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女子介紹的一樣,菜的味道極佳,但從每個人的表情來看,也許除了填飽肚子的功能,并沒有產生多少愉悅感。
一餐飯就此草草收場。
同站在小樓門口同客人正在話別的慕姓女子告了個別,高歌和少年們徑直出了翠微山莊。
女子笑容依舊,只是當其若有所思略帶惆悵的目光掃過少年們臉龐時,高歌的心里反而有些安慰,至少,從這目光中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很容易就讓人產生好感的女子并沒有想象中那般冷血。
也許,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會下意識的幫美麗的事物尋找不讓他難過的借口吧!高歌也不例外。
還沒走出停車場,小松鼠就不知道從那兒又鉆了出來,從香樟樹上直接蹦到了高歌的腦袋上,一邊用兩個小爪子拼命的揉弄高歌的頭發(fā),一邊很激動的叫著,一臉憤怒的樣子。想來是在責怪高歌走的時候竟然不喊它。
高歌很無語,這貨竟然死皮賴臉的粘上了。
看著高歌被怒氣沖沖地小松鼠“蹂躪”,以葉小舟為首的一幫少年都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起來。
一直若有若無帶著幾分尷尬的氣氛又重新歡快起來。
只有甄可人的心情稍顯低落。
也許是因為覺得沒有從惡魔山莊中拯救小動物的緣故,甄可人興致也不怎么高,一直比較沉默,就連一輛黑色汽車快速從她身邊開過,卷起的塵土揚了她一身,她也只是憤怒的撇了一眼卻罕見的沒有小宇宙爆發(fā)。
殊不知,她沒在意,但車里的一個男人卻驚咦一聲,示意司機車速減慢,按下車窗玻璃,回頭看了她好幾眼。
男人光禿禿的腦袋上不僅沒有頭發(fā),就連眉毛都稀疏的看不清,脖子上的金項鏈粗的令人不忍直視。
如果甄可人稍微留心一點兒,自然就會看到這位老熟人。
當然是老熟人,做為甄家的主要競爭對手,朱有才這獨特的相貌甄可人雖然只見過一次,但絕對不會忘記。
“老大,咋的了?”坐在副駕上的朱帥詫異地問道。
以他對自家老大的了解,喜歡熟女人妻的他應該不會對一幫青澀的高中生感興趣。
當然,就是從他自己的喜好出發(fā),也認為老大的思路是對的,青澀的小蘋果那里有熟的恰到好處的蘋果好吃?
“沒什么,剛才看到甄家的小丫頭而已?!敝煊胁旁尞惖目纯床贿h處的翠微山莊,漫不經心的的答道。
“甄家的那個小丫頭片子?她來這里干什么?”朱帥也不是笨蛋。
這個點兒來這條路上,絕對不會是來爬山散步的。
“是啊!她來這兒干啥?”朱有才靠在后背上,摩挲著自己的光腦門兒,仿佛是在回答小弟的疑問,但更多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翠微山莊這種私家會所,可不應該是幾個中學生能來的地方。甄可人一個小丫頭片子,當然不會放在朱有才的眼里。
可是,翠微山莊是他的產業(yè)。
沒錯,翠微山莊的工商登記證上,他朱某人可是唯一的法人。
很快,朱有才帶著朱帥走進了山莊,慕姓女子恰好走出小樓。
碰見了山莊真正老板的女子并沒有平常人所想的那般尊敬,只是淡淡的沖朱老板點了點頭,就徑直走向對面。
至于說朱帥,則瞟一眼的功夫仿佛都欠奉。
柔軟的腰肢仿佛扶風楊柳輕輕搖動著,豐滿的臀把旗袍撐出一彎誘人而飽滿的圓弧,看得兩個受到冷遇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那道弧線上不可自拔。
如果眼神能化成刀片的話,女子身上的那件合體的旗袍早就被劃的七零八落了。
直到女子的身形消失在對面的小樓里,兩個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挪開各自的眼神,互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的保持沉默,走進小樓里的一間辦公室。
等朱有才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舒舒服服的坐下,朱帥手腳麻利的給老大敬上一根煙,并殷勤的掏出火機點上,憤憤然的說道:“麻痹的,慕青這個臭娘們也不知道跩什么跩,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老大你才是這里的老板嗎?”
朱有才靠著老板椅,吐出一口煙,斜了斜小弟,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小王八蛋你是故意寒磣我是不?”
“那能呢?老大,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臭娘們的德行,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嘛!以后等老大你成為一方霸主,她還不是乖乖的,您想讓她擺什么姿勢,就擺什么姿勢?”朱帥忙陪著笑說道。
“哈哈,這話我愛聽,慕青這臭娘們老子已經忍她很久了,麻痹的,要不是老子幫襯著,這翠微山莊能經營的這么好?天天給老子擺臉色,我呸?!憋@然小弟的一番話算是說到他心里去了,朱有才哈哈大笑,眼里泛出一絲淫邪,道:“遲早有一天,老子要讓她知道老子的厲害?!?br/>
“就是,就是。到時候她再給老子跩一個看看?老子不日死她?!?br/>
“哈哈,咱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到時候少不你?!敝煊胁判Φ煤軞g暢。
“那謝謝老大了?!敝鞄浺桓备屑ぬ榱愕臉幼?。
想到剛才從自己眼前走過的曼妙身姿,兩個想得有點兒多的男人同時感到一陣難言的燥熱。
那真是一個極品的狐媚子。
“弟兄倆聊得挺開心那。不會是走路上撿了五塊錢吧!”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兩人口中談論的慕青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老板椅上正在做夢的朱有才。
剛才還意氣風發(fā)的朱大老板觸電般的從老板椅上彈起,陪著笑臉說道:“慕總來了,剛才我們弟兄倆說起這月的營業(yè)額直線上升,正在替你高興呢?”
“哦?替我高興,我看你是在替你這個月賺了不少開心吧!”慕青嘴角彎起一絲迷人的弧度,踩著高跟鞋聘聘婷婷徑直走到朱有才讓出的老板椅上坐下。
根本視還站在一旁的朱大老板為無物。
“那能呢?大家發(fā)財,大家發(fā)財?!庇行擂蔚闹煊胁拍樕蠋еΓы樀恼f道。
在慕青看不到的角度,才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兇光。
當然,慕青壓根兒就沒看他。
一旁的朱帥內心極為悲涼,一向牛逼哄哄的老大竟然被一個女人壓成這樣,何其悲哀?。?br/>
可是,雖然這翠微山莊的內幕他不是太清楚,但他知道,這女人背后的那個人,只要動動小手指,自己的老大就會灰飛煙滅,如同一個泡泡。
連套套都不是。