛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昨晚,他并未入睡,運轉著圣光之力,修煉了整整一夜。不過,肖一飛發(fā)現(xiàn),修煉時進入的那種玄妙境界,對于體力和jīng神的恢復,遠超普通的睡眠。
而且肖一飛能明顯的感覺到,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昨天消耗一空的圣光之力,再次充盈在血脈之中,并且隱隱有了一絲的進步,特別是jīng神力發(fā)面,比之以往,大有長進。
簡單的洗漱之后,肖一飛來到了營地的廣場上。此時,部落中的所有人,包括安娜在內,都已經(jīng)在廣場上集合完畢,等待肖一飛的到來。
部落的原著民們,在肖一飛的無意幫助下,靈智已開,智力大長。他們大概聽宙斯等人介紹了昨天的情況,對于能夠學習一種可以強大起來的本領,翹首以待。
“師傅?!敝嫠沟任迦?,恭敬的打著招呼,不過,他們聽從了肖一飛昨天的建議,沒有施禮。
“嗯。”肖一飛擺出了一副高人的模樣,點頭示意。
“好了,別裝模作樣了?!卑材韧屏诵ひ伙w一把,對他慢吞吞的動作很不滿意。
肖一飛左手摸了下耳垂,無奈的笑笑,并不與安娜計較,走到人群之前,不斷低聲念道,“jīng神傳遞?!?br/>
一個個七彩的光球,飛入人群,鉆進他們的腦海中。剛剛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立即變成了一只只呆頭鵝,面部表情似愁似喜,十分jīng彩。
大約兩刻鐘之后,眾人陸續(xù)回過了神,用訝異的眼神看著肖一飛,仿佛見到了神明一般。
肖一飛輕咳一聲,按照昨天的方法,一一拍打著眾人的后背,把神力的能量種子,灌入其中。
不過,今天的人數(shù)量有些多,等肖一飛做完一遍后,已經(jīng)是額頭冒汗,大氣直喘了。
在讓宙斯等人做了演示后,眾人有樣學樣,紛紛坐在地上,開始了第一次的修煉。
一段時間后,肖一飛搖了搖頭,事情果然如同料想的一樣,大部分人都沒有與元素能量產(chǎn)生呼應。三十多個人中,除了赫拉,阿波羅,阿爾忒彌斯外,只有一個半大的孩子,以及一個瘦弱的青年,出現(xiàn)了能量入體轉化為神力的現(xiàn)象。
“怎么樣?”安娜也看出了情況不容樂觀。
“有五個人可以修煉。”肖一飛一一指著赫拉等人,“比我預料的要好點?!?br/>
很快,無法修煉的人就睜開了眼睛,疑惑的看著肖一飛,不明白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宙斯等人描述的情況。
肖一飛拍了下額頭,這事怪他自己,沒有事先說明白,能夠修煉的人是萬中無一。當下,對著眾人解釋了一番,這才打消了他們的疑惑。
雖然大部分人有些失望,但也明白了這種事情強求不得,而且以前他們都是這么活下來的,不能修煉,也只是繼續(xù)像以前那樣生活而已。
在安娜的吩咐下,這些人很快就散了,他們要處理昨天帶回來的銀杏果。
部落雖然原始,但安娜早早就灌輸給了他們勞有所得的觀念,而經(jīng)過她近半年的調教,這些人非常自覺,用力所能及的勞動來獲得食物。
他們把銀杏果剝皮去殼,在陽光下晾曬翻炒,做著簡單的加工。
赫拉等五個人結束了初次的修煉后,在宙斯的帶領下,來到了肖一飛的身前。
“師傅?!焙绽热?,一躬到底,行了一個簡單的拜師禮。
“起來吧?!毙ひ伙w做了一個虛扶的姿勢,老師的架子,擺得十足。
“是,師傅。”赫拉等人已經(jīng)聽宙斯說過了,肖一飛不喜歡多禮。當即,站立起來。
“他們兩個是?”肖一飛不知道另外兩個人的名字,只好問向安娜。
安娜指指瘦弱的青年,“這個是普羅米修斯。”又指了指半大的孩子,“這個是阿克琉斯?!?br/>
肖一飛點了點頭,然后開始為五個人的圣力命名。赫拉是綠sè的自然之力,阿爾忒彌斯是青sè的風暴之力,阿波羅是白sè的陽光之力,普羅米修斯是紅sè的火焰之力,阿克琉斯是黃sè的大地之力。
“修煉的方法很簡單,除了平時的自動運行外,盤膝打坐的效果會更好,至于你們以后能達到什么樣的高度,就看自己的努力了。”肖一飛很干脆,當起了甩手師傅。
“今天不用出去,大家去鞏固自己掌握的能力吧?!卑材茸尡娙松⑷ズ?,又對肖一飛說道,“你跟我走,有些事我們要單獨談談了?!?br/>
說完,也不等肖一飛接話,掉頭就走。
“等等?!毙ひ伙w連忙喊道,他還餓著肚子呢,“還沒吃早飯呢?!?br/>
“你來晚了,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br/>
“吃過了?”肖一飛感覺很奇怪,今天開飯的時間,比昨天早了很多。
“放心,我給你帶了白果?!卑材鹊氖稚?,拎著一個藤條小筐,透過縫隙,肖一飛能夠看到,里面是很多白sè的干果,這東西是銀杏果剝皮去殼后的產(chǎn)物,也就是安娜嘴中所說的白果。
生白果的味道還不錯,甘甜中帶著一絲的苦澀,比那些蕨類植物好吃多了。肖一飛坐在安娜的木屋中,也不客氣,把一個個白sè的小干果,扔進嘴中,嚼得嘎嘣脆響。
就在剛才,肖一飛已經(jīng)把他得到貝倫傳承的經(jīng)過,非常詳細的告訴了安娜。而安娜聽過后,陷入了沉思中。
“飛機失事,以及后來的穿越,會不會于此有關?”安娜想了半天,這才疑惑的問道。
這種事情,只是猜測而已,肖一飛雖然也有懷疑,卻也做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只能對安娜搖了搖頭。
安娜沒指望肖一飛能給她答案,只是這些話不問出來,憋在心里難受。
“你發(fā)現(xiàn)沒有,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白紀,與后世推測的大不相同。遠古人類就不用說了,還有許多侏羅紀就滅絕的恐龍,現(xiàn)在仍然活著,比如昨天的梁龍?!?br/>
肖一飛已經(jīng)麻木了,早就見怪不怪,對安娜的話沒有多大的反應,仍然吃著香甜的白果。
“如果圣魔導真是白紀的人。那這個世界上應該有許多神秘未知、強大無比的存在,等著我們去發(fā)現(xiàn)。只是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安娜骨頭里的冒險jīng神,冒了出來,一臉的興奮。
肖一飛見不得安娜的臭屁樣,咽下嘴中的白果,問道,“我們現(xiàn)在處于什么時代?”
“白紀晚期。”
“具體多少年前?位于地球的哪塊大陸?!?br/>
安娜搖了搖頭。
“遇到霸王龍,你能活下來嗎?”
安娜依然搖頭。
“所以,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努力修煉,讓自己強大起來,擁有生存的本錢,才是最重要的?!闭f到這里,肖一飛想起了昨天的事,問道,“你修煉的是哪種能力?”
“我昨天研究了一晚上,好像是與時間和空間有關的,我把它叫做時空之力?!卑材纫呀?jīng)起好了名字。
“時空之力?有什么特別的嗎?”
“根據(jù)我的猜測,修煉到足夠強大時,能夠撕裂時間與空間。然后重回二十一世紀。”安娜這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哀傷,“這樣,就能見到爸爸媽媽,還有弟弟了。”
肖一飛這才想起,安娜與他孤家寡人不同,是有家人的。于是,收起了嘲諷的語氣,“那祝你好運了。”
安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似乎還沉浸在哀傷的情緒中。
“對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边@時,肖一飛轉換了一個話題。
“說?!卑材惹榫w明顯有些不佳。
“你看吧,現(xiàn)在部落里的人都尊我為師,說的是普通話,行的是漢禮,我想把部落和人名改一下。”肖一飛聽到什么美利堅部落就覺得不爽,早計劃著改名的事了。
“噢,改成什么?”安娜并沒有勃然大怒。
“部落呢,就叫炎黃部落。人名嗎,我想了幾個,宙斯呢改為張三,小白臉波塞冬呢改為李四。。?!?br/>
“停,”安娜聽不下去了,“部落名我沒意見,但人名不能改?!?br/>
“為什么?”肖一飛以為安娜會全部否決,沒想到竟然同意了一項。
“你難道不認為調教眾神,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嗎?!卑材嚷冻隽怂龕毫拥谋举|。
“呃,”肖一飛以為安娜會搬出什么美利堅主義來,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個理由,他算看出來了,安娜起這些名字,只是為了滿足女王的調教心態(tài)而已。
“以后你教你的,我教我的。對于他們是姓中,還是姓美,我不在乎。我只要他們把安娜·羅納德的意志,傳遍白紀就可以了。”安娜不愧是一名美國資本家,國家在她眼里,屁都不是。
“好吧。只改部落的名字。”肖一飛的主要目的,就是部落的名字,只要宙斯等人認為自己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就可以了。至于個人的名字,無所謂了。正如安娜所說,調教眾神,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炎黃部落!”肖一飛揮動著手臂,大喊了一聲。
“咦,你怎么才吃了這么點?!卑材瓤吹教倏鹬械陌坠皇巧倭巳种?,還剩下了幾十粒,抓起一把,就塞進了肖一飛的手中,“快點吃。”
“啊,”肖一飛的大手,包裹著安娜白皙的小手,那柔滑的觸感,讓他有點飄飄然,很自覺的接過白果,塞進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