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弟子近日總覺的心神不寧聽聞此次的災(zāi)難,給生靈造成了不小的”
天法派某廂房中,孔其正正跪在床榻前,朝那盤腿而坐,吐氣長存緩緩施展內(nèi)息的龍頭拐杖老頭請教
一時間沒有答話,任祖師畫像前的香爐裊裊的升起輕煙在房間內(nèi)盤旋,寂靜安寧。
白衣老頭抬頭看了一眼孔其正,后是閉上了眼睛,說道“你養(yǎng)氣的功夫修煉還是不到家啊,那海嘯都已經(jīng)過去,還這么咋咋呼呼的”孔其正聽此,臉色一紅,不敢反駁,連聲應(yīng)是。
他想或許是自己修煉不到家,心境還是不夠,海嘯都過去了,哪怕死人,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就算身為天法派的一員,能夠算到也是無能為力,其中天意不可違,更多的是難以抵抗。
然而,他并不知道,讓他覺得心神不寧的,并不是指過去的事,而是正在發(fā)生的一些
老頭說了一大堆教訓(xùn)的話,最后他說道“你也算是我派資歷較老的一輩了,你今日的所為愧對祖師的教訓(xùn),去給祖師上柱香吧”
孔其正領(lǐng)命,朝老頭磕了個響頭,便起身前去祖師爺畫像前的案臺處取香朝拜
一切按步就序,施行了天法派最高的三叩九拜
就在把手中的三炷香插進香爐的時候,手中的香竟然斷了
“這”孔其正驚疑一聲。
老頭也是睜開了眼,詢問道“怎么嗯這”他也看到了那斷掉的香
老祖宗竟然不領(lǐng)孔其正手中的香這是何故有什么事情驚動了先人的意志
“孔其正你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老祖宗,我沒有”
“那這香為何會斷”
“我我不知道”
“豈有此理你做了什么事自己會不清楚”老頭起身走來,拿起案臺上多余的香也點起,邊做叩拜大理邊說“你倒是看看,我上都不會斷,為何你”
忽然老頭手中的香也是斷了
這一刻,廂房內(nèi)充滿了詭異兩老頭目目相覷,之后老頭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連腋下的拐杖都不要了,直接丟到一旁,朝畫像重重的跪了下去,悲慘的喊起冤來
孔其正見此,作為晚輩,他也不敢干站著,也是陪同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驚呼聲,由遠至近有人高呼“老祖宗老祖宗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原本的夜深人靜,幾乎所有人都睡下了,卻隨著高呼的聲越近,跑過的地方逐一亮起燈火房內(nèi)的人紛紛走了出來,全都一臉的迷惑,不過他們還是跟上了那傳話的人想要去了解個究竟
當(dāng)所有人都圍聚在老頭廂房前的時候,孔其正先走了出來,然后扶著老頭出來。
老頭滿臉的不忿,喝道“叫什么叫平時我怎么教導(dǎo)你們的,不要急躁不要心浮氣躁怎么就”老頭不管來人到底帶來了什么消息,先是一頓臭罵了起來,讓一旁的孔其正眉頭直跳,心忖老祖宗,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似乎察覺到了老頭的目光,當(dāng)孔其正望去,不禁的打了寒顫,老頭那幽怨的眼神,似乎在告誡著自己,你小子別亂說話
待發(fā)現(xiàn)周邊的人都是受教的看著自己,老頭咳嗽了一聲,指著那被自己罵的有點懵的傳話人說道“以后多加注意,這次就算了,說吧,到底什么事情讓你大呼小叫的。”
那中年一怔,隨后猛拍了一下大腦,迷失般的眼神回朔,頓時又咋呼了起來
他喊道“老祖宗大事不好了海島那邊的供奉失去聯(lián)系了據(jù)我們在那邊的線人說,那里還起了火災(zāi),把房子都燒成了灰燼”
“嗯海島那邊的供奉火災(zāi)”老頭一時間沒想起中年說的是哪里的消息,他回頭問道“其正,這外涉的多數(shù)都是你交涉的,這海島的供奉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老頭沒有發(fā)現(xiàn),孔其正的臉色變得極為蒼白
攙扶著老頭的手也不禁的松了下來,讓老頭驚疑,不明所以,孔其正朝中年走了過去,結(jié)巴著說“你說說的,可是可是陳陳小生父母那邊的房子和供奉”
聞言,終于意識到什么的老頭瞇起了眼手中的龍頭拐杖也被他抓的更用力心中期盼著不是
周邊的人也是從剛起床那種迷糊中驚醒,似乎滿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中年孔其正更是滿頭冷汗
中年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下沉重的點了點頭
剎那間,天邊亮起一道刺眼光弧響起了一道驚雷
“完了”孔其正雙眼一咪,直接暈倒在地,被中年連忙攙扶
老頭手中的拐杖被過度用力,導(dǎo)致那杵著的地磚都被杵碎
“老祖宗”
“老祖宗”
“老祖宗這怎么辦”
周邊的人都朝他圍聚以陳小生如今的名望,還有人敢以對其親人動手的,無疑的是屬于那幾個寥寥無幾的大門派
老頭看了眼眾人,又看向那黑壓壓的夜空,似乎滾動著萬千烏云
他嘆了一口氣,沉聲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終究是要變了天災(zāi)不是禍,在人心凝聚的時候,大可化險為夷而最可怕的,同樣也是人心爭奪貪婪**唆使這才是真正的浩劫啊”
忽然,他目光轉(zhuǎn)而變得異常堅毅
“天法派弟子聽令”
“弟子在”
老頭抬起龍頭拐杖,用力一杵,喝道“浩劫將至我等竟然已做出了選擇,那便全力以赴是黃土一捧隨風(fēng)飄散還是功碑一尊永記史河,且看我等日后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